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人在边关:我靠拉弓肉身成圣笔趣阁无弹窗 > 第448章 弓引霹雳诛宿老,毒窟炼尸断师恩
  凌云子凄厉的惊呼在白骨法坛上方炸裂,昔日高高在上的真仙掌教,此刻面容扭曲,枯槁的脸颊上那几道黑色毒纹宛若活物般蠕动,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惶。
  面对这声厉鬼般的嘶吼,张伟持弓而立,清隽的面庞上扯出一抹森寒的讥诮。
  “是你爷爷我。”
  简简单单五个字,犹如九天之上劈落的雷霆。
  话音未绝,张伟扣住弓弦的右手五指已然干脆利落地松开。
  “崩——!”
  弓弦震荡的刹那,整座万血毒窟的虚空犹如一面被打碎的铜镜,呈现出肉眼可见的塌陷与扭曲。
  震耳欲聋的音爆声盖过了血池翻涌的浪涛,四支乳白色的玉箭化作四道贯穿古今的刺目白虹,撕裂了重重血色瘴气,直奔法坛中央的凌云子与仅存的三位太上长老头颅而去。
  箭矢离弦,快逾流星,其上所附着的水木双系真气与太古建木的磅礴生机,在半空中交织成一股诛邪灭魔的浩荡天威。
  生死一线之际,那凌云子终究是曾登临仙界绝巅的真仙巨头,纵然天道反噬、身负重创,其临阵决断与狠辣手段,亦远非寻常大乘修士可比。
  凌云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瞳中戾气大盛,枯瘦如柴的右手如鹰爪般探出,五指间爆发出一股沛然莫御的狂暴吸力。
  旁边一名正欲掐诀抵御的剑派长老,瞬间便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吸力扯到了凌云子身前。
  “掌教,你?”
  那长老双目圆睁,满脸不可置信。
  他为凌云宗征战数千年,今日更是随同掌教躲入这等污秽之地疗伤,怎料到生死关头,竟被自己毕生追随的宗主当成了挡箭牌!
  凌云子面如寒霜,冷酷无情。
  他左手抵住那长老的后心,体内那残存的剑道真气,裹挟着刚刚从血池中汲取而来的至阴血力,犹如决堤的江河,毫无保留地疯狂灌注进这名长老的四肢百骸。
  “噗!噗!”
  几乎在同一瞬,左右两侧另外两名太上长老的头颅被玉箭精准贯穿。
  建木生机轰然引爆,两颗头颅犹如熟透的西瓜般当场炸裂,红白之物四下飞溅。
  两尊大乘老怪的元神连离体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那股浩荡的生机直接绞杀成虚无。
  而射向凌云子的两支致命玉箭,则结结实实地钉入了那名被当作肉盾的长老眉心。
  玉箭入骨的刹那,张伟所赋予的纯粹水木灵力与建木气息,犹如脱缰的野马,在那长老的经脉识海中横冲直撞。
  但凌云子那先一步灌注进来的霸道真气与至阴血力,却在此时化作了一面无形的铁壁,将那股破坏力死死拦截。
  两股分属仙界最顶尖的大道力量,竟以这名长老的血肉之躯作为器皿,展开了一场惨烈绝伦的绞杀与吞噬。
  那名长老连惨叫都发不出,他的皮肉、筋骨、甚至元神,在这两股力量的相互倾轧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消融。
  他的身躯从头颅开始,化作一滩冒着刺鼻白烟的腥臭黑水,顺着白骨法坛的缝隙淅沥沥地流淌而下,落入下方沸腾的血池中。
  凌云子心思之歹毒,手段之决绝,当真令人发指。
  他竟是不惜以同门宿老的性命与修为作为熔炉,生生消弭了张伟那志在必得的箭矢之威!
  看着那滩黑水,张伟的眼眸中没有掀起波澜。
  此时,他手中由三尖两刃刀幻化而成的玉箭已然悉数耗尽。
  逐日神弓虽是远程绝杀的太古重器,但用来对付这等底蕴深不可测、且心狠手辣的大乘圆满乃至半步真仙,偷袭的奇效一旦失去,硬碰硬便落了下乘。
  张伟手腕翻转,将逐日神弓收入天芜瓶中。
  随即,他大袖扬起,五指虚张。
  “回。”
  一声清喝。
  那些钉入魔修与长老头颅、亦或是散落在血池周遭的玉箭碎片,仿佛受到了某种古老意志的召唤。
  它们化作十几道玉白流光,从四面八方呼啸而回,齐聚于张伟的掌心。
  光华流转,液态的水滴迅速拉长、凝固,伴随着一声金石交击的清脆铮鸣,那杆长约一丈、散发着刺骨寒意与太古凶威的三尖两刃刀,再次完好无损地显化于世。
  神兵在握,张伟周身的气机变得犹如万仞山岳,沉稳而不可撼动。
  事实正如张伟所料,暗杀的先机已失,接下来的,必是一场拳拳到肉的惨烈鏖战。
  就在三尖两刃刀重聚的这片刻功夫,白骨法坛上的凌云子已然稳住了阵脚。
  那具枯瘦的身躯四周,凭空浮现出一层犹如白玉般温润的奇异光罩。
  这光罩表面流转着无数繁复玄奥的剑形道纹,将外界那汹涌的毒瘴与血气尽数排斥在三尺之外。
  这乃是是凌云子以本源大道凝聚而成的真仙护体神光。
  纵然他如今跌落神坛、病入膏肓,但这层玉质光芒,依旧昭示着他曾经那不可一世的无上境界。
  “张伟小儿,好狠辣的手段。”
  凌云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伟,那双被毒纹包裹的老眼中跳动着怨毒与狂妄交织的幽火,
  “你以为凭借一把破弓暗算了几只蝼蚁,就能在老夫面前耀武扬威了?老夫虽遭天劫反噬,身负重伤,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碾死你这区区合体圆满的竖子,依旧绰绰有余!”
  话音未落,凌云子那如鹰爪般的右手猛地探入前方的虚无。
  虚空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丈许高的漆黑裂缝。
  一股比这万血毒窟还要阴森、腐败百倍的刺鼻尸气,犹如狂风般自裂缝中席卷而出,将白骨法坛上的温度瞬间拉至冰点。
  “出来吧,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故人看看,老夫为你准备的大礼。”
  凌云子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一只遍布着灰褐色尸斑与枯萎木纹的利爪,从空间裂缝中探出,重重地扣在白骨边缘。
  紧接着,一具身高过丈、浑身散发着冲天尸煞的飞僵,迈着僵硬的步伐,自虚空中一步跨出。
  这飞僵的模样,诡异到了极点。
  它并未身披铠甲,而是通体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枯萎花草与藤蔓。
  那些花草早已失去了生机,呈现出一种衰败的灰黑色。
  更为令人作呕的是,在那枯萎的草木之间、在那些皮肉翻卷的创口内,密密麻麻的黑色尸蛆正在肆意爬动、翻滚。
  一股夹杂着草木腐朽与生灵绝望的恶臭,扑面而来。
  张伟手持长刀,眉头微皱,目光犹如利刃般在那具飞僵的身上打量。
  不知为何,透过那层层叠叠的枯草与令人作呕的尸蛆,他竟从这具行尸走肉的身上,察觉到了一丝微弱却又熟悉的剑道残韵。
  他的视线顺着飞僵那干瘪的胸膛向下,突然定格。
  在那枯萎藤蔓的缝隙间,挂着半枚残破的玉形挂件。
  那挂件材质特殊,非金非石,其上隐隐刻着一个古篆体的“赵”字。
  赵凌晨之物!
  张伟的脑海中犹如划过一道闪电。
  昔日混元仙府龙场之上,他以三尖两刃刀贯穿赵凌晨胸膛,青帝万木诀的造化生机倒灌其体,将其生生化作了一株人形草木。
  原来如此!
  原来那日封神大战落幕,群仙散去后,这凌云子并未如丧家之犬般直接逃离。
  他竟是悄悄潜回了龙场,趁人不备,将赵凌晨那已然化作草木雕塑的尸骸偷偷运回,藏匿于这万血毒窟之中,施展歹毒的魔道秘法,将其炼制成了这具不畏生死、战力滔天的草木飞僵!
  为了保全自己的权位,不惜让爱徒施展必死禁术;徒弟死后,不仅不让其入土为安,反而将其残破的躯壳炼成尸傀。
  这等行径,已然不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
  “好一个凌云宗宗主,好一个自诩仙界正统的剑道大能!”
  张伟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嘲弄与轻蔑,在空旷的毒窟内来回激荡,
  “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斩妖除魔。背地里,竟将自己悉心教导数百年的亲传弟子抽魂炼尸,化作这等污秽之物。凌云子,你的做派,当真是连这毒窟里的蛆虫都不如!”
  面对张伟毫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