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得很快。
梁军全军覆没，耶律洪被生擒。
而赵云澜，作为“最大的功臣”，被我特意留了一命。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赵云澜跪在尸堆里，浑身颤抖，裤裆早就湿了一片。
他看着我一步步走近，像是看着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别……别杀我……”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染血的石头上，砰砰作响。
“我是你丈夫啊……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以后我都听你的，我给你当牛做马，给你洗脚……”
我停在他面前，剑尖挑起他的下巴。
“洗脚？”
“你也配碰我的脚？”
我嫌恶地看着他那张涕泗横流的脸。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恶心的模样？
或许，他本来就是这样。
只是我当年眼瞎，给这坨烂泥镀上了金身。
“赵云澜，你不是最喜欢荣华富贵吗？”
“你不是最喜欢做人上人吗？”
“今天，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万众瞩目。”
我一挥手。
“把他们都带上来！”
士兵们押着耶律洪、耶律明珠，还有那个被打断了腿的赵老夫人，走了过来。
一家人，整整齐齐。
赵老夫人一看到这修罗场，吓得又晕了过去。
耶律明珠披头散发，看着赵云澜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赵云澜！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大梁！”
赵云澜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我让人在战场中央竖起了一根高高的木桩。
将赵云澜吊了上去。
“传令下去。”
“赵云澜通敌叛国，卖主求荣，罪大恶极。”
“今日，本帅要在此对他行凌迟之刑！”
“以此告慰五万亡魂！”
听到“凌迟”二字，赵云澜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不！不要！林霜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朝廷命官！我是你丈夫！你这是谋杀亲夫！”
我充耳不闻。
亲自操刀。
第一刀，割破了他引以为傲的脸皮。
“这一刀，是为了那五万被你坑杀的兄弟。”
“啊——”
凄厉的惨叫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头皮发麻。
但所有的将士眼中，只有快意。
他们恨透了这个叛徒。
第二刀，挑断了他的手筋。
“这一刀，是为了这三年我受的委屈，和成儿遭的白眼。”
赵云澜疼得浑身抽搐，声音都哑了。
“林霜……求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我冷冷一笑。
“痛快？”
“那五万兄弟死的时候，痛快吗？”
“我那未出世的孩子流掉的时候，痛快吗？”
第三刀，第四刀……
我每一刀都避开了要害，让他清晰地感受着痛苦。
耶律明珠在一旁看得呕吐不止，最后直接吓疯了。
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别杀我……别杀我……”
直到第三百六十刀。
赵云澜已经成了一个血人，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里面最后的一丝光亮，是后悔。
如果当初没有逃跑。
如果当初没有背叛。
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最后一刀，刺穿了他的心脏。
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下辈子，别做人了。”
我拔出剑，任由鲜血喷洒在我的战袍上。
转身，面向三军。
举起染血的长剑，高声怒吼：
“犯我大周者，虽远必诛！”
“叛我国者，杀无赦！”
“吼！吼！吼！”
三十万大军齐声怒吼，声震九霄。
这一刻，我是他们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