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被蒙住的时候,身体的其他感官便会放大,她感觉到墨予白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绳子绑住了她的手脚,而且还帮得很结实,她想自解的机会也没有。
  便娇嗔道:“墨少,你这个爱好也未免太特殊了吧?”
  但是没有人回应她,随后她又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他走来走去,在给自己准备惊喜。
  直到声音渐渐安静下来,她依旧没有听到墨予白的声音,浴室也没有水声,她喊了一声,“墨少?”
  还是没有人回应她。
  她内心开始有点慌,又喊了一声,“墨少?”
  依旧没有回答她。
  张云珊彻底慌了,她也不顾墨予白说的不要解开领带,自己用肩膀蹭蹭把遮住眼睛的领带弄掉,映入眼前的一幕却令她娇容失色。
  “你们是谁?”
  此时的房间里站满了十几个统一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并排站在墨予白身后,虽然戴了墨镜,可是她知道墨镜后的一双双眼睛正盯着她。
  原本已经离开的林特助,也站在墨予白身边。
  墨予白此时正坐在一张皮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和她被塞进车里时见到他的第一眼一样俯视着她。
  而在他的面前正摆放整齐一系列类似于刑具的东西,每一个光是看着都能想象出痛苦。
  她害怕了。
  “我不是说过,不可以中途解开,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吗?”墨予白笑,可一双眼睛却冷冷地注视着她。
  就像……在看着死人一样。
  张云珊看见这一幕,当然不会还蠢到以为他这是弄什么情趣,她问:“你要做什么?”
  “是哪只手来着?”墨予白问。
  张云珊不懂他在说什么。
  林特助回答他,“不清楚,但我想两只手都有吧,不可能是单手作案。”
  “林特助,你聪明了。”墨予白夸他。
  林特助并不是聪明,而是顺着他的意思说罢了,而且,他也不要这声夸赞,他也害怕。
  他伺候的这位孙小少爷,外表看着好像很乖很听话,实际上只要是和曲小姐有关的事情,就会变身成为病态的疯子。
  之前那个让曲小姐陪酒,对曲小姐企图不成的李总,已经被他弄得半死不残,丢出京城了。
  现在这个,对当时正在拍戏的曲小姐所穿的威亚护具动了手脚,导致曲小姐掉进激流被冲走,让曲小姐造成实际伤害,怕是连活着的机会也没有了。
  “去,把她的手弄断。”墨予白冷冷道。
  他身后的十几个保镖中,便有两人出列。
  张云珊看着他们靠近,害怕地从床上起来,想逃跑,可是她忘了自己手脚被绑住,没两步就自己绊倒在地了。
  她直接被那两名保镖抬起来丢到床上,她吓得想起来,却被一名保镖坐在她身上摁住她手臂两侧,另一名则拉着她的双手过头顶,准备要掰断她的双手。
  张云珊此时已经没有理智了,仅剩下本能的害怕,疯狂地晃动双脚,“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们,把你们墨家告得倾家荡产!”
  奈何坐在她身上的保镖重于泰山,她这点挣扎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也是因为她争执得厉害,坐她身上摁着她的保镖眉间微蹙,有点不耐烦地给她左右两巴掌,“啪!啪!”
  张云珊被打得脑子嗡嗡响,一时没法做出反应,就没挣扎了。
  果然老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