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要不是顾斯年托住她，江菀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站不住了，彻底变成了软骨动物甚至是无骨动物。
即使到了这种地步，少年在最后依旧被理智战胜，果然应验了那句“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即便他的心里已经认定了会参与自己人生的另一个人，但他也知道现在他们俩目前最大的任务就是学习和高考，来日方长。
掩下眼底的冲动独自消化，只是轻轻捏着她的手，似是在安抚。
江菀实在使不上劲，加上竟然有些困了，整个人只能半挂半靠着他。
“下次还敢不敢了？”顾斯年看着她受不住的模样，笑着轻声说道。
稍稍缓和过来的江菀眼皮抬了抬，这回倒是一勇到底，看进他的眸子，“我敢啊。”
这回答倒是让顾斯年意想不到，心又微微发热起来。
“那下次可不会再放过你了。”似是怕她听不清楚，顾斯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说道。
江菀心里一颤，[嗯？有被威胁到。]
顾斯年说罢没等她回答，边低头自觉地给她整理起衣服，边转移起话题，给她说了声加油，明天的市一模。
“加油是必须的，你可得小心地位不稳。”江菀眨了眨眼放出了不管说多少遍都不会腻的“狠话”。
顾斯年捏了捏她脸颊的软肉，“确实有点怕，女朋友太优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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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房门关上。
“叔叔阿姨我先走了。”顾斯年的平淡的声音传来，和前几分钟的他判若两人。
“就走了？找到资料了吗？”江母关心的问道。
“嗯，找到了。”顾斯年应道。
随之而来就是江家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顾斯年走之前把江菀抱起放在了床上，嘱咐她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不要睡过头。
此时的江菀听着门外的动静，泄了力，正盯着天花板发呆“回血”。
十五分钟后，她终于起身，快速的洗了个澡，然后把自己彻底裹进被窝里。
想到顾斯年说的话，她此时才开始觉得害羞起来，连带着皮肤发烫。
可能是因为真的耗力，没多久她便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市一模如约而至。
一中的监考团队早早便已经收到了密封的试卷袋，随着他们一步一步走进教室，考生们都紧张了起来，仿佛他们的脚步就踩在他们的心尖上。
考试时间未到，广播里还在不停的播着考生准则。
窗外清凉的风吹来，江菀的头脑更加清醒，调整自己快速进入应试状态。
一阵铃响，高三的第一场市模考开始了。
...
“给我整紧张了，我前半个小时手抖得不停。”谢婧一和几人边吃着午饭边说道。
“这心理素质越练越回去了？不应该啊。”张子睿看了她一眼。
“我也不知道，就是紧张，第一次这么紧张。”谢婧一无奈。
“还好只是半个小时。”江菀笑道。
“害，不过做着做着就好了，还以为超难，感觉还没有一中出的卷子难。”谢婧一这回才展颜。
几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一科接一科，两天的时间在发卷交卷中飞快过去。
转眼便是周末，一中一大批老师都赶往改卷地点当无情的“改卷机器”，这周六的补课便成了自习。
好不容易考完，大家都放松了不少，毕竟结果已成定局。
没有老师的自习，大家倒是随着自己的心意，短暂的从题海中上岸，甚至看起了课外书。
江菀此刻也丝毫不想学习，正一手撑着头和转身过来的谢婧一在本子上玩着“五子棋”游戏。
虽然没什么新意，但她们却觉得有趣极了。
草稿本被画满了“棋盘”，两人正埋头“厮杀”着。
但是第二天的图书馆，却没有一人缺席。
...
“听说今天成绩和排名就会出来。”谢婧一就像一个百事通。
“真快。”江菀也觉得这个消息突然。
倒是一旁的顾斯年一如既往的淡定，江菀在心里佩服起他的心理素质。
谁知当天下午又有“小道消息”传来，说是这次文理市第一名都出现在一中。
大家纷纷猜测，理科第一是顾斯年没得跑了。
“太牛了，难怪顾神那么淡定。”谢婧一也忍不住眼冒小星星崇拜起来。
江菀微愣了一下，虽然早就有预感，但还是忍不住为他开心。
回家路上。
“你真的太淡定了，你就不能有点正常的情绪，比如听到可能是第一开心极了。”江菀走在他身旁说道。
顾斯年无奈的笑了声：“这不是可能吗，不过也在意料之内，但的确在心里没有什么波澜，可能只有你才会让我有其他情绪。”
听到前半句江菀本想“切”他一声，听到后半句她又想捂住他的嘴了。
“你呢，很紧张吗？”顾斯年没注意她的小动作。
见他转移了话题，江菀才收了准备抬起的手，“我还好，不是很紧张，只是好奇。”
“好奇宝宝？”顾斯年靠近她，后面两个字说的特别重。
“不准叫。”再次被撩到的江菀制止他。
“估计明天就会出结果了，今晚睡个好觉，我预感你应该前五是稳的。”顾斯年没再逗她，淡定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么看好我。”虽然只是预感，但江菀还是很开心。
“我辅导的，我相信我自己，加上相信你，双重相信。”顾斯年点了点她的鼻尖，给她肯定。
两人很快在家门口道了别。
...
次日，果然如顾斯年说的，成绩出了，结果公布。
在红榜还没张贴出来前，赵天奇就已经红光满面的在班上宣布了几个好消息。
“我们这次首战，一中算是告捷，全市前百是我们一中占的多，文理市第一都花落一中！”赵天奇满意的声音都高了几度。
连带着一班众人都被气氛感染，拍手叫好。
紧接着赵天奇又开口道：“我们班的顾斯年同学，不仅拿下了一中的年段第一，本次市一模还拿下了全市第一，获得了721的好成绩！”
大家纷纷看向顾斯年，都传来震惊又羡慕的眼光。
“太牛了，我这辈子可能都考不到这个分。”谢婧一转身说道。
江菀因为这个分数也有些震惊，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上720分，刷新了自己的记录。
“然后我们的江菀同学，不仅拿下一中年段第二，本次市一模排名理科全市第三，与第二名仅有两分之差。”赵天奇带头鼓了掌。
这回大家是扭头看着两人，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江菀看着顾斯年笑弯了眼，对这次的结果表示满意。
很快，顾斯年和江菀的市一模“战绩”在红榜贴出前，就在一中贴吧霸了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