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此不善之事恐与修行有碍。观你今日功德,只要你还清两千年前欠下的一份恩德,本座愿度你成仙,你可愿意?”
  看着观音在那里自说自话,白瑜相当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亲,咱能不作吗?
  想要让我去给许仙还恩然后让他过上好日子,接着你们佛门再得一个得道高僧就直说,能不要在这里装逼么?不知道这是要被雷劈的啊。
  像劳纸就是太低调了,连个仙气一般都不释放,直到要和人打架了才拿出来秀秀而已。
  眼看观音说完了,白瑜相当轻松的释放出了自己的仙灵之气,你不是要度我成仙吗?我都成仙了,你还能咋样?
  果然感受到澎湃的仙灵之气,观音瞬间睁大了眼,即使只是一瞬,也让白瑜瞧见了。
  哼,人民都翻身做主人了,哪里轮得到你们这些佛教的传销人员在这里放肆,不知道传销犯法啊?果然智商捉急没办法。
  观音却是惊的不能再惊了,这不可能啊!白蛇还没有还恩怎么会成仙呢?难道天庭道家那边私自反悔了?
  这可如何是好,佛祖下的这盘棋不能乱啊,许仙一定要皈依佛门的啊!
  第10章 第十章
  师徒相见
  看着观音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有口难言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白瑜觉着身心舒爽啊。
  能让一贯高高在上并且悲天悯人、以为人类没了他们就没法活的佛教大士这样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白瑜表示他其实真的非常淡定,淡定到就只是心里边小人开始掐腰仰天长笑而已。
  不过作为一个内外反差极大,以面瘫来诠释演技为何物的蛇,白瑜面上依旧是冰霜满结,看不出任何情绪。
  至于在灵水修复下已经恢复七七八八的青篱则是目瞪口呆的听着这二人的谈话,那样子活像吞了一只苍蝇,但是也有了一丝释怀——原来老子打不过他不是老子实力差,而是人家已经成仙了。
  青篱表示作为一只本分的妖,他当然是打不过神仙的嘛,这实在是太情有可原了,不,简直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嘛!只是,你一只神仙尼玛隐藏实力,隐藏仙气,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折腾我们这些可怜的凡妖来打发孤独寂寞冷的时光吗?啊?
  摔!
  白瑜自然没有放过青篱那跟蛇精病一样变化无常的表情,不要太表情帝好嘛。
  观音这会儿子已经反映过来了,作为一个重口到盐吃的比平常生物吃的米饭还要多的菩萨,观音的智商还是在水平线以上的。
  慈悲的笑容宛若融化千年坚冰的暖阳,带着神圣的光彩,似乎要将人心的污秽都荡涤为清泉,让十恶不赦的刽子手都甘愿在这样的眼神下变为虔诚的信徒,用自己一世的忏悔来救赎此生的罪过。
  “阿弥陀佛,本座竟是不知你已羽化登仙,然,不知你可愿听本作一言。”观音手托净瓶,凝望着白瑜,仿佛在看一只迷途的羔羊,“千年恩德不还,定会”
  你不是问我要不要听的吗?我还没有回答呢,你自顾自讲个毛线啊!
  “不必于此多费唇舌,我只好奇你紫竹林是如何奉养你的,这一年的茶水费恐就非我等能耗得起的,毕竟卖弄是非靠的就是一张嘴和唾沫星子。”没等观音说到两句话,白瑜便打断了
  “这你”观音被他说的一时卡壳,竟不知如何相对,想她这么些年于三界走动,谁见着不是顶礼膜拜,就是玉帝王母亦是礼让三分,今日这白瑜口出恶言,倒是叫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哼!
  你以为劳纸是那些鱼唇的凡人吗?
  从小接受过党先进知识熏陶的四有青年肿么可能受尔等邪教组织的影响,不自量力!
  菩萨,该
  吃药了!
  说实在的,白瑜从看见观音锲而不舍的要他去给许仙还恩开始就已经在心里头开始剧本的描绘了,各种鸡毛狗血洒了
  为了让这些家伙彻底死心,白瑜筒子不惜直接撕破脸,再者他本来就玩不溜神马虚以委蛇,干脆摊开来讲,到时候是死是活就听天由命,反正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挂了也没啥影响。
  “既无事,告辞。”见观音半天没个动静,
  白瑜觉着人生短暂,须得及时行乐,哪里有时间在这里虚度光 yi-n ,言罢便要离去。
  小青青啥的,亲,我给你五分,求自动滚出哦!
  幻灭了的小青,他系真的一点兴趣都木有。
  。此时放他离去,若是白瑜隐匿不出那么佛门一番筹划将付诸东流,今日无论如何亦要叫他臣服于此的。
  “道心不稳,魔魇入内。灵台慧极,天和已伤。”观音语带三分悲悯,七分冷漠,只看她身上佛光大盛,素手微抬,一道灵光已然向白瑜打去,“仙凡二界,霍乱皆由此起。纵然心痛,本座亦要叫你得知这天地之道,非狂妄可行之。”
  白瑜狭长双眼微眯,甩身而起,如白练舞长空,流水绕顽石,姿态优雅,躲过了灵光的偷袭。
  。只是他未曾想到观音居然会当场发难,好在他一直非常警觉,人虽要离去,神识却锁定在对面二人处。
  “呵,未曾想佛门中人竟是一言不合便要他人血溅当场,今日果真让人长了见识。”
  卧槽,劳纸果断没有搞错,天庭佛门都特么是些伪君子。
  想想那啥子岳不群,他突然明白了为啥天庭佛门不准人家谈恋爱了,伪君子的共同特点嘛,不能人道。
  自己不能人道,还不准人家能人道完成自己终身事业,比方说可怜的三圣母和七仙女儿啥的。
  “不愧是老师,慧眼独具,清明真是不能再高兴了。”
  “哼,佛门的狗依旧这么欺人太甚,如今竟是欺到我魔界头上了么?怎么,见着本君还不赶紧回去你西天,也好紧着去添你佛祖的脚丫子,难道还等着本君将你做成红烧狗肉吗?”
  观音突然脸色大变,魔气肆虐,紧紧缠绕住她,别说是挣脱开来,哪怕是动上一动就能让她灵魂抽痛的如同绞碎了一般。
  怎么会?魔界的人怎么会来此?
  本君,莫非他是
  时间大大,窝知道你是一维的,是不可逆的,但素窝可以恳请乃把你自己以是三百六十度扭曲的方式让刚才那句话从新来一遍吗?
  说真的,刚才风太大,我没听清,好像听错了神马“老师这么久未曾见我,连清明的声音都不认得了吗?我真是好生伤心啊,以后万不会再离开老师半步的,这样老师总该认得的。”
  一双手臂突然出现在了腰间,一个用力白瑜便觉自己整个后背都撞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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