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身的颤抖,仿佛带着愤怒一般,随时有离手的可能。
  说实在的,以
  法海于他而言本来不过是白蛇之中一个重要人物罢了,在成仙以前他是妖,法力又及不上
  如今自己现在已经成仙了,并且对于许仙那个娘炮没有半点爱慕之心,可以说从根本上不用再管法海如何了,至于法海受了那次教训也不会再来找他麻烦了。所以可以说不论法海
  但是方才看到魔界的人生生被杀,只要一想到这些人都是清明的子民,若是将来清明处于危境之中,他们会是保护他人,白瑜只觉心中一股怒火腾腾而上,仿佛要将身体烧焦。
  再看法海这种滥杀无辜的行为,他就非诛不可了。
  当灵力充盈满了玉笛之中,瞬间其上白光大盛,分明是极其圣洁柔和的光芒,此刻却是刺目异常,炙热的如同凡间耀目的太阳。
  “法海,多行不义自
  其声如珠玉相撞,本该温润,此刻却似冰雪飘摇,让人遍体生寒。
  在另外一边的法海本来在白瑜释放出仙灵之力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他没想到在魔界之中竟有一天上仙家,不过再想此人竟然出现于此,说明必然已经堕于魔界之中,属于魔族,那么若是可以凭金钵收之,那么必然于他于佛门都是大功一件,同时他的功力也能更上一层,如此一来便离成佛更近一步。
  可是待他看清白瑜的脸的时候立即想到了那日杭州被玩弄于鼓掌之间而不可逆的事情,一时间冷汗涔涔,刚想往回撤,却生生拔不动脚,一如整个身子深陷于泥潭之中。
  若是白瑜知道法海现在所想,恐怕只会送他一句话:孩纸,原来你不仅仅是中二,你还需要一种名为脑残片的药儿。
  唉,药不能停啊!
  法海这厮也不想想,就算来人不是白瑜,随便一个神仙又哪是他能对抗的,毕竟你只是一个凡人,虽有法力却毕竟不是神仙,再者堕落于魔界的仙,其仙灵之力终会化为魔力,只会变得更强,法海想要用金钵收服人家纯粹找死,他已经被法力迷花了眼。
  两指相并,于笛身之上划过,将所有灵力牵引至一条线上,玉笛
  “去!”玉笛被白瑜甩手而去,在灵力的牵引之下,急速飞向法海,目标甚是明
  可想而知,一旦法海被击中,必定血溅当场。
  玉笛越发的接近了,眼看着就要穿心而过,突然一道蓝色的身影暮然出现,挡在了法海的身前。
  “不要,你可乱杀生。”蓝衣之人大吼一声,即便如此也无能为力,除了这两人一同赴死,此刻锐利如神兵的玉笛可不会仅仅穿了一人之心就停下它的脚步的。
  白瑜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再不济,也是个脑子不清楚的,那么少了一个也是为凡间除害不是?
  就在玉笛已然碰触到那人的身体之时,于其身上突然迸发出剧烈的金光,甚至有浩荡灵力随之喷涌而出,本来已经要贯穿人身的玉笛生生停留在了半空之中,随后被剧烈波动的灵力碾碎,成为齑粉,随风而散。
  一时间所有人都被这样转折惊在了原地。
  等到白瑜看清了那个因为灵力消耗过度而躺倒在地的人时,他突然相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森森的恶意,他现在真的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向天比一个中指,而后吼上一声:草泥马啊!
  为什么会有一种一万头羊驼从脑中飞奔而过的赶脚?
  来个人给我灭了这些家伙啊,不用给我面子的。
  没错,眼前那个面色铁青,嘴角挂着红颜料的家伙特么的就是许仙啊!
  谁给劳纸一根面条啊,让我上吊死了算了,这不科
  学的世界是要闹哪样啊?娘炮居然也能变身成大力水手,你敢不敢让劳纸召唤皮卡丘灭了他啊?
  也许是白瑜真的心情极其的差,身上的灵力波动很是严重,突然身体被一种温暖包围,腰间多出一双手臂,轻柔的将自己搂住,耳边传来清淡如风的声音:“老师莫要生气,玉笛毁了,清明帮你找更好的,只要你无虞便好。”
  生气你哥夫啊,你哪只眼睛看到劳纸生气了?
  还有,你以为我是为了一支笛子啊,特么那笛子劳纸也能找到很多好吧,劳纸那是因为中二和娘炮伤了你家魔界的平民,为你不平好吧。
  “他们伤了你的子民。”
  冰凉凉的话语,一如冰泉从天山而下,却让听了此话的清明心口好似被岩浆烫过一般,炙热的怕人。
  老师方才说了什么?
  呵呵,不愧是老师,永远都将我放在心上,这样的你又如何能让我放手?自小饱受抛弃,即便是自己的外祖父与外祖母亦曾如此,只有这个人从始至终都站在自己身边,只有这个人一直都是自己的,只有这个人。
  老师
  靠之,谁来给劳纸一巴掌qaq?
  毛线想着就说出来了,要是被人家误会怎么办?劳纸这权权的爱徒之心啊,应该没人会误会吧?应该没有人吧喂喂,什么情况?
  众目睽睽之下你发什么疯啊?
  一双手如同钢箍一般将
  耳坠被含进一片温热之中,有舌尖不断的逗弄,牙齿密密麻麻的轻轻咬着,灼热的气息碰洒在脖颈上,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白瑜只觉着从脖子到脑袋都快要烧起来了,连带着身体都有一种瘫软到站不住脚的地步,只得断断续续到:“你你放开!”
  想要挣脱,却四肢无力,渐渐连双眼都迷离了些许。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明显带着愉悦,温柔而轻快:“老师,我很高兴,真的。”
  耳朵上来之不易的自由让白瑜立刻就清醒了过来,虽然面色不该,可是从脖颈到耳朵完全是通红一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
  劳纸的一世英名啊!
  我该那什么去拯救你,我的英明和节操!
  太特么丢人了有木有啊?
  白瑜现在内心里头一只小人已经蹲在角落里头抱头痛哭了,为了祭奠他那远去的贞洁和英明,虽然这种玩意他似乎一直都没有。
  回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