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心中悄悄估算姜故平的善心程度,因为他完全不知道善心为何物,估量起来还真有难度,最后他决定保险一点,毕竟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于是胖蝠眨巴着绿豆眼,特无辜地说:“甜心能不计较这次么?虽然我不太温柔,但那是因为我想要回魔力才粗鲁了一点点,就这一次,原谅我吧,宝贝,我们和好吧。”
  姜故平默,的确,如果胖蝠要求更过分一些,他就怎么都不会妥协,可是就这么个要求,不发生都发生了,能杀掉这蝙蝠的确是解气,可是理想很丰富,现实却很骨感。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杀不了这蝙蝠,哪怕玉石俱焚也不成,如果用自己的一次忍耐,换取一个人安好,这交易很合算。
  姜故平轻咬下唇,强忍住身体的不适感爬回去,用被子裹住自己,呢喃:“好,我答应你。”
  成了
  胖蝠落在旁边的枕头上,笑嘻嘻:“那么宝贝,你要吃点什么吗?虽然我现在不能支配魔力,可是城堡自身存在魔力,想洗澡,想换衣服,想吃东西,都不成问题哦。当然,如果你再让我吸一口血,那么可以做的事情就会更多。”
  姜故平身躯轻颤,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紧,他深深地给这随意且无情的态度重创,他心想:非人类果然都不值得信任。
  “甜心,你要先洗个澡吗?昨天刚做完最后一次,我就变成蝙蝠,还没来得及帮你清理呢。”
  “你滚!”姜故平暴起,把枕头连胖蝠一起掀飞:“闭嘴!给我滚出去!”
  盛怒当中,姜故平竟无意间触动绊生契,语言包含契约魔力。蝙蝠不能违抗主人命令,嘴巴顿时闭成蚌状,整个圆圆的身躯在无形力的作用下被推离房间,华丽大门砰上,差点夹扁他的脑袋,不过出去以后,他的嘴巴算是解封了。
  “艾玛,要是他让我去死一死,就糟糕啦。”
  胖蝠在自言自语,旁边却传来银铃般的一串笑声。
  “嘻嘻,该隐,你变成这样子真可爱。要是真在烦恼,不如交给我吧。我会把他身上的魔力提炼出来,还给你。”清脆童音饱含诱惑。
  绿豆眼一转望向穿斜下方六七岁样的小女孩,它很想把眼睛翻白,可是眼睛太小了,翻不出白来。
  “老巫婆,那些女孩的灵魂在你那里是不是?还回来。”
  小女孩撇撇嘴唇,不情不愿地掏出一只小圆瓶:“什么嘛,你真爱上他啦?这么巴巴着讨他欢心。”
  胖蝠嘴一张,把圆瓶吞下去,抚抚肚子,对她的发言嗤之以鼻:“爱?莉莉丝当年也问过我爱不爱她,我说爱。”
  “得了吧,你跟她就是典型的政治联姻。”小女孩把天真大眼睛瞪成四白眼,一秒变熊孩子:“你说不爱,那你跟这凡人折腾什么?我看你是情商太低,恋爱了也不自知吧。”
  “你这话毫无根据,我情人满天下,情商低?我看你一把年纪就少看点言情。”胖蝠很清楚眼前这面目幼齿的小女孩的真面目,当年他们第一次见面,这货老得像棵枯树丫,支着黑色魔法袍,总窝在河边洗衣服,欺骗那些路过喝水的旅人,夺取他们的灵魂。
  她是洗衣妇,一名女巫,是的,那曾经被列为中世纪时期西方人类最爱燃料之一的职业。
  当然,无论人类如何追求,真正的巫,是怎么都烤不熟的,所以她依旧活得好好的。后来这老巫婆在一次魔法反噬中,变成这副小孩面貌,已经将近一百年,她一直在寻找二次发育的方法,一直在努力
  即使她的面貌产生改变,恶趣味不变,依旧喜欢挑唆凡人作恶,诱其跌入她精心编织的陷阱中。既能满足精神享受,又能够实验魔法,所以她一直乐此不疲。
  尽管她是个狠角色,但她首先还是个女人,所以对于一把年纪什么的,她怒掷骷髅,咒了某吸血鬼始祖一把,黑蝙蝠瞬间洗白白,然后小巫婆骑上飞天扫帚,小腿儿一蹬,瞬间飙成天边的小黑点。
  “”胖蝠看着自己白花花的爪子,张嘴吐出一个爱疯,上‘非死不可’发现照——被洗衣妇洗白,求解咒。
  下面评论刷刷地出来。
  魔女:哈哈哈哈哈笑尿了。
  人鱼王子:yooooooooooooo!!!
  拉美西斯大帝:哇哦!阿蒙神保佑,我喜欢这颜色。
  图坦卡蒙:美美,这么圣洁的颜色只适合你和我。
  狼人:哇哈哈哈哈哈哈!!!!白化病蝙蝠,多么圣洁的颜色,黑暗之神会遗弃你的,绝对!
  蛇发:看起来像牛奶布丁。
  猫国王:一定是我看‘非死不可’的方式不对,该隐你肿么啦,作为老朋友,我为你感到羞耻。
  鸡龙:我给你邮染发剂吧,包邮哦亲。
  看到一群老名字中间的粉嫩新人,胖蝠扬眉,随即想起之前姜故平向人救助,那人姓薛,似乎是东方一个驱魔师之类的。
  立即有回信:不行,全额即时转账。
  胖蝠翅膀上的勾子轻撑肥圆下巴,再发:给就给,不过要附送‘哄他一把’服务,我刚刚把他惹恼了,你给我哄一下他?
  远在东方的薛道长微愣,他怎么也想不透惹恼和哄什么的,怎么能发生在一只吸血鬼始祖和凡人庸医身上,他开始觉得这事情蹊跷得很。
  他严肃地在回复栏打上:成交。
  姜故平趴在床上不能动弹那会,掉在床下的爱疯响起来,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它捞上来一看来显,眼眶立马就红了,颤抖着接起,哀叫:“姓薛的,救救我!”
  ?我先告诉你,那是该隐,你跟他谈恋爱会失身失心,还不如回国跟孟靖源抢乔觅呢。”
  姜故平瞬间就炸毛了:“恋你妹,爱你妹夫,老子不爱那只蝙蝠!他就是一只禽兽,他那些朋友全不是人,他们”
  听完那声泪俱下的概述,已经收到钱,心里特别安定的薛思商沉吟道:“把他拐回国,只要在东方我们才有机会对付他,在西方他的势力太大。”
  “是这样吗?”良善,从不想着怎么害人,这会有些迟疑,可是想到今天的遭遇,他瞬间坚定立场:“好,我回去。”
  第12章
  姜故平再怎么坚决,依旧不能改变暂时无法动弹的事实,他只好躺平等待慢慢恢复。他渐渐感觉力气一点一点地回来,在漫长而且无聊的等待中,姜故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想想,经历一夜惊险,又长时间被某只禽兽翻来覆去,距离上一次进食竟然已经超过24小时,更别提当初吃的汉堡,油腻且不容易饱肚子,可他现在半点都不觉得饿呀。
  揉揉平坦的肚皮,姜故平越发地觉得神奇,思来想去,也只想到蝙蝠的魔力,觉得跟这脱不开关系。
  如此,姜故平又胡思乱想了几个小时,终于够爬起来,拖拉着进入奢华的罗马式大浴池,又大又深的浴 xi-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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