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盯紧那对浅绿的竖瞳,然后那管高且挺的鼻子就擦过他的,唇上被微凉而且柔软的物体袭击,强蛮地侵略,他就瞪着眼什么都做不了。
这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姜故平在身上衣物迅速剥离的时候,想起来激烈而且毫无节制的前两次,后腰竟然酥酥麻麻的,爬上一股酸意,他顿时哆嗦一下,理智回笼,边躲避热情的深吻,喘一口气之余,出声喝止,可是被折磨得沙哑低沉的声音,同他此时被压制的情况相似,底气不足。
“该隐!我不要,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我不要跟你做这种事。”
即使玩得最疯的年纪,姜故平也就是爱吃喝玩乐兼且不务正业,但是他对于男女感情向来是执着而且认真的,从不滥交,他始终觉得两个人滚上床,必须要有感情为基础,不然跟嫖有什么差别。
。所以他一直将自己的心紧紧攥在手里,从来没跟谁谈过真心,有的也就是嘴上的调戏。
即使莉莉丝,那个至于他亦师亦友又有过婚姻关系的女人,都没有给过爱情,硬要说他们之间的感情,那定位为姐弟更适合吧。
生来缺乏节操和从未认真考虑感情问题的吸血鬼,遭遇这分明是个男人,却比女人更爱吱吱歪歪什么感情问题的新欢,当下撇着嘴唇想随便敷衍两句,吃到嘴再说。该隐已经酝酿好,刚刚挂起最温柔的假面,准备讲一些早已被他说到烂熟的情话,却在看向对方的时候被这对认真执着地写
这种感觉真难受,即使当年大战狼王,被生生掏走心脏,也不至于如此,好像有什么再也回不来了。
感觉,比当年受到神的诅咒,更强烈。
怎么可能呢?或许是因为诅咒的事情年代太久远了吧?
给了自己这么一个借口,该隐到嘴边的情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恼羞成怒便压住这个人狠狠地啃咬那有本事为难他的嘴唇,吞咽所有反对意见。不管对方如何激烈挣扎,他目的明确,玩弄这个人身上的敏感点,拉开那竭尽全力踹踢他的修长双腿,在对方充满惊惶不敢置信的眼神下,开拓诱人的部位,虽然对方在颤抖也不想退让,听着耳边醉人的闷哼声长驱直进,攻城略地。
垂首咬住那诱人的喉头磨牙,嘴里尝到淡淡血腥味,他控制自己不要咬断这喉
姜故平知道自己已经尽力抵抗,可是仍旧阻止不了吸血鬼在他身上咨意驰骋的结局,身上有另一个男人在猛力冲撞,他却只能咬住嘴唇闷哼,最后实他在憋不住了,眼球发胀发热,酸酸的,身下被侵入的感觉多么强烈,最后在又深又重的一撞之下,脱口惊呼。
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投下一块石头,打破了什么,又打开了什么,反正他从那对浅绿的眼眸当中看到了惊喜和一些复杂到难以辨识的情感,腰动得更勤,直把姜故平顶得闭不上嘴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染湿鬓发。
“滚你妹的该隐,哎!你这疯子,呀哼嗯。”
一连串压抑的低吟之后,在该隐带着得意的笑容重击之下,姜故平双目含泪,无法聚焦的眼眸显得迷离,他咬牙切齿。
“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只公蝙蝠做了你,啊!啊啊啊!慢点,疯子!”
“”
不懂事的挑衅换来狂风骤雨般的侵入,姜故平受到严厉的处罚,被翻侧身子扛起腿一次又一次进入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