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课堂讨论,所有人都拿这个名字打趣我,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让我陷入这般窘境?你要向我道歉!】
明明是质问,可清冽的嗓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愤怒。
显然,直到现在这个时候,她还是想要以克制来保持贵族的风度。
在周一确定了杨骁是他固定的学期学伴之后,艾德温娜选好课程,于今天也就是周二下午正式投入到学习中去。
当她以新同学的身份在讲台上,用不那么流利地中文介绍自己
原本还算安静的课堂,出现了轻微的骚动。
眼尖地艾德温娜立刻就发现,几乎所有的华夏学生都是先愕然地看着她,然后一个两个的表情开始变得诡异,有些人的明显是在憋笑。
那种想笑却又觉得不礼貌的神情,她看得很清楚。
就连历史系的老教授在听到她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是明显的一愣。
这个时候,艾德温娜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杨骁给耍了!
强忍着被戏耍后的恼怒,艾德温娜听完了一整节课。
最后一节后半段的课堂讨论,
历史系的学生们有几个性格社牛的男生女生,没有就课题进行讨论,而是忍不住八卦她为什么会取这个名字。
因为“高富贵”虽然意义很好,但是不仅更适合男性,且过于具有“年代感”。
现代的年轻人,很少或者说根本不会有人取这么“复古”的名字。
在他们的解释下,艾德温娜终于知道,杨骁虽然没有在名字的释义上骗她,却用了直译这种最直白的方式。
换在英伦,“富贵”就相当于“Prosperina”普洛斯帕丽娜这种,等同于把“兴旺发财”刻在脑门儿上的名字。
维多利亚时期北部的工人、乡下的农民很爱用。
但是偏好间接含蓄的贵族们却很忌讳直接把“财富”当做名字,因为这显得急功近利且格调低下。
即便是艾德温娜,在古英语中拥有类似的含义,但明显更含蓄和更有意境。
艾德温娜自觉长这么大没这么丢人过,等结束了当天的课业,就立刻打电话,准备找杨骁讨个公道!
“哈哈”杨骁闻言一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意涌上心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恶作剧,一点都不好笑!】
【好吧好吧,高富贵,正好到了晚餐时间,我请你吃个晚饭,高端且正宗的华夏美食,顺便表达我的歉意,如何。】
【那我勉强可以接受你的歉意!】
约定了地点,小蝉看着一脸笑意的杨骁,有些疑惑:“怎么了?”
“我给那交换生起了个名字……”
杨骁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小蝉啼笑皆非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整人家?”
“嗨,大不了给她换个名儿,我本来就想着让她把我给换了,结果她死活不换。”
“怎么?是因为她臭吗?”小蝉忍不住调侃他道。
燕大有不少留学生,特别是中文系,小蝉在校园里也遇到过。
不过,杨骁说的“他们臭”,小蝉没有直观的感受,但是每每接近,总能闻到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香水味。
甚至人已经走远,那股留香却是异常持久。
“她?我跟她就见过一次,距离还相对安全,不过外国人你懂得,包臭的。”
杨骁的各种正理歪理,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小蝉。
就这个问题,她甚至跟严向东也有过沟通,不过严向东的反应跟杨骁不一样。
因为外国人也知道他们自己臭,严向东接触的多为商务人士,为了保持体面,他们多大会经常沐浴以及使用止汗露以及香水。
所以,短时间接触并不会有什么不适,人家也不会把不堪的一面暴露给你。
“她是贵族家的女孩,应该会更体面一些的,你别欺负人家啊,小心引起国际纠纷。”小蝉笑着打趣他。
杨骁撇撇嘴:“谁祖上还没个贵族了?遥想当年我大明,你祖上可出过一个权倾朝野二十年的首辅大臣呢。”
小蝉捶了他一把,哭笑不得道:“严嵩可是大奸臣!”
“你就说有没有名吧!”
“那你准备带她去哪儿?”小蝉可不想跟他掰扯这个,准备回宿舍。
“一起呗,吃烤鸭去。打一巴掌,给她个甜枣。”这个时候让小蝉自己走,杨骁又舍不得了。
外文楼。
林思远正在打电话。
“学姐,已经确定了,杨骁答应当那个交换生的学伴了。”
“好,不枉我那么推荐他。那个女生听说来头不小的。”
“哦?什么来头?”林思远好奇地问着。
“我也不清楚,学校里的领导给她安排的是单间,对她更换学伴的事情也纵容,普通交换生不可能有这种待遇。而且,那个学生我见过,看起来像个有钱人。”
“呵呵,以杨骁那种性子,肯定会搞出事端来。”
“你确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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