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孩童。那点糖衣早就化口中化完了,风擎叼著糖棒还能在上面品到淡淡的甜味。
  不过风擎总觉得这甜味并不如以前的滋味来得正,就是老手艺的人做出来的糖味也不是记忆之中的,不管是京坊里,还是江南小巷里,风擎也未真尝到和心意的,只是那些拿了吹糖麻婆子讲究欢天喜地的孩童珍爱的模样,让风擎没有办法怀疑那吹糖麻婆子的味道是不是真的变了。
  不过想来也是,小时平日吃不饱饭能有一味甜渍,也是奢望了,那时候的一切记忆犹新,终生不忘。
  风擎丢了糖棒儿在红木桌上,高一清的桂花酥也吃完了,口中全是香甜味,高一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小口的品著。
  风擎垂眸看著对面和他生疏的青年,在许久之前,那个瘦弱的少年穿著洗白的短旧长衫,一脸小小的欣喜,手里拿著一块小小的糖块送到他面前
  许诺的相守,现在却是对面不相识,是造化弄人,还是咎由自取?
  “以前,你总会偷拿一些糕点给我”
  那些糕点总是家里其他房里剩下的,是顾婶从厨房拿来特地给高一清的,这样的糕点不是什麽时候都能拿到的,就算是高家的少爷,可娘亲去的早,长得又是早夭的模样,高一清打小日子便不大如意。
  风擎从旁处听来的高一清的身世,那个明明瘦弱的少年却总是会给他塞东西的少年给的那份温暖,让他在以後一刻也不能忘记。
  “是吗,我不记得了。”高一清喝茶的姿势一顿,便又继续了。
  高一清理所当然忘记的样子,让风擎的血液直涌上脑袋,攥紧了袖下的拳头,闭目安抚起自己突然起来的脾气。
  高一清捧著茶想著,“以前”该是多久以前,可惜他都不记得了,看向隐忍的风擎的眼底多了几分怜悯若是有人忘了自己,自己心里无论如何也不好受吧。
  作家的话:
  唔,前两天发现一参加征文的作者的专栏不在了,或许受到了暗示,这两天老想著退赛的事,不能不说压力好大啊,呜呜,以後再也不参加征文了,明明自己的小心脏根本承受不了。。。。
  马车在官道行了没几个时辰便停了下来,启程的时间迟了些,估 m-o 著时辰就该吃午膳了。
  马车停在一处平坦的路边,随行奴仆便准备起午膳来,出门前厨房给备好了一些吃食,现在还温热著,一行人中管事模样的人跟风擎请示了,便让随行的小厮煮锅热汤就好。
  风擎带出来的人看来都经验老道,做起事来有条不紊分工明确,看来是经常随著风擎走南闯北习惯了。那个管事高一清倒有些印象,不到三十岁的青年,姓吴,大年初一风擎赏一众管事总管里就有他,看起来挺温和的一个人,在风擎面前恭敬有加,嘴角淡淡的笑意从来没有退去过。
  高一清下马车时,不禁打了个寒战,终究车里还是有个暖炉的,乍一出来,高一清难免有些不适应。已经跳下马车的风擎甩甩自己的袖子,抚平身上的褶皱,道:
  “冷的话,还是待在车里的好。”
  高一清愣了一下,还是扶著小游的手下来,这马车要坐上一天,虽然垫子软,但难免会腰酸背疼的,高一清觉得自己该出来活动一下身子骨,只对风擎说道:
  “不碍事的。”
  风里有阵阵的冷意,比出门时要冷上一些,本来通红的太阳也蒙了一层 yi-n 翳,高一清抬头望去时,只能看到白亮的圈儿在云里了,看来今日不宜出门,日子没选好。
  “也不知待会儿会不会下雪?”高一清有些担忧的嘀咕道。
  “家母放心,这天顶多风大些,雪是下不来的。”
  等饭菜热好了,铺了牛皮毛毡在地上,高一清和风擎坐在了一起,面前一张可以
  折叠的小桌让高一清知道了两辆马车里到底塞了一些什麽东西了,风家的家主出门自然要样样准备妥当了,哪里有委屈自己的道理。
  桌上菜色不多,但也有荤素搭配的五六盘,高一清没什麽
  绿松还在边上给风擎布菜,一手挽著袖子,一手拿著筷子给他主子的碗中夹上菜,风擎慢条斯理地吃了,每一口都吃得很享受一般。绿松不急不燥,应该
  是服侍风擎多年的缘故。
  “多吃点,晚上那顿估计要等上许久。”风擎给高一清的碗中放了一块红豆糕。
  高一清看到不远处的顾婶投来隐隐担忧的目光,知道自己不可以和风擎太亲近,那个红豆糕还是吃了下去,只是没品出什麽味道罢了。
  午膳结束,马车队稍作休整便即刻启程了,高一清靠倚在马车里,轻微地摇摇晃晃,让平时会午休的高一清意识恍惚起来,本来只打算眯一会儿,没想到就睡了过去。
  本来斜靠著高一清自觉地选了好姿势,缩在马车的一边睡得安稳,浅浅的呼吸在车轮声中几不可闻,风擎看著高一清安睡的侧脸,把身上的白裘大氅轻轻地盖在了高一清身上。
  高一清熟悉的脸近在咫尺,江南水乡里养出来的白净模样,瘦削的脸庞似乎自风擎第一眼见到起就不曾丰腴过。
  风擎的呼吸拂在高一清脸上,高一清脸侧的发轻轻的拂动著。
  可现在看来,若柳长眉之间比以前确实少了清愁,很少见到高一清皱眉凝思。
  看著清瘦干净的高一清,风擎总会想起当年未经世事不识心扉之痛的少年一清,一直不敢相见,却心里总挂念著,都说覆水难收,可那个未被他伤害的高一清回来了,上天给的机会,是让他风擎就此罢手,还是给他一个重新再来的机会?
  风擎叹息了一声,如此一来,虽有不甘,高一清以前的事情忘却了也是好事,连同他风擎给的爱浴痛一并都忘了,换他一个清静的世界。
  将高一清的肩前的发小心拢向脑後,低头靠近高一清,轻轻触碰上那带著珍珠一样光泽粉蜜色的唇,柔软的触感让风擎只敢浅尝辄止,高一清身上淡淡的清香让风擎直想一次吸个够,贮存在身体里,慢慢的消磨
  拉高大氅至高一清下颌下,风擎靠回马车内侧,看著蜷缩睡著的高一清,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
  高一清在温暖柔软中懒洋洋地醒过来,睡得很满足,睁了眼才发现身上盖著风擎的大氅,而对面的风擎已经不在了,马车里只有他一个人了,愣神了两秒,才发觉马车已经停下了,高一清一瞬间恐慌起来,立马坐起身来,伸手撩开车帘,就见了坐在前面的小游,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少爷,你醒了?”小游一身护得严实,围著围巾带著帽子,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来。
  “嗯。”
  高一清撩开车帘才注意到车外风大得能吹得眼睛都睁不开,天幕低沈,想起吴管事说的话,也不知道当时是吴管事早预计到故意在说笑,还是吴管事预计失误了,这风怕要吹几天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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