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和高一清一同用早膳,可惜高一清一觉睡到旭日东升,能够倚仗的小游,在高一清惊起的时候,小游他正拥著被子睡得满面红光。
  “小游,快些起来。”高一清急急忙忙地穿著衣裳。
  “唔,少爷什麽时辰了”小游揉揉眼睛,伸了懒腰,很是舒畅。
  “快些、快些,这真是”
  高一清若平时起的晚些就算了,可这回是和高游文一起出来,高一清才有做兄长自觉,没作成表率,这下反而懈怠了,著实难为情。
  高一清匆忙洗漱後,整好衣襟去敲隔壁的门,站在门外高声道:“游文。”
  屋内传来脚步声,“吱呀”一声,门打开时,高一清愣住了。
  绿松扬起一个笑,给高一清让开道。屋内除了高游文和钟辛外,窗边的桌旁坐著的却是风擎,一袭墨绿色的金丝长袍,温润的白玉簪子插在黑色的发间,长发泻与肩头,直至腰际。
  风擎瞥了一眼愣在门前的高一清,对绿松道:“去让厨房把东西热一热。”
  绿松应声出门,小游给高一清拉开椅子,高一清围著桌子坐下,高游文给高一清倒了一杯水,笑道:
  “今早的薏米粥味道很不错,我特地让人给兄长留了一份。”
  高一清面颊微红,低声道了谢,带著疑问看向风擎:“你怎麽来了?”
  “听说城外的桃花开得好,再过两日就难见到了。”
  那来得还真是早啊高一清在心里编排了一句,可他起身的时候太晚,不好问出这句话,嘴角却下意识地扬了一扬。
  不一会儿,绿松敲了门:“爷,早食都热好了,家母要在什麽地方用膳?”
  “我屋里!”高一清抢先说道,对著风擎和高游文颔首後就先站起来。
  绿松来回两趟才把风擎嘱托带的早食摆完,小游手脚利索地从摆满桌的碗碟里每样挑出一些,在瓦肆中找个地方解决自己的早饭去了。
  经过一夜,高一清起得又迟,他确
  高一清正吃著,风擎推门进来了,绿松识趣地掩门出去了,把整个屋子留给了风擎和高一清。
  高一清抬头看了风擎一眼,问道:“你要来些麽,太多了,我吃不完。”
  风擎在高一清面前坐下,摇摇头,道:“一早吃过了。这些热了一回也不知味道变了没有。”
  “还是一样美味”,高一清不想因为自己晚起的事总被提起,就问,“账都查完了?”
  风擎点点头,高一清嘀咕一声“是什麽账要急著查”,风擎自然听见了,但并未回答,只觉得自己做的的确是不大高明,不过难得高一清还揣测他话。
  日头高挂,窗外桃花又演绎出昨日的灿烂浓豔,踏青游赏的人不断,加上风擎和绿松主仆,一行人成了六人游。
  六人虽不如别人全家出游来得活泛亲昵,但也把景致看个遍。天朗气青,纸鸢或高或低地排列在空中,这日桃花到了傍晚就不如昨日这时的豔了,想到了明天,这花该落的也都败了,几人的兴致都尽了。
  夕阳馀晖里,两辆马车一前一後慢慢悠悠驶向城内,风擎和高一清同坐一辆马车,高游文在钟辛的坚持下和他同乘另一辆马车,甫进城,两辆马车就先停了下来。
  作家的话:
  呼呼,明後两天咱就要讲课了,面对五六十个学生,还有队友,和指导老师。。。。。。。。祈祷咱明天讲课不会出太大错!!!
  马车在路边停下,高一清掀开车帘,见前面马车上的高游文跳起来,朝这边过来,高一清连忙去撩开门帘。
  “游文,有什麽事吗?”
  “兄长,我就住在前面的客栈里,若是兄长有什麽事,差个人来说一声就是。”高游文
  说话时,像是不经意一般瞟了高一清身後的风擎好几眼。
  “你”不和我一起麽?
  高一清刚吐出一个字,就把剩下的话吞进去,他住在风家别馆也不算是名正言顺,怎好再邀高游文一同前往?
  “是那个最大的酒仙居麽?”高一清动了收拾行装去酒仙居的心思,想著身上带了多少银两。
  “离风家的别馆也不远,几步路的事,左右这几日也閒著无事,不妨游文与兄长一同把无双城游个遍。”
  高游文带著浅笑,却意味深长看著风擎,从平时的平淡里显出从容来。
  高一清只能作罢,最後嘱托几句,目送高游文离开,才和风擎乘著马车一起回去。
  一路上马车里两人未说一句话,进了风家别馆没多久,晚膳就已经备好了,偌大的饭厅里只有偶尔细微的声响,怪异的感觉让绿松和小游都有些莫名,小游一个劲地朝绿松挤眉弄眼,绿松瞟过去一眼就再也没其他反应。
  回来时还好好的,两个主子还在马车里说笑,可进了城气氛就不大对。饭桌上一个冷著面,面无表情,另外一个也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这样的气氛之下,桌上的菜都没动多少。
  从饭厅出来,两个人立刻分道扬镳,风擎去了书房,高一清先回了内院,抬脚去找顾婶,这几日里他们都没说过什麽体己话。
  自高游文出现後,顾婶总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时不时会叹息一声。
  高一清进门时,顾婶正在屋里绣著花,拧著眉,手上穿刺的动作不如以往顺畅,慢慢悠悠的,等高一清叫了“婶婶”後,顾婶才猛地抬起头来。
  “回来了?”见到高一清,顾婶似乎是轻松似的,把绣绷放到一边,就给高一清和小游倒水。
  “昨夜睡得好麽?吃过了麽,厨房里还有菜,我炒两个菜去。”顾婶念念叨叨,生怕高一清在外食宿不佳。
  “好的,都好的,婶婶不用劳烦。”
  高一清自己忘了自己的前半辈子,遇人总多几分警惕,可心思到底单纯些,顾婶总觉得高一清能被轻易地蒙蔽去,心里总是忧心不已。
  高一清和顾婶细细说了和高游文的相处,言语间透出对高游文的亲近,让顾婶不由在心中叹息一声,也大概猜著这样的结果。
  其实顾婶心里是更愿意,高一清和高游文疏远些的,到底要不是因为高游文和高家,高一清也不会经历之前种种。
  可听到高游文已经为高一清以後生活做好打算之後,顾婶的心中的滋味更是千种万千。高家剩了这两个子弟,相互扶持也是应该的,她有些话是不能说不出口。
  高一清在京郊待了一年有馀,风家不
  风擎休了高一清是事实,那份休书顾婶一直还收著,可高一清却被苦苦困在京都,这江南是应该在高一清被休只是就该回的顾婶最劳神便是这件事,是什麽事儿让风擎愿意就此放手?
  是真的厌了倦了麽?恐怕实在是难,风擎对高一清的那种魔魇自始至终似乎一直没变过,让顾婶心惊胆战的,生怕高一清哪里又触了风擎的逆鳞。这样的境况,顾婶从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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