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小紫貂停在一片向阳的崖边上,扒着草根一个劲叫,韩英蹲下来探头一看。
好家伙,坡上居然零零散散长了五棵野山参,虽然年份都不如刚才那棵,但最久的也有四五十年,短的也有十几年,全是品相周正的好货。
“你这小东西怕不是成精了吧?”韩英笑着摸了摸它的头,小紫貂得意得尾巴翘得老高,蹭着她的手心直撒娇。
韩英将带的绳子拿出来,打算用绳子绑住自己,然后吊着下去采参。
就在她绑好绳子,背对着崖边准备下去时,背后突然升起一阵寒意。
小紫貂也快如闪电的冲了过来。
韩英身体先于脑子做了反应,扭腰往旁边一滚,这才抬头看去。
她居然看到了一颗硕大的蛇脑袋。
那蛇头比海碗还大,一身黑褐相间的鳞皮闪着冷光,信子吐得老长,分叉的尖儿都快扫到韩英的鞋尖了。
原来是条碗口粗的巨蟒,躲在崖边的草窠里等着捕猎,韩英刚才忙着绑绳子,居然没听见动静。
狼牙嗷的一声扑上来,对着蟒身一口咬下去,那蟒蛇皮厚得很,狼牙这一口只咬掉一点鳞,反倒把蟒蛇惹恼了,摆着尾巴就往狼牙扫过来。
韩英哪里敢慢,抬手就是一枪,正打在蟒蛇七寸上,可惜这蟒蛇皮太厚,子弹没打透,反倒把它打疯了,猛地蜷起身子,就要往韩英这边缠过来。
小紫貂早吓得钻进了韩英的领口,只露个小脑袋吱吱乱叫,韩英往旁边一跳,躲开蟒蛇的缠绕,手里猎枪已经重新填好了子弹。
她盯着蟒蛇的眼睛,等它抬头换气的功夫,一枪崩了进去,子弹从眼睛直穿进去,戳进了脑子,蟒蛇猛地翻腾起来,尾巴抽得旁边的树干咚咚响,压断了好几个碗口粗的小树,折腾了半天,才慢慢瘫软下来,盘成一团不动了。
韩英扶着树干喘了好半天,摸着领口抖个不停的小紫貂,笑着安抚:“没事了没事了,这大家伙也完蛋了。”
狼牙凑过来闻了闻,舌头舔了舔韩英的手,刚才被蟒蛇扫到的地方破了点皮,渗着血。
韩英赶紧给它也抹了点消炎药,包好伤口,才转头看那条大蟒:“好家伙,这么大一条,这蟒皮剥下来做个皮包或者二胡蒙子,可是金贵东西。”
她歇够了气,顺着绳子下到崖坡,把那五棵参都小心翼翼挖了出来,用青苔裹好揣进怀里,这才动手剥蟒皮,忙活到下午才收拾妥当,把蟒皮卷好塞进背篓,扛着铲子往山洞走。
陆知珩要的够给,剩下的留着家里慢慢用,或是卖了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往回走的时候,韩英顺路打了一只山鸡,又采了一把能清热败火的野山药,回去给沈清炖汤补身子。
“嗯?”韩英刚要迈步,就被左侧的一株植物吸引了注意力。
韩英过去扒拉开腐叶仔细观察,“这应该是天麻吧?”
她蹲下来扒开周围厚厚的腐殖土,越挖眼睛越亮:可不是天麻嘛,这一大丛,块头都长得周正,看样子野生了好些年。
又是一笔意外之财。
韩英乐呵呵地把天麻都挖出来,拍干净泥土捆成一捆挂在背篓边上。
她抬胳膊擦汗的一瞬间,又在不远处看见一片天麻。
正要兴奋的大笑三声,突然耳朵里传来一阵细微的悉索声。
她警惕的将枪牢牢的握在手里四处查看。
可观察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现。
狼牙被她感染,也警惕的轻嗅起来,却也一脸茫然的看向她。
难道自己感觉错了?
可从上辈子起,对于这种危险的警惕,似乎就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绝对不会感觉错的。
不行,赶紧把天麻挖出来后,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