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抬着黑熊,又打了那一群斑羚,收获满满往回走,三天后才回到靠山屯。
韩毛贵早就在村口等着了,看见他们拉着满满一车猎物,乐的嘴都合不上,赶紧喊人来帮忙卸车。
吴梅花挤过来,拉着韩英上下看了一遍,见她没受伤才放下心:“你这孩子,去了这么多天,可把我担心坏了,陆同志前几天来送表扬信,还等着你呢,最后没见着。”
韩英愣了一下,心里莫名有些失落,随即又笑了,从车上搬下一捆干菌子。
韩英笑着揉了揉跑过来丫丫的头,转身去大队部清点猎物,十三个人分了工分,又把卖猎物的钱按人头分了。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召集人手风干和烟熏。
这天气越来越热,韩英打算尽量减少夏天运输肉类,要不还没运到地方就要臭了。
到了冬天,这外面的寒冷就是先天优势条件。
韩英领着大家把处理好的猎物分类码好,该腌的腌,该挂起来风干的风干,忙完这一通,已经是傍晚了。
她拖着一身疲惫回了家,刚跨进门槛,丫丫就攥着两块奶糖扑过来,举到她眼前晃:“舅舅!陆叔叔给你留的奶糖,还给我留了两块呢!说等下次来,给我带城里的奶糕。”
韩英蹲下身接过来,指尖摩挲着,心里软乎乎的。
吴梅花端着饭从灶屋出来,笑着说:“对了,陆同志还把你留给他的杏干和蘑菇带走了,临走一个劲说谢谢你,还留了半斤白面在这。”
“他有心了。”韩英笑了笑,把奶糖塞回丫丫兜里,“你吃吧,舅舅不爱吃甜的。”
晚上躺在炕上,韩英翻来覆去没睡着,脑子里一会儿是陆知珩那天红着耳尖凑过来的样子,一会儿是他站在杏树上往下扔杏子的笑声。
末了又想起他临走没见着自己,该不会又跟上次一样,心里瞎琢磨吧?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枕头边放着的表扬信,韩毛贵下午已经送过来了,大红信封烫着金字,摸着手感都不一样。
日子一天天过,狩猎队渐渐走上了正轨,每周进一次山,次次都不空手。
屯里人看着分下来的工分和钱,眼热得不行,后来又有不少人主动来找韩英要求入队,狩猎队慢慢扩充到了二十多个人,每月给部队送一次货,两边都满意。
只不过,夏天就不止限制于打猎了,韩英带着大家去采摘草药,钓鱼,摘木耳菌子。
结结实实带着大家赚了一波。
因为这两天下雨,韩英没有进山,老老实实在屋里睡觉。
就在整个屯子都在午睡的时候,突然一声虎啸把大半个屯子都惊醒了。
虎啸声震得窗纸都哗哗响,韩英一下子从炕上弹起来,抓过靠墙立着的猎枪就往外冲,鞋都没来得及穿好。
院里的狼牙早就炸了毛,对着村口的方向低声嘶吼,爪子刨得泥土满天飞。
两头马鹿也躁动不安的尥蹶子,毛球性子活泼,差点把韩英家的篱笆墙踹蹋了。
吴梅花也慌慌张张从里屋出来,扶着门框喊:“英子!咋回事?这是啥叫唤啊?”
“是老虎!叫声太近了!娘你锁好门,别出来!”韩英一边喊一边拽开院门,正好看见韩毛贵带着村里汉子们都抄着锄头镢头往这边跑。
韩大胆手里攥着枪,远远就喊:“英子!这是老虎叫吧!听声音离我们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