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七零假小子:我凭打猎养全家笔趣阁无弹窗 > 第一百九十九章 诡异的梦
  回到家,韩英身上已经落满了厚厚的雪。
  “今年这天是不正常,这才几月份,就下这么大的雪。”吴梅花拉着她帮忙拍身上的雪,嘴里还念叨着。
  韩英心里不痛快,也不想让她们知道,“娘,明天要是不下雪了,咱们抽空赶紧磨豆腐吧!这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变了。”
  吴梅花被这话一提,立马拍着大腿应下来:“对对对,得赶紧!豆子我已经拿回来了,泡上一晚上,明天就能做了。”
  “嗯,我去把灶屋收拾下,明天要是还下,咱就在屋里坐。”韩英喝了碗热水就要去忙活。
  “这都多少年没吃过豆腐了,咱们做就多做点吧!给你姥家和你大姐家都送点,这天气冻起来,冻豆腐也好吃。”吴梅花笑着说道,这日子是真的越过越好了。
  韩英收拾完灶屋,天已经擦黑了,雪还在簌簌往房檐上落,她想起邮局里带回来的那个大包裹,就准备回屋里去拆包裹。
  结果打开一看,里面三分之一的东西都是给沈书言的。
  韩英摸摸下巴,不由自主的想歪了。
  以至于吃饭的时候,盯着沈书言看的他发毛。
  韩英心里暗戳戳的猜测,这个陆知珩该不会一开始就是喜欢男的吧!
  接近自己只不过是想通过自己来照顾沈书言。
  想着想着她又呸了出来:这是什么狗血小说剧情。
  可能是想的太多,她晚上还做梦了,梦到的竟然是77年放开以后,陆知珩亲自来接沈书言回燕市。
  然后.....然后两人激动不已......就......就抱在了一起。
  韩英打了个哆嗦醒了过来,她揪着自己的头发,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做了这么个梦。
  隔天雪真停了,太阳出来把雪照得亮晃晃的,韩英起了个大早,把泡了一夜的黄豆捞出来,带着三姐韩佳如去磨房磨成细浆。
  苏慕远也跟着推着磨,看着韩英一勺一勺往磨眼里添豆子,笑着说:“真没想到你还会这个,我在城里都少见自家做豆腐的,都是铺子现成买。”
  “多学一门手艺饿不着,”韩英笑着添完最后一勺,“等做好了先让你蘸着酱油吃,鲜着呢。”
  磨好的豆浆倒进大布袋子里控水,韩英架起大锅烧热水,把滤好的豆浆倒进锅里煮开,满屋都是黄豆的清香气。
  几个孩子趴在灶屋门口闻香味,咽口水的声音都能听见。
  韩英抓了把糖,给每个孩子碗里盛了小半碗热豆浆,哄得他们蹦着跳着出去了。
  等豆浆晾到合适温度,韩英舀了提前化开的卤水,一点点往锅里搅,没一会儿就看见细嫩嫩的豆腐脑凝出来。
  ,沈书言在旁边看着稀奇,伸手点了点,软乎乎的,笑着说:“真神奇,一锅豆浆就变成这样了。”
  “还没完呢,”韩英把豆腐脑舀进铺了布的木框里,压上石头控水,“等半个时辰水控干了,就是正经的豆腐了。”
  吴梅花端着腌萝卜进来,笑着说:“我就说我英子能耐,啥都会做,这香味都飘到对门去了,刚才张婆子还过来问,说能不能换两块豆腐呢。”
  正说着,院外头好几家人都来看热闹。
  原来刚才那些小孩子都跑回家报信去了,说是韩英会做豆腐,在做香喷喷的豆腐呢。
  韩英听了笑,掀开锅盖给大伙看锅里飘着的嫩豆腐脑:“哪能让大家空手来,每家都来盛一碗豆腐脑回去尝尝,等压成豆腐,大家可以拿豆子来换,拿回去尝尝鲜。”
  屯子里的人哪里见过这个,都围着锅边啧啧称奇,张婆子挤在最前面,手里还攥着半袋自家晒的干红枣:“英子,你看我这红枣给你留着补气血,给我多来一块,我让我家老头子也尝尝这新鲜玩意儿。”
  吴梅花笑着接了红枣,给每个人都舀了满满一碗豆腐脑,又点了点酱油撒了点葱花,香得几个婶子连连夸:“我的娘哎,这比那黄豆面疙瘩汤鲜十倍都不止!”
  等豆腐压好,天刚到晌午,切开来白白嫩嫩,一刀切下去颤巍巍的,韩英给各家各户都分了,让三姐把各家各户拿来的豆子记个数。
  分到最后,韩英家还剩小半筐,韩英切了一半出来冻在外面做冻豆腐,另一半留着中午炖豆腐吃。
  她先把豆腐切成厚片,放在鏊子上小火慢煎,煎得两面金黄,撒上盐和花椒面,咬一口外酥里嫩,里头还冒着鲜汁,一家子吃得赞不绝口。
  沈书言吃了两块,忽然放下筷子说:“太好吃了。我以前在家里都没吃的这么好。”
  韩英咬着煎豆腐的动作顿了顿:“不会吧。我听着你家庭条件应该不错啊!”
  “哼!我娘死的早,我那爹给我娶了个新时代女性,人家是留洋过的,喜欢吃西餐。”沈书言冷声道。
  韩英几人面面相觑没说话,他们这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起家里的事。
  沈书言心中是恨得吧?
  要不是他爹娶了个那样的媳妇,家里的这场灾难也不会来的那么快。
  苏慕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同命相连的口气:“哎,兄弟比你还惨。我那倒是亲爹亲妈,可比后的也强不了多少。”
  ”韩英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说到这里,韩英又想到了陈振邦,他算是个好父亲吗?
  可他的孩子们却不像是好女儿、好儿子。
  被韩英念叨着的陈振邦,此时气的刚把家里的茶壶摔了。
  “你俩都给我滚!只要你们不来气我,我就能多活两年。”
  原来是那天见过韩英之后,陈婷立马给燕市的哥哥打了个电话,添油加醋的说了半天。
  差点就把他爹说成唐僧肉了。
  陈振邦的大儿子陈凯隔天就坐火车赶来了,一进院门就皱着眉打量,对着陈振邦劝道:“爸,婷婷说的没错,你这身子骨越来越差了,跟我们回燕市多好,有医生盯着,啥吃的都不缺,犯不着在这儿遭这份罪。”
  陈振邦坐在炕沿上,脸绷得紧紧的,一口茶抿了半天,才沉声道:“我不走。这儿的事我放心不下,去年修水渠,今年刚通了电,还有几个屯子的田地没整完,我走了,这些事谁管?”
  “爸,这位置谁坐不是坐啊?”陈凯挨着炕沿坐下,掏出烟递了一根给陈振邦,见他不接,又缩回去自己点上,“组织上早就说了,你要是想回去,随时能安排个高的位置,享享清福不好吗?非要在这儿跟泥巴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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