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七零假小子:我凭打猎养全家笔趣阁无弹窗 > 第二百三十五章 贪心不足蛇吞象
  韩狗蛋家里今天一早就哭着去派出所报案,说韩狗蛋不见了,韩英跟他家狗蛋有仇,肯定是韩英把人杀了藏起来了!
  他们没办法,只能过来走一趟问问。
  “我们也就是例行询问,没有别的意思。”王所长合了本子,和和气气说,“既然韩英这几天都有不在场的证明,那我们也就放心了。那三个跟韩狗蛋约好去找花豹的人说了,韩狗蛋前天就该跟他们汇合,结果人没到,说不准就是自己偷偷进黑松谷找豹子去了,那地方本来就邪性,进去迷路也正常。”
  韩英心里冷笑,嘴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黑松谷?他敢去那地方?那可是老辈人都说不能进的地方。”
  “可不是嘛,贪心不足蛇吞象。”韩毛贵叹道,“我看就是自己钻进去出不来了。”
  两个公安又问了几句,记了记录就走了,他们要跟韩毛贵商量,派人进山找人。
  跟在副所长身后的那个年轻的小警察突然停住脚步,转身问韩英:“韩英同志,听说是有人传你之前打伤了一头豹子,所以韩狗蛋他们才想去黑松谷捡漏。这件事你知道吗?”
  韩英一脸茫然,镇定的看向那个小警察:“我不知道。当时打伤那头豹子的时候,陈书记和市里的张书记都在场。再说那头豹子跑走的方向也不是黑松谷的方向,至于是谁传的,我也不知道。”
  那个小警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就离开了。
  韩英看着他们走远,什么都没说。
  黑松谷确实不是韩英传的,她也不知道那件事传着传着就成了这样。
  不过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刘桂兰见公安没抓韩英,站在院门口叉着腰撒泼:“我看就是你把我们家狗蛋害了!你个心狠手辣的小贱种,我们老韩家没对不起你,你凭啥害我们狗蛋!”
  韩英脸一下子冷下来,抓过门口的斧头往地上一剁,震得积雪都掉下来:“刘桂兰,你嘴里再喷粪试试。韩狗蛋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你就往我身上赖,是不是早就盼着他死了?”
  刘桂兰被她眼里的凶气吓了一跳,退了半步又硬撑着喊:“本来就是你!要不是你,我们狗蛋好好的怎么会失踪!那个天杀的,早晚遭报应!”
  吴梅花气得手都抖:“刘桂兰你讲点道理!狗蛋是个什么东西,全屯子谁不知道?当年他想害我家英子,后来是他自己犯了法蹲大牢,怎么反倒赖我们英子了?”
  “就是你们害的!”刘桂兰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嚎,“我家狗蛋说了,你们家占了我们老韩家的房子地,还抢了我们家的运气,就是你们容不下他!”
  正闹得不可开交,黄贵武提着个布袋子从外头进来,看见这场景脸立刻沉下来:“刘桂兰你闹够了没有!派出所的人和村里民兵要组织人手进山找人,你在这闹什么!”
  刘桂兰一下子懵了,哭嚎声卡在喉咙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蹬着腿昏天抢地哭起来:“我的狗蛋哎!你要是出事了让娘可怎么活啊……”
  哭归哭,她也没胆子再赖在韩英家门口闹了,连滚带爬起来,抹着眼泪往老韩家跑,要等着派出所的消息。
  吴梅花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造孽哦,好好的孩子不走正路,落得这么个下场。”
  韩英没说话,只是弯腰捡起斧头,接着劈刚才没劈完的柴,一下一下,斧落柴开,动作稳得很。
  黄贵武看了她一眼,低声说:“英子,你老实跟叔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吧。”
  “叔,你能不能盼我点好。”韩英都快被这几人气笑了,天天防她跟防贼一样。
  黄贵武摆摆手,把手里的布袋子递过来:“不是你就好,我就是过来送点东西,这是陈书记让我给你四姐带的鸡蛋和奶粉啥的,补身子用的。”
  黄贵武走后,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韩佳如端着簸箕出来扫积雪,小声跟韩英说:“英子,这事真就这么算了?我看着刘桂兰指不定以后还要闹。”
  “她闹她的。”韩英把斧头靠在墙根,拍了拍手上的灰,“她儿子自己找死,跟咱们没关系,真闹急了,派出所也不会惯着她。”
  直到天黑透了的时候,屯子里又闹了起来。
  原来是进山找韩狗蛋的民兵队回来了,还抬着半块染血的破布,和那杆卡了壳的猎枪。
  说是在黑松谷外围捡到的,往里走的时候林子里雾大,还能听见狼嚎,不敢再深入,只能先退回来,等明天再接着找。
  刘桂兰一看见那杆猎枪,当场就瘫在了地上,哭天抢地说她儿子肯定没了,又闹着要老韩家跟韩英拼命。
  可老韩家现在剩下的都是些吓破胆的,哪里敢真跟韩英作对,只敢拉着刘桂兰在家哭。
  屯子里流言蜚语传了几天,有人说韩英背地里动的手,把韩狗蛋推去喂了狼,也有人说韩狗蛋就是贪心活该,好好的偏要去黑松谷找死。
  可不管外头怎么说,韩英该干啥干啥,天不亮照样进山,傍晚回来一准带满了野味,院子里晒着腊肉,缸里存着豆腐,半点不受影响。
  三天后,公社组织的狩猎队进黑松谷搜了大半天,终于把没落个的全尸韩狗蛋带了出来。
  就剩下小半块染得发黑的棉袄,还有几根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连老韩家认尸,都只能凭着那半块棉袄上补丁认出是韩狗蛋身上穿的。
  刘桂兰当场就哭昏过去好几回,醒来就抱着那堆骨头撒泼打滚,一口咬死是韩英害了她儿子,要去县里告,说公社偏帮杀人犯。
  可闹到最后也没闹出个水花,派出所查了一遍又一遍,韩英这三天要么在家要么进山,一大帮子人都能给她做证,哪有半分作案痕迹?
  就连隔壁村那三个街混子都证明是他们一起商量着进山捡漏。
  再说黑松谷的旧陷阱上头,明明白白留着韩狗蛋自己的脚印,陷阱边上还有狼爪子印,结论清清楚楚写着——韩狗蛋因贪心私自进黑松谷寻猎,失足坠落陷阱,引来狼群身亡,属于意外事故。
  刘桂兰不服也没办法,哭哭啼啼把那点骨头埋在了村后的乱葬岗。
  韩英压根没功夫理她,韩佳意坐月子,家里大小事都得张罗。
  陆知珩那边来了信,说收到了她送的肉,部队里大伙都吃的舒坦,还说过年他要跟着部队去边疆驻防,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
  韩英拿着信坐在炕沿看了半天,指尖摩挲着信纸末尾那两个刚劲的字,嘴角偷偷弯了弯。
  经过这段时间的通信,她越来越忍不住想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他。
  但是这种事她不想在写在信中,部队肯定会检查的。
  她还是想当面告诉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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