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到医院后，法医掀开白布的一角。
妈妈那张惨白，沾满鲜血的脸露了出来。
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顾言盯着担架上的脸。
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指着担架大吼起来。
“你们开什么玩笑！这女人命硬得很，怎么可能死！”
“这又是她搞的把戏，买通了你们来演戏对不对？”
姜阿姨躲在顾言身后，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她眼珠乱转，拔高了声音喊道。
“警察同志，你们别被骗了。沈玉她一直精神不正常，肯定是畏罪自杀，想把脏水泼到言哥身上！”
带队警官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闭嘴！警方办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警官一把掀开白布。
妈妈惨不忍睹的尸体彻底暴露在灯下。
腹部的巨大贯穿伤触目惊心，双手满是翻卷的皮肉和玻璃渣。
顾言的视线落在那些伤痕上，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这是怎么弄的……”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碰妈妈的脸，却被警察一把挡开。
警官直接甩出一叠照片和鉴定报告，砸在顾言脸上。
“杂物间的铁架子是被切断了固定螺丝，人为推倒的！”
“监控拍到了嫌疑人，他们已经供认是受人指使！”
警官的目光射向姜阿姨。
姜阿姨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不……不是我……我没有……”
顾言猛地转头看向姜阿姨，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
他发疯般扑向担架，紧紧抱住妈妈冰冷的身体。
“沈玉！你醒醒！我错了！你起来打我骂我啊！”
他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医生！快叫医生来救她！”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顾言的助理跌跌撞撞地扑到他面前。
“顾总！出事了！公司账户被全面冻结了！”
“所有的合作商同时打来电话要求撤资，我们的资金链断了！”
我在旁边只听到一个声音：
【滴！系统“财富回收”机制已启动，剥夺男主所有气运。】
他之所以能成功，全靠妈妈牺牲寿命换来的系统气运支撑。
现在，妈妈把一切都收回了。
顾言呆滞地看着助理，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双手。
他失去了一切，财富、地位、健康、还有那个全心全意爱他的女人。
两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扣住顾言的手腕。
手铐咔嚓一声锁紧。
“顾言，姜柔，跟我们走一趟吧。”
爸爸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拖起身。
他回过头，死死盯着妈妈的尸体，眼底流出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