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连手机都握不住。
“你说什么?”
保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就去给安安倒杯水,回来乐乐就不见了!门口监控被人挡住了,我找遍休息室都没有!”
我浑身发冷,转身就往外冲。
傅砚辞一把扶住我。
“别慌,我让人查监控。”
我猛地甩开他,眼睛通红。
“傅砚辞,如果乐乐出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脸色一白,却没有反驳,立刻拨通电话。
“调酒店和工作室周边所有监控,十分钟内给我结果。”
沈宁站在原地,脸色有一瞬间的慌乱。
我死死盯着她。
“是不是你?”
她立刻红了眼。
“黎小姐,孩子丢了你着急我能理解,可你不能什么都赖到我身上。”
沈母也皱眉。
“宁宁一直在这里,哪有时间动你的孩子?”
我冷笑。
“她不用亲自动手。”
傅砚辞转头看向沈宁,声音冷得吓人。
“最好和你没关系。”
沈宁唇色发白。
不到十分钟,助理把监控发了过来。
画面里,一个戴口罩的男人抱着昏睡的乐乐从后门离开,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牌被傅砚辞的人很快查到。
司机登记的目的地,是沈家老宅。
我手脚冰凉,几乎站不稳。
沈宁脸色彻底变了。
“这不可能,我不知道!”
我没再听她解释,转身就走。
傅砚辞追上来,声音压着颤。
“我和你一起去。”
我没有拒绝。
因为这一刻,我只想把乐乐带回来。
半小时后,我们赶到沈家老宅。
客厅里,乐乐缩在沙发角落,小脸惨白,眼睛红得像兔子。
沈宁正拿着棉签,柔声哄他。
“别怕,阿姨只是取一点口腔样本,很快就好。”
乐乐哭着摇头。
“我要妈妈。”
我心脏像被人狠狠撕开。
“沈宁!”
我冲过去抱住乐乐,他浑身都在抖。
“妈妈,我没有乱跑,是叔叔说你让我过来的。”
我抱紧他,眼泪瞬间落下。
“妈妈知道,妈妈来了。”
沈父沉着脸走出来。
“不过是做个鉴定,你闹什么?”
沈母也冷声道。
“你自己私生活不清不楚,孩子身份当然要查清楚。”
我抬起头,眼神冷得发狠。
“你们没有资格碰我的孩子。”
沈言嗤笑。
“沈梨,六年不见,你脾气倒是大了。孩子教成这样,还敢回来丢人。”
傅砚辞忽然上前,一把攥住沈宁手里的采样袋,声音森寒。
“谁允许你们动他?”
沈父脸色一变。
“砚辞,我们也是为你着想。”
“为我着想?”
傅砚辞笑了,眼底却全是冷意。
“绑走一个六岁孩子,逼他采样,这叫为我着想?”
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报警电话。
沈母慌了。
“你还真报警?家里的事闹出去好看吗?”
我冷冷看着她。
“沈夫人,我和你们不是一家人。”
警察很快到场,保姆证词、监控、车牌记录全部交了上去。
沈宁被询问时终于慌了,哭着看向傅砚辞。
“砚辞,我只是想帮你确认真相,我没有恶意。”
傅砚辞抱着乐乐,眼眶猩红。
“你吓到我儿子了。”
这句话落下,沈宁的脸彻底白了。
我抱着乐乐要走,傅砚辞忽然低声叫我。
“黎安。”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他声音哑得厉害。
“对不起。”
我眼眶一热,却咬紧牙。
“这句对不起,太晚了。”
就在这时,傅砚辞的助理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旧录音笔。
“傅总,六年前包厢的完整录音,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