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沈宁的手腕,力道重得她脸色发白。
“拿出来。”
沈宁眼眶立刻红了。
“黎小姐,我只是想去洗手间,你为什么这么凶?”
周围人看过来。
沈母立刻上前推开我。
“你干什么?宁宁身体不好,你也敢动手?”
我被推得后退半步,傅砚辞伸手扶住我。
他目光冷厉地看向沈宁。
“把包打开。”
沈宁委屈地看他。
“砚辞,你也怀疑我?”
傅砚辞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打开。”
沈宁咬了咬唇,最终打开手包。
里面只有口红、粉饼和纸巾。
没有头发。
她轻轻笑了。
“黎小姐,现在可以道歉了吗?”
我盯着她,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把东西转移了。
傅砚辞低声问我。
“你看见她拿了什么?”
我攥紧手。
“乐乐的头发。”
沈母当场冷笑。
“真是荒唐。”
沈言也讥讽道。
“孩子到底是谁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倒先怪到宁宁头上?”
我冷冷看他。
“沈先生嘴巴放干净。”
他嗤笑。
“怎么,敢生不敢认?”
傅砚辞脸色骤沉。
“沈言。”
沈言被他看得一僵,却仍不服气。
“砚辞,我是为你好,这种女人最会利用孩子攀高枝。”
我刚要开口,沈宁忽然拿出手机。
“既然大家都误会,不如看一份报告。”
我心口一紧。
沈宁点开文件,投到宴会厅屏幕上。
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清清楚楚显示。
傅砚辞与被鉴定儿童不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全场哗然。
沈母立刻捂住胸口。
“天啊,真是丢人!”
沈父脸色阴沉。
“带着野种回国,还敢赖上傅家?”
沈言冷笑。
“黎安是吧?你这招也太低级了。”
我浑身血液瞬间发冷。
我不是怕他们骂我。
我怕傅砚辞信。
我缓缓看向他。
傅砚辞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视线落在那份报告上,久久没有说话。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果然。
六年前他没有站在我身边。
六年后也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抱起外套。
“林薇,明天联系律师,解除和卓娅的合作。”
林薇脸色大变。
“黎安……”
我声音很稳。
“我不和侮辱我孩子的人合作。”
傅砚辞猛地抬眸。
“谁准你解除?”
我笑了,眼泪却差点掉下来。
“傅总,报告都摆在这了,你还想羞辱我到什么时候?”
傅砚辞大步走到屏幕前,一把扯下连接线。
屏幕瞬间黑掉。
沈宁脸色微变。
“砚辞,你这是做什么?”
傅砚辞拿过她手机,翻到报告页面,冷冷看着鉴定机构标识。
“采样人不是医院公证人员,样本来源也没有签字留档。”
他抬手,当众把打印出来的报告撕成两半。
纸片落了一地。
他看向沈宁,眼神像淬了冰。
“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当证据?”
沈宁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我只是担心你被骗……”
傅砚辞冷声打断。
“我被骗,也轮不到你拿孩子做文章。”
我怔怔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沈家人也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我手机疯狂震动。
我看见保姆的名字,心里莫名一慌,立刻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保姆崩溃的哭声。
“黎小姐,不好了!”
“乐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