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起这些,不由失笑。
  下意识摸了摸袖中那枚快要绣好的定亲香囊。
  那里头装着子母玉的残片。
  我将此作为信物,便是想要告诉自己,从头再来。
  这世上总有恶人伤害你,但千万不能因此忘了自己爱别人的能力。
  同旁人祈完福,宋父和夫人带着宋流萤一块闭了门说体己话。
  我静静坐在禅房中,专心绣着香囊。
  “若兰,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一个声音响起。
  我定神看去,心头不由一沉,是崔颂,他怎么阴魂不散。
  “崔大人。”我疏离地回。
  崔颂眼皮轻跳,似乎极为不习惯我这么称呼他。
  他怅然地盯着我:“若兰,你以前不是这么叫我的。”
  他掏出一枚成色上等的玉佩递给我,“弄丢了你的玉佩,我心里一直都很难受,我遍寻各地,终于托人寻到这块美玉,我一直放在身上,就是为了能还给你,只可惜以前总是没有机会再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