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只剩两万多,你先转一点。”
  我看着儿子懵懂的脸。
  “那两万先交,缺的部分,让陈亮补。”
  “他要是不补呢?”
  “那您就该问问,为什么把四十二万交给一个不肯救亲妈的人。”
  电话那头,只剩我爸粗重的喘息。
  飞机准备候机的时候,我爸又发来一张照片。
  我妈躺在急诊推床上,脸白得像纸,手背上扎着针。
  照片下面只有一句话。
  “你真忍心?”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直接拨通主治医生的电话。
  确认母亲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我把她的病历,检查报告和住院流程全部发给我爸,又将护士站电话一并转过去。
  “该做什么,我都写清楚了。”
  我爸急道:“钱呢?”
  “我给过了。”
  “可是现在没有了!”
  “去找花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