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在泰安郡主被压着在闺房绣自己的嫁衣中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泰安与六皇子君临的大婚之日。
  今日整个府上张灯结彩,满面红装。虽然知道自己女儿对此婚事不满的异姓王夫妇二人也不得不装出一副喜庆样迎接来往宾客。
  碍于太后平日对泰安郡主的宠爱,虽是大婚仓促了些。但场面也是极其隆重,凤冠霞帔,红妆十里,三书六聘亦是样样不差。
  闺房里,丫鬟还在催促泰安郡主快些换装。一会六皇子就要到了。但满心不愿的泰安,巴不得时间停留在此刻,那么自己就不用嫁给君临做所谓的“贤王妃”。但事与愿违,也只能被强行穿上嫁衣,盖上盖头。
  虽人不怎么样,但始终是皇子,样貌也是俊逸不凡。一身红衣更是增添几分气质。即便知道这个婚事自己也不满,尤其全京城都知道泰安一直对太子情根深种,此时的自己就算是大婚也像被戴了绿帽一般恶心,心中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但事关皇家颜面,本就因为此事让父皇对自己不满。若是再生什么变故,到时候还怎么争夺大位。想到这里,强迫自己笑出来装作一副很高兴的样子。骑着白马继续往异姓王府而去。
  吉时将到,郭氏也来为自己女儿挽发髻。这一日乃是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当然也含着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美好祝愿。
  看着母亲含泪强颜欢笑的为自己挽发髻,泰安不禁悲从心来。郭氏还在谆谆教诲:“女儿,你这一去,母亲不能日日看护你。尔后嫁作人妻,当以夫君为主,之前的过往皆放心中,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你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直到要出嫁了,泰安才恍然发觉自己要嫁人了。心中满是不舍,如今父亲心思不在家中。母亲膝下又无别的子嗣,看来自己要早点生下孩子稳固地位,母亲日子才会好过些。仿佛一下子长大了的泰安安慰道:“母亲,放心。我知晓该怎么做。日后女儿不在身边,母亲多多照顾自己身子。”
  说着说着哽咽着说不下去,母女俩抱头痛哭。但时间很快,小厮高声通报:“贤王到!”碍于没有兄弟,只好由喜婆子背着往前厅去行礼。
  “快些收拾妥当,今日宾客众多,若出了什么差错可仔细你们的皮。吩咐完下人,郭氏抹了一把脸,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儿啊,你也快些。六皇子已经到了前面大堂。说着往前面去招待宾客。”“知道了母亲,我随后就来。”
  收拾妥当的泰安郡主,由身边丫鬟扶着往前厅而来行礼。异姓王两位坐在高堂之上等着两位新人奉茶,帝后则在宫中等着进宫家宴。只见证词人道:“吉时已到,贤王与王妃开始行礼。”
  “一拜天地。”君临拉着二人之间的红绸缎,与泰安行礼。
  “二拜高堂。”盖头下的泰安看向父母,岂料自己父亲根本没有丝毫不舍满面红光嘴里直说“好好好”,只有母亲红了眼眶,手帕轻抚脸颊,“都是好孩子,快些起身吧。然后扶起二人。”
  “夫妻对拜。”两人面对面,虽各自心里都不舒坦。但都深知日后二人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倒也没出什么过错。
  皇家皇子都要进宫行礼,并将新夫人写上皇家玉蝶才算正式皇家人。于是证婚人喊了一句“礼成。”随即就要进宫。
  府上宾客由异姓王夫妇二人安置。
  一路上吹吹打打好不热闹。进了宫中,大堂之上都是各位皇子公主以及帝后和众位妃子。
  贤王夫妇进殿跪下行礼“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双手奉茶,皇帝说了几句话也就过去了。
  皇帝:“免礼,今日是你二人的大喜之日,临儿的王府也早早安置妥当,过去即可。”
  到了芸贵妃这里,其实她是心里不舒坦的。自己儿子正妃之位抛开之前与那沈清秋退婚之后,自己早早也在相看身份背景对临儿有帮助的世家女子,谁曾想出了这回事,况且这泰安嚣张跋扈,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更别提一直追着太子跑这回事更是上不了台面。是以今日面色也是紧绷,完全不像有喜事的样子。
  只见她双手接过贤王的茶,茗了一口。“临儿有心了”全然不顾泰安难看的脸色,在她手都举累了的时候才接过茶。“今日嫁给临儿成了王妃,就收一收你那性子。早日给临儿开枝散叶才是正事,你可明白?”
  知道是自己往日行事作风让自己这位婆婆不满意,这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但也没办法,于是扯出一抹笑“是,母妃,儿臣知晓了。”芸贵妃鼻息嗯了一下。随后泰安便被轿子抬去贤王府新房中,等着贤王与各位皇子寒暄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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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深夜,才喝的烂醉回来。一脚便踹开了房门,给床上端坐着的泰安郡主吓了一跳。只见贤王随意掀开她的红盖头,虽不是什么倾国倾城之姿,却也是个美人。但此刻喝多了的贤王哪里还有闲工夫分辨她今日是否美丽。衣服随意一扯,交杯酒都没喝。急不可耐就拉着泰安倒在了床上。泰安满脸难堪,推搡几下贤王还是没有反应。气急败坏喊了几句:“君临,君临你起来。还没喝交杯酒呢。”君临嘴里嘟囔了几句,像是被蜜蜂吵了一样不耐烦。他起身便脱起了泰安的嫁衣。谁知嫁衣很是繁琐,不耐之下,大力一扯“撕拉”嫁衣被撕坏随手扔在地上。泰安感觉受到了侮辱,极度反抗但那里抵得过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半推半就下也逐渐沉沦在这场“颠鸾倒凤”之中。
  一室旖旎直到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