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上的君临等了好一会才见沈素素托着个大肚子姗姗来迟,看着她消瘦的身躯和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君临难得有了几分心疼,但视线逐渐往下看着她纱裙里若隐若现的肚子上黑色纹路不由得有些嫌弃更别提什么心疼不心疼。人才进来还没到门口他就问道:“今日泰安父王找我要人,你不是说泰安回王府探亲吗?”沈素素还以为他是思念自己但没想到自己的谎言被戳破了,见他脸色没有什么情绪一时琢磨不透他的想法只好柔弱道:“姐姐前几日回府了,素素这几日因为肚中孩儿乏累的不行一时忘了和王爷说,是素素的不对希望王爷不要生气。”
君临不知为何现在看着沈素素柔弱模样更加不耐烦反倒是脑海里时不时浮现沈清秋倾国倾城的小脸,只见他不耐道:“本王就想知道泰安在哪里又或者是你背着我将人怎么了。”沈素素明白男人都是会腻的但看着他嫌弃的眼神和不耐的神色还是难过极了她故意道:“王爷这是在意王妃了吗?但王爷娶人进府的时候可是和我在一起呢,现在她不在这副样子给谁看啊”。君临本来就因为异姓王来找自己要人不耐烦现在又被她刺激气红了双眼,飞身上前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恶狠狠道:“沈素素别以为坏了本王的子嗣就有胆子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后果你承担不起。”
沈素素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更是不顾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随着他大手越来越紧呼吸困难的沈素素用手去扒拉但男子力气本来就比女人大很多像是挠痒痒的行为并没有多大帮助。空气越来越少沈素素的身体也不舒服了起来她逐渐翻起了白眼,俨然一副要昏厥的样子。君临看见这个样子才像是突然惊醒一般撒开了手,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呼吸的沈素素留下一句:“明日他要看到泰安回到王府”就走了出去。
沈素素看着他绝情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痛,直到现在她都不敢把刚才要致自己于死地的男人和当初风度翩翩一心想着自己的心上人当成一个人。可是脖子上的疼痛和刚才濒临死亡的感觉那么真实让她做不到自欺欺人,她捏紧拳头指甲掐出血而不自知。此刻的她心里不会再有君临的存在只为了自己而活,君临,既然你无情别怪我无义。浑身透着阴暗气息肚子里的东西好像感受到这股纯正的负面情绪激动的猛吸了几口,身躯也因为吸入这种情绪大了几分。沈素素称着笨重的身子抚了抚衣裙上的灰尘看着自己掌心里的血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将桌子上的茶杯“砰”!的一下摔碎又拿起碎片狠狠的对着掌心划了起来看到里面的骨头为止又大口对着伤口喝了起来,等到不出血了伤口又恢复了原样。沈素素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或许和肚子里的孩子有关但她不在意。她现在只想看着君临还有沈清秋甚至是所有和自己不对付的人生不如死。
想着君临出去时说的话她来到了泰安这里,早早休息的泰安迷迷糊糊感觉床边有人在注视着自己睡不踏实睁眼一看,沈素素披头散发的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给她吓的叫出了声。
“啊!……”屋外的丫鬟听见了忙问:“王妃怎么了?”泰安看着沈素素不悦的神情拍了拍胸膛道:“无事,下去吧。”听见人退下的声音她才问道:“大半夜的有什么事?”沈素素道:“明日回你府上吧,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希望你心里有个数。否则那天你父王和你娘的尸体出现在你面前可就不怪我了。”说完就走了出去,泰安也因为这话担心起来自己父母安危连忙收拾起东西等着明日就回王府看看。
第二日沈素素就带着泰安去见了君临,君临见她没什么闪失,装模作样的给了她一些东西才打发离开。
另一边的沈清秋连夜就将昨日的铺子给重新装修又买了许多布匹在店里带着陌玉就来了绣娘家,又买了好些糕点给两个干儿子。谁曾想这两个干儿子很黏陌玉忽略了自己,沈清秋看了看陌玉又看了看脚边两个儿子突然恶魔一样笑了笑。两大一小突然脊背发凉下意识离她远了点 ,沈清秋对周简安和绣娘说“先生找好了,至于武术也不能落下就让陌玉教吧你们可有什么想法?”容雅高兴极了,郡主真是称职的干娘比自己这个亲生娘亲还周到些倒是周建安看了看两个儿子弱小身躯不由得捏了一把汗,可惜自己没有话语权只能祈祷这两个臭小子不会受折磨。
两个小孩子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心里所想得知要和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叔叔学功夫时高兴的手舞足蹈,但后面哭着跑回家的两个鼻涕虫没想到现在的手舞足蹈换来日后的“痛苦折磨。”随后沈清秋又道:“制衣坊已经装修完了,你们二人先和我去看看有什么缺的或者是需要改的地方?”夫妇二人点了点头跟着沈清秋来到铺子里,发现整个店铺里面都被装修的很漂亮布匹更是上好布料看的二人眼睛都亮了起来,容雅更是拉着布匹爱不释手的抚摸。
沈清秋看二人这个样子就知道很满意将事情吩咐好后又说明日正式开业,两个小孩子认陌玉做师傅明日就去开始跟着学随后才又离去。
夜里容雅和夫君周简安将两个小孩子哄睡了后说起了私房话。容雅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脸感叹道:“两个臭小子命真好,还找了个郡主做干娘。”说着又扭头看向周简安:“夫君,你说这么大的恩情日后可怎么还啊?”周建安看着妻子白嫩的小脸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放到床上才道:“夫人你就是想的太多了,郡主可不像是图回报的人,至于怎么还恩情嘛两个臭小子会给我们还的哈哈。”容雅无语捶了他两下:“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周建安连忙将妻子搂紧:“夫人有这点操心的功夫想来还是太闲了不如和为夫玩个游戏吧”说着将被窝一掀就压着容雅“玩起了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