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糟糕,失手救赎了阴湿反派最新章节列表 > 第267章 是不是喜欢那个谁
  姜岁晚上失眠了。
  她总忍不住想谢砚寒对她到底算怎么回事。
  谢砚寒对她不像是对奴隶,这一点,好感度上也有体现出来。
  从姜岁被带到这里的那天晚上,谢砚寒对她的好感度就没有再暴跌成负数过。
  加上这段时间,姜岁过得太轻松惬意,谢砚寒像个多金又大方的房东老板,虽然脸冷,看着有些不好相处,但实际上却会满足房客的每一个心愿。
  因此,松懈的姜岁完全忘记了好感度这回事,她已经很久没查过反派的好感度了。
  系统最近同样没有出声,想来好感度应该维持在一个不好不坏的水平上。
  姜岁摇起了系统:“好感度。”
  系统:“当前好感度:90%。”
  姜岁:“????”
  她吓得差点一咕噜坐起来。
  怎么就飙到这么高了?
  心脏在胸膛里咚咚狂跳,激烈得姜岁脑子都有点发晕,她想到了一个可能,但不敢相信。
  乡村的夜晚宁静黝黑,入夜后的卧室更是安静漆黑,为了让屋子里有一点亮光,窗帘是敞开的。
  稀薄的月光透出来,提供了微弱的照明。
  姜岁悄悄扭头,看向谢砚寒。
  他平躺着,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了。
  姜岁翻了个身,背对着谢砚寒,她确认地问系统:“你的好感度任务里的好感度,指的是什么样的好感度?”
  系统语气冷冰冰的,机械又无情:“宿主你难道不知道吗?”
  姜岁大概是知道的,但是……谢砚寒真的会有“喜欢”这种凡人的感情吗?
  他知道“喜欢”和“爱情”是什么吗?
  他对她的好感度,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好感?
  朋友,搭伙的同伴,又或者是……喜欢的人?
  应该不是他喜欢的人吧?谢砚寒连男女之别的概念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喜不喜欢的了。可能就是……觉得合得来吧。
  觉得姜岁是一个合格的奴隶,毕竟她是这么的善良正直,从来没想过伤害他。
  也许在谢砚寒心里,他们其实是朋友。
  她不应该想这么多的,想太多反而让自己尴尬,万一自作多情,那就真的完蛋了。
  谢砚寒对她什么意思其实不重要,只要他不把她挂起来剥皮弄死就行了。
  反正姜岁没有一定要完成任务的执念。
  这么想着,姜岁慢慢松了口气,她闭着眼,困意渐渐袭来。
  姜岁睡着了。
  床的另一边,谢砚寒却无声的睁开了眼睛。他微微侧头,在黑夜里盯着姜岁看。
  他能听到姜岁突然变得激烈急促的心跳,还有她偷偷打量过来视线。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谢砚寒想了会儿,很快就作罢了。
  因为不重要。
  反正她人在这里,她已经是他的了。
  姜岁逐渐睡沉,她无意识里翻身,靠向谢砚寒,没多久,又嫌热似的再翻身躲开了。
  已经立春,天气一天比一天温暖,姜岁已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睡着后使劲往他身上贴,汲取温度了。
  于是谢砚寒挪动了身体,抓着姜岁的腰,将她搂进了怀里。
  低头,他闻到了她的味道,一种温温暖暖的香气。
  谢砚寒无声叹息,愈发收紧了手臂。
  姜岁背后贴着他的胸膛,一会儿后,因为热,姜岁挣扎着翻了个身。
  她面朝着谢砚寒。
  谢砚寒垂眸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扣住了她的下颌,指尖捏了捏她有些发烫的脸颊,最后他盯着她微微分开的嘴唇。
  淡淡的月光下,谢砚寒能清楚看到她湿红的舌尖。
  大拇指轻轻一动,谢砚寒的手指按了进去,他碰到了她的舌,那一瞬间的触感,仿佛是触电一般,让谢砚寒产生了一种头晕目眩的酥麻感。
  他想要按得更深。
  但他终究是忍住了,只用湿润的手指,来回按着姜岁嘴唇,让那两片柔软的东西,变得湿润,鲜红。
  *
  姜岁做了个梦。
  她梦到了大学校园,梦到自己跟室友一起,在阳台上看楼下的表白现场。
  室友忽然问她:“姜岁,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谢砚寒的啊?”
  姜岁不知道梦里的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这个梦的内容模糊,混乱,只有片段是清晰的。
  于是下一个片段,就变成了楼下的表白现场,只是主角换成了她和谢砚寒。
  梦里的谢砚寒抱着箱子零食盲盒,跟姜岁说:“你猜对了,我的确是喜欢你。只是我之前不知道那是喜欢。”
  梦境画面又一变,变成了一个昏昏暗暗的地方。
  而姜岁跟谢砚寒,就在这里面接吻。
  谢砚寒掐着她的下颌,抬起她的脸,然后低头,含着她的舌尖,一下一下的吻她。
  姜岁在这时被吓醒了。
  她睁开眼,猛地坐起身,捂住了自己的嘴。不知道是不是梦境的效应太强烈,她竟然真的感觉嘴唇和舌头都麻麻的。
  “醒了?”谢砚寒的声音响起。
  姜岁做贼心虚,吓得差点跳起来,她睁大了眼睛,慌张地看着谢砚寒。
  脸上莫名其妙的,发起了热。
  谢砚寒垂眸看着她,眸光黑沉沉的,他问:“怎么了?”
  姜岁把手放下,视线飘忽的移开:“没有啊。”
  她嘴上说着没有,脑子里却一直浮现起昨晚的梦境,连着耳朵都变红了。
  谢砚寒抬脚走近。
  他身上的存在感一直很强,原本姜岁已经习惯了他,早就不会紧张或是害怕了。
  现在,感觉到谢砚寒笼罩过来的气息和阴影,姜岁心脏狂跳,心虚得要命。
  她一咕噜从床上跳下去,绕开谢砚寒,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我要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