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
包括那些来要账的人,全都是看懵了。
要么白给,要么烂在手里?
硕大个船厂,再怎么不济,也不可能一点价值没有吧,就这么白要?
话说..这是哪来的自信啊。
就如同所说,把设备什么的,拆下来当零部件去卖,哪怕当废品卖了,也能值不少钱的吧,白送出去,这怎么可能?!
聂星渊紧攥着拳,红着双眼,凝视着陈川,原本还给开出了五千万的价码,现在可倒好,一分钱都是不给了,另外,这也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完全就是不给活路了啊。
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道:“姓陈的,你别逼我们!把事情做绝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陈川轻笑出声,道:“有些人总是会错估自己的优势,兔子急了的确会咬人,但你们咬的动么?”
咬的动吗?
声音不断的在聂星渊那种徘徊,就如同回响一般,一遍又是一遍。
他发誓,在这之前,在连市没人敢这么对聂家说话。
但此刻的他,就是憋的面色涨红。
短短几天,陈川就是将聂家弄成了这个样子,船厂被封一堆讨债的,建材方面也好不到哪里去,几十年的根基都是摇摇欲坠。
可以说,陈川充分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要钱有钱,要背景有背景,现在的聂星渊都不知道陈川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单单是文翠地产的股东吗?这不可能!
只是文翠地产,根本请不动象豫集团,根本不可能出现,直接对船厂进行封杀。
毫不客气的说,直到现在,聂家连陈川有多少底蕴都是没有探出来。
再叫嚣?
哪有那个底气再去叫嚣。
如果有,昨天也不会给陈川下跪,不会将地产公司以及那八栋钉子户房屋无条件给陈川请求原谅了。
而让聂星渊气愤的是,即便自己做到了这一步,陈川还是要咄咄逼人,半点机会都是不给的么?!
一旦失去船厂,聂家的根基尽毁,颜面扫地,几十年的经营毁于一旦,连市哪还有聂家的立足之地。
聂星渊刚要说什么,却是被聂远峰拦了下来。
此刻的聂远峰,牙关暗咬,心里那个恨啊,可他有什么办法?
没有!
心里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要求面前这个年轻人,陈川要是转身离开,天晓得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或许..就真是彻底的完了。
以至于,即便是心里不甘,怒火中烧,面对陈川也是不敢表现出来。
生怕..惹恼了陈川!
“陈董..好歹..您出一些价码,五..五千万真的已经是低的不能再低了..”聂远峰说道。
言语之中,也是带了一抹恳求之意。
此话一出...
郑家的人全都炸锅了,道:“聂远峰,你特么疯了啊你,五千万就想卖?不可能!这家船厂,是聂家的船厂,不是你聂远峰的船厂,你想卖经过我们同意了吗?我们都有股份..想卖..可以!少于六个亿..那都免谈!”
大家愤怒的喷着..
吐沫星子喷了聂远峰一脸。
薅领子,推搡,场面也是乱哄哄的。
聂远峰被一众人喷的脸色阵阵发黑,这一刻,他又是仿佛苍老了许多。
“够了..”
聂远峰大手一挥,打开了身前的几个手,道:“你们不卖是吧..我卖!”
推开身前人,对着陈川说道:“陈董,我手里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三千万..我只要三千万,我手里的股份,就全都卖给你..”
不等他说完..
“不好使,我们都是股东,联合在一起,也有否决权..”
“我们不同意卖..”
开什么玩笑啊,怎么可能让聂远峰将股份给卖了。
一旦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转手,那这个船厂也就等于直接改姓了,被人攥在手里,他们手里的那点股份,还能做什么?
一个个撕扯着聂远峰,那模样都恨不得当场把他给活撕了。
陈川没有出声..
就是淡淡然的站在原地,如同看着小丑一般,看着眼前的这些人。
“都特么够了!”
聂远峰大喝一声,双目血红,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们不想卖,那是你们的事,这家船厂老子经营不下去了,你们看不到他们都来干什么的嘛?取消合作,催要款项,违约赔偿..是你能继续让船厂经营下去,还是你肯掏腰包吧款项全都给换上,还是你能让船厂解封?”
“一个个不过就是打着最后吸一口血的想法,有考虑过怎么解决困境吗?”
“都考虑自己,凭什么来斥责我?”
“这么多年,船厂的利润,一分钱不差的给你们了,甚至比你们想要的多得多,老子不欠你们的...”
一番话,震的聂家一些人怔了下来。
聂远峰再次朝着陈川看来,道:“陈董,这家船厂光设备的价值..”
没等他继续说下去,陈川便是淡漠的说道:“你没资格跟我将条件..或许你现在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处境?”
“现在你身上,有几个大坑去填,自己没有点数是吗?”
“以你的财富,是能把船厂这边的问题解决,还是能将建材那边的坑洞补上?”
“你补了船厂这边,建材那边的问题有多严重,不用我提醒你吧?可你补了建材那边,船厂这边你又是要怎么解决?”
“另外..我不觉得你有那个能力,解决任何一方面的问题,不然你现在也不会站在我面前,恳求我收购了这家船厂..”
“有一点你说的不错,除了我..这家船厂没人会去要!”
说到这...
陈川看向了聂家其他人,道:“你们也没有搞清楚形势,这家船厂我不要,凭你们股东的身份,也是要按照占股比例,分担船厂的亏损,这些人可都在这呢,你们赔的起吗?”
听到这话,聂家一众人神色都是一白。
是啊..
他们光想着自己那点利润了,要知道现在船厂可是被封呢,转手不出去,那么一堆烂账可就是有的收拾了,往自己兜里揣钱他们愿意,可要说往外掏钱去解决船厂的事,那比杀了他们都是难受。
最关键的是,即便是往外掏钱,就能把事情解决吗?
坑洞补上,船厂就能解封,就能恢复经营?
这根本也不仅仅是用钱就能平的事。
众人的神色,陈川都是看在眼里,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重新落回到聂远峰的身上,道:“你要搞清楚,我今天过来,不是非要这个船厂,而是你儿子给我跪下,求我过来给你们聂家一条活路..”
“谁是钱鸿钧?”
随着声音响起..
处在人群之后的钱鸿钧身子猛的一颤...
“我...我是!”
有些颤颤巍巍的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面对陈川,大气不敢喘,头都是不敢抬,更不敢跟陈川对视。
聂家都是被弄成了这幅天地,背靠聂家的他,又是算得了什么,明明就是一个年轻人,可那身上的气场,感觉仿佛抬个手,就能把自己捏死。
陈川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淡淡的道:“你儿子钱明,也给我跪下,求我给你一条活路..”
“我现在给你和聂远峰一个选择,你们听好了..”
“大宇船厂,鸿钧建材,无条件转让给我,船厂和建材公司的问题,我一并给接过来,放你们一马,给你们一个退休的机会,凭你们自身的财富,应该是可以养老了,不然..就你们干的那点破事,后果是什么,不用我再多说了吧,都想死是吗?”
“我只给你们一分钟考虑时间..”
“时间一到,你们再想求我,也不会再给你们这个机会..”
“我手里的东西,没有放出去,已经对你们够仁慈的了,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都..听明白了吗?”
二人听闻,脸色白的给张纸似的。
手里的东西?
他..他都有证据了?
说实话,陈川压根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