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死心，继续抓住苏晚追问。
“所以，这孩子是谁的？”
苏老太君顿了顿拐杖，道：“好了，都别吵了！让外人看笑话。有什么回去再说。”
沈泽立刻道：“苏晚，你就像来时一样，坐我的奔驰吧。哎哟，陆宸，你开什么车？”
“我没车。”
苏父立刻道：“没车？难道要我女儿陪你这个穷酸走回去？”
苏晚坚却说道：“我有话要跟他说，你们先走。”
苏父怒不可遏：“你疯了！要陪他走回去吗？苏晚，我们苏家马上就要破产，你真要带着孩子跟一个穷鬼？有你苦头吃。”
苏晚咬着嘴唇，没有再说话。
苏雅挽住身旁一个西装男人，炫耀道：“这是我男朋友陈凯，刚从国外回来，年薪两百万。堂姐，你看看人家，再看看陆宸，他能给你什么？”
陈凯上下打量我，递来一张名片。
“我公司还缺一个司机。看在苏雅的面子上，可以给你月薪八千。”
“我不需要！”
我夺过名片，直接撕碎。
“我陆宸轮不到你们施舍，苏晚，苏家我都养得起。”
苏雅冷笑。
“你拿什么养？你这死穷鬼不会是想入赘苏家，想去苏氏集团上班吧？你真是连吃带拿的吸血鬼。”
“软饭男，我不同意！”
一直没开口的苏母忽然重重放下茶杯。
“够了！苏雅，你怎么这么想陆宸？以前陆家可没少帮助我们苏家！做人要懂得感恩！”
众人都愣住了。
这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对眼？
苏母居然帮陆宸说话，她走到苏晚面前，眼神复杂。
“我不喜欢陆宸，是怕他再丢下你一次，不是想看你们把他当乞丐羞辱。”
她转头看向我：“陆宸，我只问你一句。如果苏家真破产，小晚失去现在的一切，你会不会还要她和念念？”
“会。”
“如果沈泽让你离开，就给你一千万呢？”
“别说一千万，便是万亿江山，也换不走她们。”
苏母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把苏晚和念念推到我面前。
“好，我信你一次。你可以没钱，但不能再让她们等你。”
“妈！”
苏晚泣不成声。
苏父气急败坏：“你也疯了吗？沈总才是苏家的救命恩人！苏晚，你可千万别心软选错！”
“恩情可以还，女儿不能卖。”
苏母第一次当众顶撞丈夫：“要嫁，你自己嫁！我不卖女儿。”
苏老太君敲了敲拐杖。
“陆家当年风光时，小宸从没嫌弃过苏家门楣低。如今陆家落难，我们若把他赶出去，岂不是忘恩负义？”
苏父急道：“妈，可公司的五千万缺口怎么办？”
“公司没了，可以再挣。”
老太君摘下手腕上的老玉镯，放进苏晚手里。
“这是我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拿去卖了，给小宸添几件像样的衣服。既然念念认他，小晚也认他，我这个老太婆便认这个孙女婿。”
全场再次寂静。
我没有接玉镯，只向老太君微微躬身。
这一刻，苏家谁真谁假，我已经看得大概。
沈泽突然冷笑：“老太君重情义，我佩服。可明天银行就会上门催债。到时候，希望陆先生的骨气能值五千万。”
我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
不到十秒，沈泽的手机便响了。
他接通后，脸上的讥笑迅速消失。
“什么？集团要重新审核苏家的合作资格？”
苏父顿时慌了：“沈总，苏家不能失去龙宸集团的订单啊！”
沈泽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集团明天会派人审核苏家。能否通过，我能说得上话，不过那就要看陆先生肯不肯离开晚晚了。”
苏晚平静地说道：“苏家的事，不需要牵涉一个外人。”
我心中一动，表情凝重，原来我只是外人吗？
不过我，我要她亲口说出来，“苏晚，我只要你一句话。”
苏晚咬着嘴唇：“如今苏家生死存亡，我们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