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了。
寄人篱下,自然是主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我躲在不远处,看着宴席上推杯换盏的几人,其中一个我之前在教坊司见过,就是跟三皇子一起嘲讽顾庭羽不知好歹的那个人。
好像是什么五皇子。
还有一个我也见过,不过是在很久之前,顾庭羽的婚宴上。
当时他好似喝醉了,走错了地方,居然走到了新房门口。
那时候新房里只有辛令宜,身边的丫鬟都被叫走去端东西了。
正当他要推开大门的时候我拉住了他。然后一石头砸晕拖到了远处的假山里放着。
当时我还以为是什么登徒子呢,没想到居然也是皇子。
嗯,皇子也是登徒子。
他们皇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全部弄死算了。
“听说六弟喜欢乐曲,你难得回来,我和你三哥也没什么送你的,就让人排演了一曲,给你解解乏。”
说完,他就朝着这边招手,身后有人推了我一把。
我就这样穿着清凉的抱着琵琶出现了。
三皇子愣了一瞬,然后愤怒的盯着三皇子妃。“你在做什么?”
三皇子妃脸上闪过幽怨。“殿下,这与我何干?是辛姑娘自己要来的。”
“我想可能是深闺寂寞吧,毕竟顾将军已经死了挺久的,一时难耐也能理解。”三皇子妃掩嘴偷笑。
周围的人都在用那种很不舒服的眼神看我。
但是我应该感觉不到,毕竟我是一个傻子。
所以当乐师的配合响起,我抬手就去拨弄琵琶的玄。
第一下,犹如金戈铁马。
第二下,犹如黄河奔腾。
第三下,额,没有第三下了。
三皇子冲上来制止了我继续制造噪音。
“可以了。”
“三哥,你这样有失体统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我的手腕从三皇子的手中抢了过来。
我站在他身后,闻着他身上的松香,有那么一瞬间好似回到了将军府。
十五岁那年,三小姐辛令宜定亲了。
男方是镇远将军府的小将军。
今年弱冠之年便靠着自己立了不少战功,成为大楚最年轻的小将军。
而辛令宜也素有才名。
二人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所有人都十分看好这一对。
主母也十分开心,每日忙前忙后的为辛令宜准备嫁妆。
而我们作为嫁妆的一部分,自然而然也要跟着紧密锣鼓的准备着。
我们每日的课业繁重不少。
琴棋书画自然是要学的,一个什么都会的解语花自然更能笼络男人的心思。
可我就是学不会,嬷嬷只不过是要求绣一张最简单的树叶,我都能将手戳得全是针眼。
幼儿都能弹奏的曲子,经过我的手弹奏出来,那就是魔音穿耳。
书画那就更别说了,教习嬷嬷说还不如她随意用脚踩两下有意境。
只有辛令宜懂我的行为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