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医生,没有医德,害我父亲惨死。”
  “无良医生,还我爷爷命来。”
  医馆门口,司律跟闹事家属僵持不下,警察在边上调解都没有作用。
  对方就是一个死缠烂打,撒泼打滚。
  “司医生的医术那么好,不可能出现这种治死人的事。”
  “就是,他们还不让尸检,肯定有问题。”
  “人家父亲在这治疗之后死了,这是事实啊,谁会拿自己父亲的命开玩笑啊。”
  “我看司家就是虚假宣传,是沽名钓誉的骗子。”
  “你才是骗子,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看热闹的人争辩了起来,支持司律的人占大多数。
  还有些心怀不轨的人在里面浑水摸鱼,言辞激烈的抹黑医馆,抹黑司律的医术,让他一命赔一命。
  披麻戴孝的几个人跪在地上,不知疲倦的喊着口号,他们脸上没有多少悲戚,眸子里反而露着精光。
  苏小桃打量了几人一眼,目光透着冷意。
  这种人最好收买,看着就心怀鬼胎。
  天空飘起了小雨。
  苏小桃拿了把伞,走到门口撑在司律的头顶。
  司律见到是她来了,眉目都放松了下来,轻声说道:“别担心,没事的。”
  “嗯。”苏小桃点点头,牵了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
  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两人在一起就不会觉得心慌害怕。
  虽然下起了小雨,可围观的人群依旧没散去,家属也训练有素的继续喊着口号。
  “无良医生司律,医术不精,治死我父亲,还我父亲命来。”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气愤的指着司律,悲愤的语气控诉他的恶行。
  “还我爷爷命来。”
  “一命还一命!”
  “血债血偿!”
  其他男女跟在后面哭诉。
  司律眼神冷厉的盯着几人,神情没有丝毫的慌张,说道:“我理解你们家属的心情,血债血偿我完全同意。”
  “你们父亲确实在医馆被我治疗过,他得的是肺癌,在医馆住院了两天就被你们强行带走了,这才过一晚老人家就去世了。”
  “就这种情况而言,把老人家的死怪在我头上,我是不是太冤了?”
  “想弄清老人家究竟是怎么死的,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尸检。”
  “我父亲就是被你的药毒死的,你别想抵赖。尸检要开膛破肚,对我父亲是最大的侮辱,我坚决不同意!”
  “人死了就要完完整整的下葬,开膛破肚对死者是大不敬!”
  “要尸检就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
  几个家属言辞激烈,极力反对尸检。
  僵持不下,就是没得谈了。
  “看来他们的目的是想搞臭你和医馆的名声。”苏小桃轻声说道。
  司律看了一眼站在边上拍照的记者,点了点头。
  这件事从开始到现在,起码谋划了半个月,背后的人还真是下了些功夫。
  雨越下越大,还刮起了风,冷得人直打寒颤。
  “我们先回医馆躲雨,他们愿意跪在这淋雨就让他们淋吧。”苏小桃冷声说道。
  两人携手并肩进入医馆里,天气太冷了,门口看热闹的人逐渐都散去,连警察和记者都走了。
  门口就只剩下跪着喊口号的几人了。
  进了医馆的每个人都喝上了姜茶,顿时感觉暖和不已。
  跪着的那几个人冷得直发抖,他们的表演没人看了,一个个都没精神哭喊了。
  “爸,天太冷了,我衣服都淋湿透了,我们先回去吧。”
  “是啊,等雨停了再来吧,我饿了。”
  “反正没人围观了,闹了这一出应该够了吧?”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说道:“才闹这一会不能离开,我们坐到门口去躲雨,老婆,你去买点吃的来。”
  医馆大厅里,陈涛气冲冲的说道:“妹夫,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我找人把那几个人赶走吧。”
  “不用,先耗着吧。”司律不急不躁的说道。
  出这么大的事当事人都说不急,陈涛再急也没办法,他留在这也帮不上忙,给未婚妻开了点药就先回去了。
  司律带着苏小桃回了办公室。
  “你有计划了?”苏小桃见他胸有成竹的模样,淡笑着问。
  “用钱收买算计划吗?”司律笑道。
  比谁砸钱狠?
  苏小桃不禁莞尔,这群人无非是拿钱办事,只要钱给到位,不相信他们不动心。
  算个不费脑子的计划吧。
  “行吧,我来试试他们。。”苏小桃空间里别的不多,现金和珠宝玉器还是挺多的。
  两人正说着,她的手机响了。
  她一接通,对面就说道:“客人下楼了,马上出大厅了。”
  这是宾馆前台打电话通知她白凡出门了!
  “谢谢。”苏小桃挂了电话,对司律说道:“等我消息!”
  她快速的进入空间,利用空间瞬移功能,立即出现在了宾馆对面的无人空巷子里。
  苏小桃从巷子里出来,就见白凡三人正上了一辆小车,她连忙拦了出租车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