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的天还有太阳,猫咪蜗居在玻璃窗旁边的架子上面,阳光均匀地撒照在她均匀的毛发丝上面。
整只猫蓬松起来,犹如一团大棉花。
“哎,我说这只猫是怎么回事?”这人的友人今天来到店里看见这一幕,忍不住问。
这里的宠物除了面前这只盘里空空大家都在吃着宠物粮。
“厌食症?”他尝试拿起旁边的逗猫棒在小白猫面前扬了扬,微挑眉:“我说老张你不给她放些猫粮吗?”
“她不吃猫粮的,别太过分被抓别怪我没提醒你。”张若琛提醒道。
张医生仰起头靠坐在座位上,食指按了按额头,不一会儿友人就拿着逗猫棒幽怨的走到他面前。
“怎么可能猫不吃猫粮,她看见逗猫棒鸟都不鸟我一下。”他指了指猫屋里面“你是不知道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就跟看见个傻子一样。”
“不一会儿就拿着屁股对着我。”
张若琛看了他一眼,无奈的笑了笑接过他手里的逗猫棒。把逗猫棒放好“你别惹她,她不抓你算好了。”
这人顺势坐下说“我发现这里就你那只猫最独特,猫窝里面很干净。就连猫砂盆你好像都没给她准备啊。”
张若琛想了想“猫砂盆?”他思考了一会这只猫好像也不需要猫砂盆,她会自己上厕所用厕所冲水。不过这些就没有必要告诉友人了。
这人很活泼,话茬子打开“这只猫一直这么安静的吗?”
张若琛点头“她性格喜静。”
“你是想要我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照顾他们?包括那只猫?”
“嗯,重点是那只猫。”顿了顿张医生提了句“毕竟她不吃猫粮。”
友人笑了笑,有些好奇地问:“那你一直喂她吃什么?”
“做点猫饭猫食喂给她就好,不加油盐。”
房间内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响起一声低呼:“一日三餐都要给她做吗?”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隔着屏障看向猫屋,望着那正在晒太阳的小白猫。这哪是养猫简直是在伺候猫祖宗。
哪有人顿顿给猫做猫饭,如果有那他还真是闲得慌。张医生听着他的话面色不变,友人好像想到什么忽然笑开来。
“这只猫该不会就是你的吧?”
“不是。”
“不是你的还这么照顾?心上人的?”
“都不是。你想多了。”
“真的,那你说说这猫是谁的。”
“邻居家的。”
“他是男的女的?”
张若琛皱了皱眉却没有回答。
“啊哈,我就说有情况。”友人乐得一拍大腿,看热闹不嫌事大。
“既然要献殷勤追女生,自己的猫当然要亲力亲为。”
“我仔细思考一番果然居家好男人什么做猫饭的,不适合我。”楚逸风眨巴着眼,他是真的爱莫能助。
“你叫我喂猫粮,铲铲屎没问题,这只白的我就无能为力了。”
张若琛顶着一张清冷的脸问:“你真的不带?”
接触到他的目光,楚逸风半开玩笑道:“我啊你还不知道,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少爷。我哪会做饭啊!”
得到回话,张若琛收回目光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打开电脑开始安排事情。
楚逸风只是笑着耸耸肩,接着靠近:“我说就凭老张你这么一张无往不利的脸,按道理来说就应该没有追不到手的女生。”
“到底是什么样的高岭之花居然把你给打动了。说说呗。”
他故意问他,就是表情怎么怪是贱兮兮。
“没有。”
“别不好意思嘛。来和我说说我当你的爱情顾问。”
“滚……”
次日
这次的学术研讨会在英国举办,下周三开始距离现在还有了几天的时间。张若琛要开始定飞机做好准备,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却对一只猫犯了难。出于人道主义他还是和白猫商量一番。
“你说是把你寄养在别人家还是带你出国?”
“喵喵,喵喵喵。”随你,我不挑的。”趴着的猫摆弄着尾巴。
张医生给气笑了,笑道:“你觉得,一只只吃特定猫膳食不吃猫粮的猫,谁能喂你。”
“喵?”琼音迷惑,还没等她说些什么,张医生打断了她的话嘱托道:
“不是谁都有心思乖乖给你做饭的。”
“待好,给你准备空运。”
“喵喵喵???”
猫团被决定了跟着人一起出国并且男人还给她买了猫包、猫牵绳。
猫包她还能理解,这猫牵绳……毛团子表示她不用下地一直背着就行没必要遛。
在张若琛拿起猫牵绳的时候毛团子停下一直对着他喵喵叫个不停。
好像察觉到小喵的心思“多走几步,你太懒了。”
被无效驳回后,买回来的猫牵绳就被套牢在毛团子的身上,他也不抱她将猫放在地上任由她自己走。
上了飞机琼音也体验了一把空运猫的旅行,闷在货仓处身边除了其他笼子还堆放了其他物品,对面还有一只晕机的狗,在狂吐不止。
味道是有点重的,迫于无奈小猫问询两句。“喵喵喵?”你没事吧?
“汪……汪呕……汪呕……”狗有点惨呕吐物目不忍睹,琼音有点没听明白。
不过既然那么难受还是别说话了,看着它吐还挺难受的。
这整只狗就跟脱水似的恹恹地趴在笼子里。
身边也没有水或者是任何东西,它也只能闭目养神。
毛团子帮不了它却可以选择不打扰到对方,她没有再试着和它说话让它能够一狗静静地待会。
不过一会儿,瞧瞧琼音发现了什么:两只仓鼠就在她笼子旁边抱着团窝在离她最远的角落瑟瑟发抖,惊恐的小眼神。
这难道就是血脉压制?琼音试着对着仓鼠亮爪子威武地无声喵了一声,果不其然抖得更厉害了,就跟那筛糠子似得。
毛团子来了兴致猫尾巴走后边挥动个不停,半蹲着身体猫眼静静地注视着那个角落,在昏暗的机舱里黄色竖瞳发出幽幽的光。
她不动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它们,这不是捕猎这是一场恶作剧,等到她玩累了才盘起身子睡觉。
等到她一觉睡醒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张若琛来接走了她。
背着猫包琼音在猫包里看着这一块银装素裹的土地,英国已经下雪了。
簌簌男人拉着行李箱,后背背着猫一步一个脚印踏在雪地里走,坐上taxi带着猫前往主办方定好的住处。
车外的街景徐徐地向后移,司机开车开得很慢,慢得安稳。
张若琛全程和地中海司机用英文聊天,纯正的英伦腔调优雅知性。他总是疏离有礼的对待每一个人,大叔和他聊得来,大叔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话,他也有礼貌地做倾听者。
时不时搭上一句话,唯有他另一只手轻轻地顺着猫背能看出他的漫不经心。
车停了,琼音又被塞到猫包里,这次是放在行李箱上被拉着走进房屋。
张若琛把带猫的事情与主办方讲过,这次安排接待的人看见毛团子也没有意外,这里是允许宠物入住的。
他们安排在这里再好不过了。
房间装潢什么的都简洁大方,阳台小小的差不多窗户大小,这是间小公寓一房一厅一厨房浴室。
琼音被放在地上她的第一件事不是参观房间而是看这里的厨房,作为家境不错的大小姐,她是吃过英国菜的。最让她印象深刻的莫不过是一道仰望星空派的特色美食。
除了肉排鹅肝她很少能够吃其他食物,更何况这段时间被张若琛养刁钻的嘴巴就更加吃不下去了。
英国当地的英国餐馆英菜少得可怜,大部分英国人都会去吃法国菜。本地法国餐点不少。
再怎么也不能少了厨房,琼音想吃他亲自做的饭菜。
毛团子巡视领地完毕,扒拉着行李箱示意张若琛把她洗干净的猫窝拿出来。
喵喵喵?那个样子就好像在说:把东西拿出来,放客厅就好。
张若琛打开行李箱那处猫窝,拍拍它使它更加有柔软。
将猫窝放在地上,毛团子立马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