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白皙的手指碰触左手腕慢悠悠地将腕表取下,放在台上这才慢条斯理地挽起洁白上衣的一角脱衣,散漫问:“满意了?”
  晕染的灯光下,这个人此刻显得有些懒洋洋的。
  他将上衣脱去,明明看似瘦削的身体除去衣物后,胸肌腹肌块块分明,完美的倒三角身形,宽肩窄臀,线条流畅,完美得无可挑剔。
  裤头扣子微微挣开,露出结实的小腹,一小块黑色布料,就在毛团子以为他要继续的时候,男人幽然的睨了她一眼。
  啪的一声飞来了一个白色的东西,某只猫被毛巾盖得严严实实。
  琼音:“……”
  别说了,心累。
  盖着毛巾的猫一步步地往一个地方挪去,由于看不见路等于摸黑走那速度就跟小碎步一样龟速前进。
  这梦不可直视。
  听着浴室里响起的水声,她就这样顶着宽大的毛巾站在门缝角落里,脑袋瓜抵着墙角。
  心里面什么小九九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从外面看起来,她看着就像一只对着角落面壁思过的毛巾怪,怂得不得了。
  瞧着她这副自觉怂货小鸵鸟抵墙角掩耳盗铃的样子,张若琛发自内心的笑了,一刹如冰雪消融一室迤逦。
  本想逗她逗得差不多就放她出去或者给她设个结界,没想到某小只硬是觉得他小心眼报复不会放她走,自动自觉的靠墙蹲着。
  既然她非要这么想,他也没办法,那就好好蹲着吧。
  某毛巾里的猫被盖着不自在,自然没有瞧见某人耳朵的红。
  整个小空间安静下来,有的只是水声。
  鹌鹑蹲在角落,张若琛只好洗澡。
  不过这算什么?欺负欲?已经入梦在浴缸里张若琛扶额叹息,他是有欺负过她,但是他什么时候这样的。
  他知道自己好像从遇到她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对她的特殊,他知道会怎么样,却私心放任。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若琛洗完澡披上浴衣。
  帮毛团子打开浴室门,小白团窜地就冲了出去,堪比弹炮。
  室内的白雾倾泻而出,逐渐消失。
  不用去看都知道她会去哪里,无意的躲在自己的蓝色小窝里面。
  接下来毛团子超常开口干饭,白天就像个乌龟一样缩回自己的龟壳里面,不出不见人。
  琼音觉得自己有些闹别扭,自己做梦变猫不说,潜意识还有这样癖好。
  不知不觉间迷迷糊糊的就跟着跑进浴室,还被锁在里面。
  经历了一系列事情,琼音终于迷惑了。
  枕着毛球的她想着,下意识地蹭了蹭毛球,别说这东西挺舒服。
  小小一团的奶喵子,睁着澄黄色圆溜溜的猫眼,身子窝在猫窝里一动不动猫爪滚动着大毛球。
  毛茸茸的雪白小爪爪试探地抓住毛绒绒的
  玩一会她又蹭蹭毛球,猫猫小胡须抖了抖,猫猫头直接躺下去。
  猛的醒过来面对的是一张放大的帅脸,琼音努力平稳自己的心情:“早,早上好!”
  “早吗?你看一下现在的时间,还有外面的天色。”
  “凌晨两点十五。”
  琼音刚醒过来,脑子里面还是一片混沌,迷糊得很。
  虽然想控制住自己,不要回忆起方才的梦,但是某些片段还是一直在她脑中轮回播放。
  其实该看的不该看的,她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她甚至知道自家男朋友的肚脐眼右下方有一颗黑色的小痣。
  琼音恨不得猛拍自己的脸,自己没事记得这么清楚干什么?
  想到这里,她的眼睛不自觉的瞄向了对方的小腹。
  是真的有一颗痣吗?
  醒醒,别想了,这只是做梦,不是真的。
  回过神来,她有些磕磕绊绊的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
  当初次见面时冷漠矜贵的男人给她扶了扶背靠的抱枕,颇为耐心地安慰她:“怎么了?”
  琼音面色微红有意无意的躲着某人的视线,最终温吞地开口:“做梦,醒过来了。”
  “嗯?做了什么梦呢?”
  "………我……"
  "想到什么了?"清幽的男声由远到近,唇瓣凑近她耳边,点点触碰细吻,磁性好听的声音莫名觉得有些耳朵发痒。
  琼音低下头,两耳尖有些微烫,水雾朦胧的眸子不敢直视对面的人。
  她知道他在看着她,胸腔的心跳怦怦直跳的心率不停的变快。
  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
  "让我猜猜,你是梦到我了?"他在琼音耳边轻吹了口气,仿佛是在忍耐一般,眼尾一抹红却性感的要命。
  琼音确实感受到了他身上强烈的诱惑气息,只觉自己要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是细细密密地吻缠绕而来。
  耳尖脸颊鼻子直至嘴唇。
  虽然这几天琼音已经适应张若琛对她全方位照顾的姿态,按道理这样纠纠缠缠地亲昵,还是让她心漏半拍。
  对方的抚摸和亲吻都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然而她却没有意识到,自己于张若琛而言有着多么致命的吸引力。
  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幼嫩的雪肤,玫红柔软的唇瓣喘着气儿,任由对方的舌从浅入深,夺取着属于她的甜美。
  冷色调的眸子开始变得火热,瞳仁竖起,他逐渐把她的身体完全的占据,任由对方喘息着,锁骨种下了一朵朵玫瑰。
  眉眼处沾上了一滴水珠,沿着她光滑的肌肤缓入。
  亲昵地亲吻。
  终于破碎的娇吟传来,琼音受不住了:“我……看到了,张医生在梳理……”暧昧的喘息声让她说话有些断断续续。
  “梳理什么?小音声音还是太小,听不见呐”。青年舔舔唇,另一只手忍不住扯开自己的领口,这会的他衣衫半解,结实的胸膛下几块明显的腹肌。
  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然而这时的他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惑人得紧。
  身下的琼音额间冒起些许细密的汗珠,长而抖动的睫毛,雾蒙蒙的水眸失神地望向他。“尾巴!是尾巴”她好像想起来了一些事情,匪夷所思。
  张若琛倒是显得高兴,慢慢的朝他靠近,一个亲吻落到了她的额间。“哦,让我猜猜。是这条尾巴吗?”
  只见一条长约半米通体雪白毛绒灵活地尾巴从他身后袭来,欢快地蹭了蹭琼音脸颊。
  他的头上噌地冒出了两只尖耳。
  他急促的喘息着,竖起的瞳仁终于被人看清,仿佛如野兽狩猎一般的姿态。
  他仿佛变成一位品茗茶盏的文客,屋外风雪肆意,屋内毛绒绒温暖安心,他品味着独属于自己的清茶,初闻茶香四溢,轻呷一口,好茶清甜回甘。
  对待茶叶要精挑细选,泡茶夹带茶叶时力道要适中,茶叶的嫩叶较为柔软,识茶轻碾闻香,便能辨别品种,过急叶片损毁就不好了。
  一个优秀的文客,一定会认识自己的茶,了解自己的茶叶 ,珍视好茶。
  终于……
  嗅着琼音身上的清香,毛绒的脑袋埋进软软的肚子上面,导致青年吐字有些闷闷“忘记告诉小音成结了。”
  琼音瞳孔骤然放大,一时呼吸急促,即使是这样,对方仍然是将琼音的身体给占据了,将她完全环抱在自己怀中,并没有选择终止。
  冒出的尖耳,环抱腰身的尾巴,体内有别于常人的体验。
  全都诉说着一个事实,这个世界是不科学的。
  包括她的那场梦,琼音确定了他真的有那么一颗小痣。
  那么那段记忆和经历。
  仿佛是察觉到了她的心声,一直肆意的家伙声音传来:小猫也是真的。
  琼音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情形。
  对方浓密的像绸缎的白发散乱披洒在她的胸膛,撑起身挡住灯光的朦胧亮光,灯光洒落在光滑细腻的雪肤,透露着艳丽的红,不断抖动的耳尖透露出这人的隐忍。
  迷离靡艳,撩动心弦。
  让人心漏跳了半拍,这种超越自然的美,非同人类的艳丽夹杂着属于若琛清冷的气息。
  犹如精灵,不属人间。
  不过这个精灵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