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快穿之工具人女配勾他上位 > 第75 章 两世谢竹互穿番外2
  谢竹来到这个世界之时已经是身处另一古代陌生城镇之中的客栈里。
  举目四望皆是陌生的环境,转一圈,竟然发现自己所在时间是原来的世界后5年。
  碎片式的记忆浮现,零零碎碎仿若破碎的拼画,不似梦中模糊此时一切清晰明了。
  更是清楚地认知到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卿卿。
  卿卿孱弱地素白毫无血色的小脸,一袭杏色老旧衣裙,她发髻凌乱,素衣染尘,脚步踉跄眉眼间满是决绝悲戚,一步一颤朝着湖面走去。
  湖水似镜,倒映出她失魂落魄的身影,他双足踏入湖中,冰冷湖水没过脚踝,她有一瞬恍惚却未有丝毫犹豫径直继续往前走去,越陷越深。
  裙摆浸湿在水中浮浮沉沉,溅起的水花泅湿所有她躺在水面,裙摆如盛开的花瓣随水波荡漾,她没有挣扎直至没入湖波之中。
  他们的死亡方式是何其相似,卿卿合该与我有缘。
  他仿若记起什么,似笑非笑,嘴角轻勾,却未在眼底泛起丝毫笑意。这笑如深秋凋零的残花,带着被时光碾压后的悲凉,又似寒夜孤月洒下的清辉,冷寂空洞,藏着不为人知的哀伤。
  ……
  上京六年,京城卫国公府。
  往事如大梦一场,他已家破人亡,不过他还是碾碎了那些臭虫。
  上一世
  谢竹为什么只身一个人在客栈身旁没有宋知行的陪同?
  原因于在同游接近半年后谢竹便与宋姑娘辞行两人分道扬镳。
  宋知行有心留人但半年的相处,她不是没有亲近的意思预想与谢竹更进一步的发展。
  没想到等来的是谢竹毫不留情地避让对方完全没有这种心思,更是在她表明心迹之后提出辞别。
  这些时间以来竟丝毫没有打动对方的心,察觉对方去意已决,她也泄了气。
  便只能黯然神伤地回到师门,许久未和师父师兄团聚,这次相逢希望能抚慰自己那受伤的心,心绪平静下来想好对策再去寻谢竹相聚。
  只是她哪里知道谢竹远非一般人,他要想不暴露足迹没人能找到他,即便宋知行寻遍江湖探子也只是无劳而返。
  上一世的谢竹就开启了他只身一人游历山河的旅途。
  这个世界是他之前所梦到的梦境,一模一样的走向也许是这样的缘故现在的谢竹很轻易地获得了前谢竹的所有记忆,前半生两着之间并没有任何不同,波澜曲折唯有遇到了卿卿两人仿若走向岔路奔赴不一样的结局。
  既然他能来到这里,那另一个谢竹必定顶替了他与自家卿卿一块。他因为前世的梦改变结局,这是因。前世的谢竹经历他的生活,这是果。
  谢竹轻抿薄唇,那双深邃眼眸中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芒,仿佛夜里空中最遥远的星辰带着与生俱来的妖孽与邪魅,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无奈。
  寅时,天色未明一片墨色中浓稠昏暗,他已然收拾好细软。客栈柜台前店小二清算点墨抬手,账单上斜歪的“已结清”落下纸张,檐角铜铃叮咚响,玉链连接坠入青石板缝隙。
  转身踏入蜿蜒山道,他的身影在视线中缓缓模糊,直至最终化作了山林里一抹不易察觉的淡影,消失在尽头。
  由于行尸被前身早早解决,这一世村中伤亡人数较少。
  那些该死的有什么脸面活着的人,现如今仍旧活得好好的。
  突然暴毙还是太过轻松了些。
  恶人自有恶人磨或许是对他们最好归宿,他没有自己动手只不过是将整个村子的一些风水布局稍微的改动了一些。
  使得村落地势呈凹陷状,便是阴气汇聚,不必他出手那条祭祀大河中溺死的水鬼夜里便会上岸。
  游荡进村中,届时他们找的替死鬼是何人?造成了什么事?便是他们的事。
  河中水鬼因溺毙枉死,溺毙于水中终日不得上岸,魂魄囚禁在此处不得落入轮回。
  便只能在河中引诱路人,无论是何边金银财物或是珠宝,亦或者是搁浅的大鱼皆是他们引诱路人的手段,一旦入水生死不知。
  这便是寻找替死鬼只要有旁人代替了他们,他们便可重入地府,进入轮回。
  现如今身为鬼王的谢竹给他们上岸的点点便利,这些鬼自然对于寻找替身有极大的偏执。
  夜间便会行动起来,谢竹借助此举并非要置整个村子死地。
  这些鬼物邪祟自然是更偏爱于那些十恶不赦之人,他们身上沾有业障,普通人平凡人看不得,可那是他们极其喜爱的食物。
  先是闹的他家宅不宁后能在达到目的寻到替死鬼引入河中并饱餐一顿的好事,寻找这些人自然是是水鬼们的优先选择。
  谢竹仍是那样一个人,
  谢竹总算来到一处湿地,面色沉寂不知道想些什么,他知道这个不是他和他卿卿所在的世界。
  这是另一个时空也不免感到悔恨和可惜,收殓了小舅子的尸骨找到了前世的琼音寻死溺亡之地。
  长叹一口气,俯身食指并入水面,默默念起咒语几息过后水面一阵翻腾,风声鹤唳山雨欲来天色迅速暗沉下来,只见水里浮现一具森然白骨,那白骨依旧。
  是他熟悉之人,骸骨身上倒是多出一些东西,便是白骨手中紧紧攥着什么东西,他眼睛眯起,伸手将那紧握着的指骨一根根的分开。
  那是属于他年少之时腰上佩玉的一块碎玉。
  琼音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上京六年,京城卫国公府……那是他曾经的家。
  身为国公府嫡长子即卫国公府世子,在京城中名声远扬,最大的原因不是他的家世而是他的外貌。
  这世间总有人让人一眼惊艳拥有超凡脱俗之貌,举止间透露出超脱凡俗的气质。
  或许容颜绝美,令人一见难忘;仿佛能够勾动人的心弦,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而不自知。
  他身姿修长,身着世家华丽的衣裳在长街策马长驱,精湛的骑术会晤归府母亲的急切,那一刻的少年拥有世家子弟的骄傲肆意。
  少年人是骄傲的也是被教养极好的,在对待外人举止优雅从容,无论是言谈还是举止。
  与之相处一室,宛如唔面风中柳丝,轻盈而又不失力度撩拨人心。
  露出那张惊艳绝伦的脸,他的眉毛浓而不杂,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肆意与妖孽。
  眼睛如同璀璨的星辰,深邃而明亮,眼仁是独特的茶色带丝琥珀般的亮色,在春日暖阳的映照下似是光芒。
  皮肤白皙光滑,光晕下的光泽像是被阳光亲吻。
  而那张唇,嫣红且线条优美薄唇微抿,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无尽的空灵与妖治。
  只是一场春日诗宴,惊艳了多少女郎也引起了暗地里臭虫的觊觎。
  一些人暗自咽口水,望着推杯换盏好不尽兴作诗的人,杯在手中轻盈旋转,仿佛每一次碰杯都藏着无尽的豪情。言语间,他谈笑风生,时而低语密谈,时而扬唇一笑。
  只能低头按下心里翻涌至极的心,眼神晦暗的复杂紧盯人群中的人。
  有些美超越了性别,男郎又如何?位高权重者想要的从来就不会得不到。
  狼崽子野了那就打断他的傲骨,使得他孤苦无依。
  届时不就会乖乖到他身边雌伏,做笼中丝雀。
  这些人联合起来算计,欲让月亮陷入泥潭淤泥不可自拔,他们好镜中捞月,以图人人能触碰到那远不可及的月亮。
  只要卫国公府倒了他们就会将世子拘于高楼,届时就是他们尽情触碰月亮的地方。
  当想到能将矜贵的世子成为一点朱唇万人尝的自己的囚凤,他们的心嘭嘭直跳激烈而热切。
  这些人中有位极人臣青年权贵,闲散王爷,世家与他相当的世勋而卫国公更是没想到这次的狙击竟然有皇室宗亲的参与。
  六皇子……那位阴鸷狠厉的皇子,把太子拉下马和三皇子狠斗的夺嫡热门皇子。
  此事他记忆深刻的那是他少时,母亲亲佩之玉。
  还活着的时候所佩戴腰下,复仇自绝后,这块完整的玉玦也摔碎好几块,其中的几块保留在他手中,琼音怎么会有这碎玉?
  谢主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