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她眼底的水光,声音低哑而冷酷:“你不是问我还想要什么吗?现在,我还想要你自己把腿再分开一点。”
她咬住下唇,迟疑了两秒,还是缓慢地、带着明显的羞耻把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弯曲,脚跟抵在地板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浅色内裤中央已经洇出深色的湿痕,布料边缘甚至能看见下面微微张开的缝隙。
“很好。”
陈默将手中的烟头掐灭,带着烟草气息的手指隔着浅色的内裤,直接按压到那缝隙之上,略带粗糙的指腹来回的摩挲着。
那里的水渍,透过布料,渗透出来。
林晚晚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微微颤抖,汗水沿着她的脊背滑落,沾湿了床单。
她的眼皮微垂,睫毛在脸庞下投下一层阴影,偶尔抬起的眉宇之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乞求。
“陈……陈默……”
她低声呻吟,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
陈默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面庞。
林晚晚原本清亮的眼神,此刻带着水汽,婉约的面容,带着红晕,秀发凌乱的贴在鬓边。
纤细的手指胡乱的抓紧,指侧像是有体液氤氲。
陈默的指尖回到内裤的边缘,指肚轻轻勾起,停顿了片刻,然后猛然松开。
浅色内裤固有的弹性带着还粘连着的晶亮体液,猛然弹在娇嫩的小穴上。
“啊!”
引起林晚晚一声不大不小的娇呼。
陈默再度开始缓慢地揉搓起她的小穴。
他刻意放慢动作,让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的皮肤上留下印记。
林晚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翕动,汗水在她的鼻尖凝成细小的水珠,顺着脸颊流下。
“嗯……”林晚晚低声呢喃,身体不自主地前倾,想要靠近他的手。
陈默没有给她机会,继续保持着这种节奏,指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摩挲,力度恰到好处,让她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陈默……”她几乎是哭了出来,声音低哑,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瞬间被点燃,小穴的湿润愈发明显。
陈默的拇指开始在她的小穴上画圈,指尖的触感让她难以忍受,身体因为欲望而变得柔软,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小腹的肌肉紧绷,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更深的刺激。
“嗯……啊……”林晚晚声音微弱,带着哀求的意味,双手死死抓住破旧的地毯边沿,指甲深深嵌入进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的眼神迷离,似乎在寻找一种解脱,却又在逃避。
陈默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发丝,手指轻轻地揉搓着她的鬓角,眼神中的温柔与野蛮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所适从。
“陈默……我……”林晚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似乎在压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快感。
她紧闭双眼,身体因为不断的摩擦而变得越来越湿润,小穴的湿润更加明显,她的小穴已经被淫水彻底渗透,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你什么?”陈默冷漠中透着怜惜。
他实在是不想这样对待这个一直以来帮助自己的女人。
但是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只有让林晚晚重新建立起来对自己的服从,才是拉她走出泥沼的最佳方式。
以后自己会给她最好的。
“想要是么?”
陈默的声音带着诱惑带着蛊惑,仿佛在这个夜里同样带着某种魔力。
“嗯……”
她的声音极低,像是延续刚才的呢喃,不够陈默却不想放过她。
“林晚晚,大点声!让我听到!”
陈默近乎冷漠的出声,他就是要摧毁她,然后重建她。
“默……我……想要……”
这话从这个冰山美人的嘴巴里说出来,有一种极端反差的异样感觉。
林晚晚说出这句话,叠加下体被侵犯,她的整个白净无暇的脖颈直接红到了耳根。
精致的耳朵散发着异样的吸引力。
陈默的嘴巴直接将这可口的美味含了进去,牙齿轻轻咬合。
“啊!”
林晚晚发出一声战栗的低哼,肩膀连带着娇躯都微微颤抖。
“陈默……给我……进来……占有我……”
林晚晚的话仿佛是战场的号角,直接将整个战斗推向高潮。
“我想要……陈默……我要……”
她几乎是哭泣般地低声叫着,手指在地毯上抓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陈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手指的力度更加明显,让她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与痛苦的交织。
林晚晚的身体因为不断加剧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紧绷,她的大腿开始微微颤抖,小腹的肌肉紧绷,仿佛要爆裂开来。
陈默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扯,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两根手指分开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拇指按上那颗已经挺立的阴蒂,缓慢而用力地碾磨。
林晚晚的腰猛地弹起,又被他另一只手按回地板。
“啊……!陈默……嗯……那里……不行……嗯……”她的声音彻底破碎,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穴口不断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他加进第三根手指,弯曲着在内壁上刮弄,精准地按压那一点柔软的凸起。
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穴肉死死绞着他的手指,发出黏腻的水声。
林晚晚的哭声越来越大,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他。
“看着我。”
陈默的声音带着命令,“把手拿开。我要你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操开的。”
她颤抖着放下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陈默抽出手指,将沾满她体液的指节递到她唇边:“舔干净。”
林晚晚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顺从地张开嘴,舌尖卷过他的手指,尝到自己咸腥的味道。
这个动作让她的脸烧得通红,眼底却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安心。
被彻底接管、被命令、被使用的感觉,竟比她想象中更能填补那二十年的空洞。
陈默解开裤子,早已硬挺如龙的性器抵上她湿滑的穴口。
这么多年的创业,陈默没有玩过女人,不是完全没玩过,是几乎没时间。导致陈默的鸡巴坚挺异常。
面对这冰山美人的求爱,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顶端在阴唇间缓慢摩擦,每一次擦过阴蒂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呻吟。
“求我。”
他低声说,拇指按着她的下唇,“求我把你彻底操开,求我让你除了我谁都不能想。”
林晚晚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顺从。
“陈默……求你……操我……把我操开……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求你……别停……”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粗长的性器撑开紧致的穴肉,直抵最深处。
林晚晚的身体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失声的哭喊。
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带来近乎疼痛的饱胀感,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却让她的哭声里混进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陈默开始抽送,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
撞击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混着窗外的暴雨。
林晚晚的腰被他双手托起,被迫迎合着他的节奏,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
她的哭腔渐渐变成破碎的浪叫,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
“慢……慢一点……太深了……啊……陈默……我受不了了……”她哭着哀求,身体却越绞越紧,穴肉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
他俯身,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残酷:“你不是说早就把自己交给我了吗?现在,把腿再抬高一点。自己把屁股往我这边送。”
林晚晚颤抖着照做,双腿被他架到肩上,身体被折成近乎对折的姿势。
这个角度让性器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抽送都重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哭声彻底失控,眼泪、唾液、汗水混在一起,脸上全是湿痕。
可在被彻底打开、彻底使用的瞬间,她心底那股长期无处安放的飘摇感,竟被一种近乎变态的安全感完全填满。
原来被这个男人如此霸道、如此不容拒绝地接管,竟是如此让人安心。
“我……我是你的……”她哭着重复,声音又软又哑,“陈默……我什么都是你的……别停……再深一点……求你……”
陈默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彻底操坏的力道。
林晚晚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小腹不断抽搐,穴肉痉挛着绞紧,透明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抽出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的哭腔里混着压抑不住的浪叫,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职业惯性与自尊,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彻底占有后的臣服与依赖。
窗外的暴雨依旧倾盆,室内的地板上,两个交缠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不断起伏。
林晚晚的长发散落一地,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汗水与泪痕,而她的眼神,却在被彻底揉碎尊严的瞬间,露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心与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