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霈霈全文免费阅读 > 第6章
  慵懒地两手插着兜,姿态闲适,睥睨着地上呼喘不定的女孩子。
  “江葵熙,你桌上的钢笔拿给我。”
  那是江葵熙随便买的,偶尔签签文件用,观赏价值大于实用。通体泛着黑曜石般的冷光,纤长笔直。
  “干吗?”
  江葵熙皱了皱眉,反应了会儿。
  “你缺不缺德?”
  邬琮失笑,“你说我啊。”
  “拿给我,回头赔支新的给你。”
  江葵熙嗤一声,还是把钢笔丢过去。
  程霈霈颤颤睁开眼,手徒劳地试图遮掩胸乳。
  “邬琮…”
  怯生生,水汪汪的嗓音。阔别多年再次从程霈霈唇中吐出他的名字。
  每个音落下都像敲在钢琴键上的一个音符。
  清凉的,脆嫩的,回音被他藏在胸腔下。
  程霈霈嘴撇着,被折腾得不堪地啜泣着。
  “看在我们同学一场,放…帮、帮帮我吧。”
  “求你呀。”
  邬琮笑了笑,单臂搭在曲起的膝上,捏着钢笔点了点程霈霈沾着血的下巴。
  “现在记起我们同学一场了?”
  “霈霈,在你眼里我这么没存在感,让我好伤心啊。”
  邬琮脸上的同情很做作,狭长的眼里映出锐利兴奋的光。
  “这么多年不见,你出落得越发漂亮了。”
  目光从她红肿的眼,裂着伤口的唇,到脸下淌了一地的精液,再到从胸罩里被扒出的两只凌乱奶子,再到柔蛇一样没有骨头蜷曲着的身体。
  怎么比还是程霈霈最特别。
  程霈霈最有意思。
  邬琮柔声道:“趴起来,霈霈,还像刚才那样小屁股对着我,趴在我面前。”
  “给葵熙少爷泄了火,可不能对我这个老同学厚此薄彼啊。”
  他俯下的脸上的淡淡雀斑,衬得他的笑容,声音,都迷人如月夜下的幻梦。
  远处花园里还有轻缓的交响乐流淌过来。
  空气中也有湿润的花香飘过来。霈霈垂下含着希冀的眼睛,扭过脸啪嗒啪嗒掉眼泪。
  总是挨欺负呀。为什么?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霈霈想过很多次这个问题。
  每次都无疾而终。在得不到答案中沉沉坠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看到阳光从藤蔓缠绕的窗边一点点洒落,看到嫩绿的叶子在风中摇摆,看到一朵沉寂多日的花苞终于开了,傍在她的窗台上。
  又觉得一切那么好。走出卧室打开冰箱,满脸泪水吃着自己做的小蛋糕,觉得小蛋糕这么好,自己也这么好。
  这次回去奖励自己什么呢?
  一盒黑巧树莓味的舒芙蕾芝士蛋糕吧。
  霈霈一边垂泪想着,一边按照邬琮的话,重新跪起来,像小狗四肢着地。
  圆润的小屁股遮盖在蓬松的裙摆下,微微翘起,撅在邬琮跟前。
  邬琮掀开她的裙摆。
  拉下她的安全裤。
  肉色的一条,被扯下来,松紧带绷紧在肉感白嫩的大腿上。
  腿肉细腻得找不到瑕疵。
  圆鼓鼓的馒头逼,两瓣上稀疏浅色的毛丛,粉色的缀着水珠的一线天。
  “被男人那么粗暴地肏嘴也能湿?”
  邬琮哑然失笑,摇摇头。下一秒就将钢笔头那端直直戳了进去。
  离得很近,听到穴里咕叽隐秘的水声。
  搅了搅,粉逼里面湿漉漉的蠕动起来。
  一股章鱼盘一样的吸力裹着钢笔往里吸。
  “真的骚。”
  “江葵熙没说错。”
  “你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吗?”
  邬琮从她臀上抬起脸,面露疑惑。
  霈霈两只奶子像水滴一样垂着晃着,脑袋和头发也快掉到地上似的垂下去,细白的一截颈子脆弱不堪。
  她咬着唇呜咽着,含混不清。伤口又破了,她舔着自己的血。
  “有这么骚的女同学为什么不早点儿玩?”那厢江葵熙没个正形斜躺着,修长的腿交叠着,举起酒杯晃着杯中的红酒。
  邬琮和程霈霈的姿势对眼睛不太友好,江葵熙只时不时扫一眼她塌下的曲线柔美的腰肢。
  细得不盈一握。掐在身上起伏的滋味一定不错。
  “不知道啊。”
  邬琮回。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被撑开的一点湿红的小肉洞,捏着笔抽送。
  每一下壁肉都被黏一小圈出来,再被笔直的钢笔捅回去。
  霈霈的呻吟渐渐夹杂哭音。
  “不要…不要…呜…”
  “刮、刮到肉了!…啊啊呜呜啊…呃嗯…”
  她身体破碎般往前倾了倾,小穴一阵紧遽的收缩。
  一股淫水喷出来,沿着阴唇淌到阴蒂,又缓缓滴落。
  邬琮如她所愿抽出笔。上面水光淋淋的,像裹了层透明的蜜浆。
  “口是心非的骚货。”
  邬琮垂眸盯着,眯了眯冷淡的眼。
  他从西装外套一侧口袋里拿出帕巾,裹着笔帽拔下来。
  随即露出锋利闪着银光的钢笔笔头。
  邬琮在霈霈雪白的臀肉上试了试墨水,打了个黑色的叉,像给屠宰场的牲畜盖戳儿一样。
  “你写什么呢,“邬琮到此一游”?”
  江葵熙探头问了一句。
  “我闲的?”邬琮头也不抬,没有表情道:“你能不能别看我,瞥到你的视线我都萎了。”
  “你萎无所谓,我的钢笔没萎不就成了?”
  江葵熙哼一声,不屑一顾。
  真恶心,谁看他长针眼,他明明盯的程霈霈。
  江葵熙打了个哈欠,想也知道邬琮接下来要做什么。他总觉得那是不举的大太监的玩法。
  喷出一波水后霈霈浑身瘫软,上半身直往地面瘫去,大腿却僵硬得紧绷肌肉,动弹不得,正面红心跳喘息间,有什么异常尖锐的东西插了进来。
  只是插到一小半,一股头皮发麻的钝痛便沿着神经流窜开来。
  穴里一阵阴渗渗的撕裂感。
  霈霈的牙齿陷进血迹斑驳的唇肉里,几乎要咬碎了牙根。
  额头也在地上痛苦地碾着。
  程霈霈竟然没吭声。
  弱得一指头就能碾死的程霈霈竟然一声不吭。
  邬琮脸上似笑非笑,握着钢笔仍然不疾不徐地抽送。
  也对,她一直这样,时不时就会出人意料。
  每次锋利的笔尖出来,再破开嫩肉裹着血迹插进去。
  血滴又沿着先前淫水滑落的痕迹滴落下来,洇进石子路面墨绿的苔藓间,没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