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未闻花名笔趣阁无弹窗 > 第1章 吸奶器坏了
  晚上九点,周斯年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眉心。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暖色。
  他起身去厨房倒水,路过主卧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门缝里透出的光比平时暗些,像是只开了床头灯。
  他正要走过,忽然闻到一股极淡的、甜丝丝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露,更像……更像他小时候,邻家阿姨刚生了孩子,他去串门时闻到的那种,温温热热的奶香。
  他停在门口,迟疑了两秒,还是抬手敲了敲门:“可桢?”
  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然后是徐可桢有些发紧的嗓音:“……我在换衣服,马上好。”
  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斯年没动,那阵奶香却更浓了,丝丝缕缕从门缝里钻出来,萦绕在鼻尖。
  他想起晚饭时她的异样,只喝了小半碗汤,筷子尖一直戳着米饭粒,坐得离餐桌很远,手臂收得很紧。
  他问她是不是空调开低了,她点头,耳根却微微泛红。
  “你没事吧?”他隔着门问,声音放轻了些。
  “没、没事!”她答得太快,反而显得心虚,“就……就有点热。”
  周斯年没再问,转身回了客厅。
  他在沙发上坐下,重新打开电脑,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扇门。
  财经新闻的播报声在耳边嗡嗡响着,他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那阵奶香像有生命似的,在他脑海里绕来绕去。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卧室门开了。
  徐可桢走出来,已经换上了一套严严实实的长袖长裤家居服,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一杯,仰头喝下去。
  周斯年看着她。她喝得很急,喉结轻轻滚动,有几滴奶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滑下来,她立刻用手背擦掉,动作快得有些仓促。
  “晚上喝冰牛奶,胃不会不舒服?”他问,合上电脑。
  徐可桢转过身,杯子还握在手里,指节微微发白。“……有点口渴。”她小声说,视线飘向别处,“今天汤有点咸。”
  周斯年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客厅的灯光落在她脸上,他能看见她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睫毛轻轻颤着,像受惊的蝶翅。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断掉。
  他站起身,走向她。徐可桢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冰箱门上。
  周斯年停在她面前,伸手,不是碰她,而是越过她的肩膀,从冰箱上层取出一盒水果。
  “吃点这个。”他把盒子递给她,声音温温的,“牛奶不解渴。”
  徐可桢接过盒子,指尖碰到他的,立刻缩了回去。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侧脸,周斯年只能看见她小巧的下巴,和紧紧抿着的唇。
  那阵奶香又飘过来了。
  这次离得近,更清晰,甜暖温润,带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淡淡茉莉味,混合成一种奇异的气息。
  周斯年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即使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也能看出那里不寻常的饱满,衣料被撑起柔软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不疼,却闷闷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新婚妻子,他们认识三个月,领证半个月,睡在一张床上却隔着半臂距离。
  她像一只敏感的刺猬,总是竖起全身的防备,他稍一靠近,她就缩回壳里。
  他试过温和地敲那层壳,可她宁愿自己躲在里面,也不肯探出头来。
  “可桢。”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轻,“你是不是……不舒服?”
  徐可桢猛地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是摇了摇头,抱着那盒水果转身就要走。
  “等等。”周斯年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皮肤很烫,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告诉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任何时候。”
  徐可桢站在原地,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着。许久,她才用极低的声音说:“吸奶器坏了……”
  周斯年愣了一下:“什么?”
  “吸奶器……”她转过身来,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颗砸在怀里的水果盒上,“坏了。我……我胀得难受。”
  她说这话时,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胸前,指尖深深陷进衣料里。
  周斯年看见那片布料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奶香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浓郁得让他心头发软。
  他忽然想起她大四时那段日子。
  她提过一次,说实习压力太大,整夜失眠,内分泌乱了套。
  后来她总是一个人去医院,回来时拎着大包小包的中药,熬药时厨房里满是苦味。
  他问过她怎么了,她只说“调理身体”,再不肯多说。
  原来是这样。
  周斯年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水果盒放在料理台上。然后他伸出手,悬在她面前,掌心向上,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我帮你。”他说,声音稳得像承诺,“先回房间。”
  徐可桢看着他摊开的手掌,纹路清晰干净,指节修长有力。
  她犹豫了很久,久到胸口的胀痛一阵阵袭来,像潮水拍打着礁石。
  最后,她慢慢把手放进他掌心,指尖冰凉。
  周斯年收拢手指,握紧她的手,牵着她走回卧室。
  床头灯还亮着,光线昏黄温暖。
  白色的吸奶器躺在床边,塑料罩壁上还沾着些许乳白色的痕迹,导管无力地垂着,像一条死去的蛇。
  旁边的小瓶子里有小半瓶奶,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徐可桢坐在床沿,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周斯年在她面前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
  “我可以看看吗?”他问,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湿痕上,“只是看看情况。”
  徐可桢咬着唇,点了点头。
  周斯年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衣扣。第一颗,第二颗……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两团绵软雪白的奶子出现在他的面前,粉色的乳尖正慢慢溢出乳白的奶汁,滑过乳沟,慢慢地向下滑去。
  他看着眼前的美景,眼神炽热,呼吸都开始变沉。
  “胀了多久了?”他问,声音有些哑。
  “从……从晚饭后。”徐可桢声音发颤,“越来越痛。”
  周斯年起身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他坐在她身边,用毛巾轻轻敷在她乳房周围,温热的湿意让她轻轻一颤。
  “这样会好点吗?”他问,手指隔着毛巾,极轻地按揉乳根。
  徐可桢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难堪,而是因为胀痛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她闭着眼,感受着他指尖的力道,温和、克制,带着小心翼翼的尊重。
  热敷了一会儿,周斯年取下毛巾。奶水已经不再渗了,但乳房依然胀得发亮。他看着她:“需要我帮你……挤出来吗?”
  徐可桢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很干净,没有探究,没有嫌弃,只有温和的担忧。
  她的这个秘密,除了母亲以外无人知晓,却被周斯年偶然发现了,这让她羞窘到无地自容。
  但是,他似乎又成了唯一一个可以倾述此事的人。
  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嗯。”
  周斯年伸出手,掌心贴上她滚烫的肌肤。
  他的动作很生疏,但极有耐心,拇指和食指圈住乳晕,轻轻往中间挤。
  第一股奶水喷出来时,两个人都愣住了——乳白色的液体划出一道细细的弧线,溅在周斯年的手背上,温热湿润。
  空气中那股奶香骤然浓郁起来。
  徐可桢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
  周斯年的掌心完全覆上她滚烫的乳房时,那柔软的触感几乎让他呼吸一滞。
  沉甸甸的重量坠在他手里,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热牛奶,乳尖却硬得发烫,正一点一点往外渗着乳白。
  他强迫自己稳住手指,拇指与食指圈住那圈粉嫩的乳晕,轻轻向内收拢、挤压。
  “放松。”他低声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哑,“我尽量轻。”
  第一股奶水喷出来的瞬间,温热的液体溅在他手背与前臂上,带着浓郁的甜香。
  徐可桢猛地弓起背,一声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却被她死死咬住了唇。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发了白。
  周斯年没有停。
  他换了个角度,掌心托住乳房下缘,拇指从乳根缓慢地向乳尖推挤,力道均匀而耐心。
  奶水像被打开的细小泉眼,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滑落,滴在她小腹与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空气里那股甜暖的奶香浓得几乎能尝到味道。
  “疼吗?”他抬眼看她。
  徐可桢闭着眼,睫毛湿湿地粘在一起,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丝:“……胀……胀得难受……你再……再用力一点……”
  他依言加重了力道。这次他改用双手,一边固定住一侧饱胀的乳房,一边用掌心画着缓慢的圈,从外围向中心揉压。
  乳肉在他手下柔软地变形,乳尖被挤压得完全挺立,每一次收拢都会喷出细细的乳柱,溅在他衬衫前襟上,留下一片片湿痕。
  徐可桢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偶尔会发出压抑的轻哼,像是痛,又像是终于被释放的舒缓。
  “另一边也胀得很厉害。”他低声说,动作没有停,“我换过去了。”
  当他的手覆上另一侧时,徐可桢明显颤得更厉害了。
  那边积得更满,稍一挤压就喷得更急,乳白色的液体几乎是成股地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小臂,指甲微微陷进他的皮肤。
  “斯年……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主动把胸口往他手里送了送,“太满了……挤出来……会好一点……”
  周斯年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那些从乳尖不断溢出的奶水,看着她因为疼痛与羞耻而微微皱起的眉心,心脏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攥住。
  他放轻动作,改用指腹一下一下地从乳根向乳尖推挤,让奶水缓缓流出来,而不是猛地喷溅。
  每挤出一股,徐可桢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呼吸也跟着乱一拍,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迟来的解脱。
  “好多了吗?”他问,拇指轻轻擦过已经微微软下来的乳尖。
  徐可桢睁开湿润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羞窘与脆弱,却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嗯。还剩一点……你继续。”
  周斯年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专心用双手照顾她两边依然微微发胀的乳房。
  奶水一点点被挤干净,原本紧绷发亮的皮肤渐渐恢复柔软,乳尖也从最初的硬挺变得微微红肿。
  空气中的奶香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她身上淡淡的茉莉味,与残留的甜暖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人淹没。
  当最后一滴奶水被他小心擦去时,徐可桢整个人已经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她没有立刻推开他,只是把脸埋在他颈侧,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喘着气。
  周斯年抬手,用干净的毛巾把她胸前残留的湿痕一点点擦干净,动作很慢,很轻。
  然后他帮她把家居服的扣子一颗颗扣好,遮住那片刚刚被他仔细照料过的肌肤。
  “吸奶器明天我去换新的。”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在那之前……如果你需要,随时叫我。”
  “谢谢。”她小声说。
  周斯年笑了笑,站起身:“睡吧。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