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徐可桢早早就醒了。
窗外天色还泛着鱼肚白,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摸了摸胸口,胀痛感已经消退了很多,但沉甸甸的触感依然清晰。
想起昨晚的窘迫和周斯年那双温和的手,她的脸又微微发烫。
轻手轻脚地起身,她走进浴室洗漱。镜子里,自己的眼圈还有点肿,但整个人看起来松弛了许多。
她对着镜子长长地呼了口气,决定做顿早餐感谢周斯年,哪怕这感谢在昨晚那场亲密接触后显得格外暧昧不清。
厨房里很安静。
徐可桢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系上围裙,高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
她先淘米煮粥,然后开始准备饭团。
手指沾了水,轻轻按压温热的米饭,撒上海苔碎和金枪鱼碎,慢慢捏成三角形。
冰箱里还有昨晚剩的饺子。
她想了想,决定煎几个。
平底锅烧热,倒油,冰花饺子整齐排列,发出滋滋的响声。
香味渐渐弥漫开来,混着米饭和海苔的香气。
客厅里传来脚步声。
徐可桢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周斯年停在厨房门口。
她继续低着头翻动饺子,假装专注,可胸口那阵熟悉的胀痛又隐约浮了上来。
周斯年靠在门框上,端着水杯,目光在她身上停留。
晨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正好落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她扎着高马尾,低头时发尾掠过雪白的脖颈,露出那段线条优美的后颈。
围裙带子系在腰上,勒出纤细的弧度,但上半身,特别是胸前,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依然能看出饱满的轮廓。
她今天穿的是玫瑰色的真丝睡裙,布料柔软贴身。
周斯年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停留在她胸前。
那里随着她翻动锅铲的动作轻轻起伏,衣料被撑起柔软的弧度,隐约能看见昨晚他触碰过的形状。
他的喉咙有点发干。
昨晚的画面又浮现出来,那片雪白的肌肤,温热的触感,乳白色的液体溅在他手背上,还有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奶香。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喝了一大口水,可那股甜暖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鼻腔里。
徐可桢把煎好的饺子盛出来,关火。
她转过身,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个人都怔了一下。
徐可桢的脸迅速红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
她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衣襟,这个动作让周斯年的目光更深了,他清楚地看见,当她手臂收紧时,胸前那片布料被绷得更紧,饱满的弧度更加明显。
“早。”她小声说,视线飘向别处,“我在做早餐……马上就好。”
周斯年放下水杯,走过来,他的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跳的鼓点上。
徐可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料理台边缘。
他没有停下,直到站定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还有那股熟悉的、温热的奶香,比昨晚淡了许多,但依然丝丝缕缕地萦绕在空气中。
他低下身,在她面颊上轻轻一吻。
“早安。”周斯年直起身,声音有些哑。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然后缓缓向下移动,最终停留在她胸前。
那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衣料已经被顶出明显的弧度,甚至隐约能看到两点微凸的痕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需要帮忙吗?”他问,声音更低了,“我是说……任何方面的。”
徐可桢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
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她想摇头,想说不用,可胸口那阵熟悉的胀痛又回来了——经过一夜的积累,确实又该释放了。
而且……昨晚之后,那种羞耻感似乎淡了一些。至少,在他面前淡了一些。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有一点点。”
周斯年察觉到她点头后,没有立刻动手。
他只是轻轻握住她腰间的围裙带子,指尖带着一点犹豫地停顿了片刻,才慢慢抽开。
“先把这个解开……好吗?”他声音很轻,带着惯有的温和,却比平时低了一些。
围裙滑落时,徐可桢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睡裙彻底贴在身上,胸前的弧度被布料撑得更加明显。
周斯年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微微滚动,却没有急着去碰。
他先抬起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
“脸好红。”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昨晚……是不是还是涨得难受?”
徐可桢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周斯年这才慢慢拉下衣带,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露了出来,乳尖因为胀痛已经微微发红,顶端渗着一点乳白色的痕迹。
他盯着那里,呼吸明显乱了半拍,却还是克制地先用手掌轻轻托住一侧,掌心温热,力道极轻。
“我轻一点。”他低声安抚,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不舒服就告诉我。”
说完,他低下头。
先是用唇瓣极轻地碰了碰那一点渗出的白痕,像是在试探。
温热的触感让徐可桢轻轻颤了一下。
他抬眼看她,确认她没有躲开,才慢慢张开嘴,将乳尖含进嘴里。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
他没有立刻用力,而是先用舌尖缓慢地绕着乳孔打转,把渗出的乳汁一点点舔干净。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认真。
徐可桢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自己胸口,温热而克制。
然后,他轻轻一吸。
“嗯……”
乳汁被吸出的瞬间,胸口积蓄的胀痛像是被打开了一个缺口。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吮吸缓缓涌出。
那种被抽空的感觉又酸又麻,却舒服得让人腿软。
徐可桢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肩头的衣料,指节微微发白。
周斯年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咕……”
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
徐可桢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他在喝她的奶。
而且喝得那么温柔,那么仔细。
这个认知让她下腹猛地一紧。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乳汁被他一点点吸走,胸口的沉重感在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需要的、酥麻的快感。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把胸口更紧地贴向他的嘴。
周斯年察觉到了她的靠近。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动作依然很轻。
另一只手则覆上右侧还没被照顾的乳房,掌心温柔地揉捏,拇指反复刮过已经硬挺的乳尖。
“这边也涨了……”他含糊地说,嘴唇还贴着她的乳肉,声音低哑却依旧温柔,“我换一边,好不好?”
他松开嘴,抬眼看她。唇边还带着一点乳白色的痕迹,在晨光里亮得刺眼。他的眼睛里全是克制的欲望,却仍然耐心地等着她的反应。
徐可桢羞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轻轻点头。
周斯年这才换到右侧,同样先用舌尖舔开那一点渗出的白痕,然后深深含住,缓缓吮吸。
乳汁再次涌出。
这一次他吸得更慢,每一次抽吸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吞咽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咕……咕……
徐可桢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正源源不断地流进他的嘴里,被他一点点吞下去。
那种被彻底吸空的感觉让她又羞又兴奋,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按住他的后脑,把胸口更用力地往他嘴里送。
“……斯年……”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点哭腔,“轻……轻一点……我……”
周斯年立刻放缓了力道。
他抬起头,用指腹轻轻擦过她被吸得微微红肿的乳尖,声音低哑却温柔:“还好吗?是不是太用力了?”
徐可桢摇头,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不是……是……太舒服了……”
周斯年的眼神瞬间暗了暗。
他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吮吸的力道变得更轻、更慢,却更加仔细。
舌尖反复刺激着乳孔,把里面残留的乳汁一点点挤出来,再全部吞下去。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细微的水声,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厨房里。
徐可桢的腰彻底软了。
她靠在料理台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胸口被他吸得又酸又胀,却又舒服得让人想哭。
每一次吞咽的声音都像是直接刮过她的神经,让她腿心不断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终于忍不住,双手都按在他后脑上,把胸口死死地往他嘴里送。
周斯年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他托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紧,然后继续埋头,温柔而认真地、一点一点地把她胸口积蓄的乳汁全部吸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