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最会装乖的金丝雀。 三年前,顾衍把我从地下通道捡回家。 他觉得我可怜,我觉得他有用。 各取所需,倒也相安无事。 他喜欢听话的女人。 我前世在深宫活了三十七年,最擅长的就是听话。 他母亲嫌我出身低,我日日端汤请安。 他公司应酬需要人撑场面, 我学红酒、学高尔夫、学怎么在贵妇圈里笑得恰到好处。 三年,我从没名没分的小雀儿,变成了顾家上下默认的准少奶奶。 直到他的白月光留学归来,哭着说这些年一直忘不了他。 顾衍看她的眼神,我太熟悉了。 前世太子望向良娣时,也是这种又愧又疼的模样。 那女人回国的第三天, 他母亲开始旁敲侧击,说那姑娘家世好、学历高,配得上他们顾家门楣。 闺蜜骂我窝囊,让我去闹、去争。 我笑了笑,默默整理资产。 前世我拿命换一个贵妃的位份,困在那座宫城里,赢了所有人,最后陪葬皇陵。 这一世,我脚下有路,手里有钱,天大地大。 谁爱当笼中凤凰谁当去。 我只想当只飞出去的野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