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贺家先祖穷得连棺材板都买不起,跪在财神庙哭了七天七夜。 我被烦得没办法,丢了一道聚财令给她。 条件只有一个,每年净利三成,设一笔善款,由我散财济贫。 贺家从此一路发迹,从挑货郎做到江南第一商号,传了十四代。 到这一代,贺家资产过千亿,善款也变成了专门的慈善基金会。 我不用再跑来跑去,每月底看一眼账户到款就行。 闲时喝茶逛街,日子过得比天上还舒坦。 直到贺家长孙女结了婚,丈夫进门第二天,他就把基金会的账户冻了: “基金会每年转出八个亿,受益人名单看似是乡镇和山区。” “但陆先生,审计显示,对接人只有你的名字。” 他把合同拍在我面前,冷笑一声: “陆先生,你每年白拿几个亿,这笔钱进了谁的口袋,你最清楚。” “只要你移交全部资金管理权,过去的钱我就不追究了。” 贺家长孙女坐在主位点了点头: “陆先生,慈善也要合规。” “家里的钱,不能再这么糊涂地花了。” 我点点头,抬手收回了聚财令。 凡人自立自强是好事,那我只好把祖传的穷命还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