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陪镇国公世子流放岭南的结发妻子。 这十年,我十指生茧,靠杀猪卖肉、经商走卒, 硬生生撑起他世家公子的体面,替他攒足了打点上下的银钱。 如今苦尽甘来,一朝起复。 他回京的第一件事,却是用八抬大轿,将他恩师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嫡女迎进门。 他握着我的手,满脸愧疚: “若无恩师当年斡旋,我早已死在狱中。” “她如今家道中落,我必须给她一个平妻的体面。” 全京城都在等我这个粗鄙的杀猪女撒泼打滚。 我却笑着接过了那杯妾室敬来的茶。 作为退让的交换,我要走了他手里那块能通行十三州的皇商通关文牒, 以及江南的全部盐引。 他以为我只是想要些钱财傍身,欣然应允。 前世我为了一个正妻的名分, 在深宅大院里跟女人斗了半辈子,最后被一杯毒酒赐死。 这辈子,宅斗不如去经商。 这后宅的四方天地送给你们了,我要去赚这天下的金山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