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晏清竹领证那天,她母亲的合伙人卷款跑了。 我的买房首付直接被截走填了账,连婚纱照都没拍。 隔天一家四口搬进了筒子楼,四十七平,卫生间和隔壁共用。 岳父每天念叨,等镇上那片老厂房征收了,全家就能翻身。 此后六年里,我一个人撑着四口人的开销。 岳母腰不好我背她上下楼,小姑子考研的资料费我出。 直到今天下午,我替岳父签了一份法院的挂号信。 这才知道老厂房的征收补偿款,两个月前就到了。 三千二百万。 岳父用一套做低价格的买卖合同,把这笔钱全洗进了四间临街旺铺里。 产权人写的是老婆的亲妹妹,那个我供了三年考研的小姑子。 我手脚发凉地回到家,老婆顶着一脑袋泡沫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