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尽心机做了八年金丝雀,终于把自己从酒杯里捞进了豪宅。 睁眼却穿成了古代镇西将军的正妻。 满府上下,只有我一个女主人。 没有通房,没有妾室,连个暖床丫鬟都没有。 我愣住了。 现代那些自诩受过高等教育的男人,竟不如一个古人守规矩。 三年里,他替我暖手,为我试药,出征前把半副身家锁进我妆奁。 我头一回信了托付终身四个字。 可他从边关回来那天,身后马车里坐着个隆起小腹的女人。 他说她父兄替他挡了箭,他不能不管。 我说好。 第二个月,那女人住进了东院,他开始隔三差五留在那边用晚饭。 我说好。 第三个月,他的亲娘拉着那女人的手对满堂宾客笑: “这孩子命苦,往后就当亲女儿疼。” 我放下筷子,也笑了。 当晚我打开妆奁,一笔一笔盘完了三年的嫁妆、铺面、田产。 前世我跟人争了八年,争到最后,赢来的不过是一间看得见海的牢笼。 这辈子我不争了。 既然他想要的儿女情长,那我便成全。 但我想要万里商路,也没人能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