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养妹同一天发动,妇产科却只剩下一间产房。 所有人异口同声地选了养妹。 护士推来一张加床,卡在消防通道和污物间之间。 我躺在上面,宫缩一阵猛过一阵,冷汗把病号服浸透了。 林清眠是我爸救命恩人的遗孤,七岁就被接到家里当亲生女儿养。 小时候追着要娶我的竹马,也在两年前和她结了婚。 而我在毕业后遇到了温以辰。 此刻他急得冲护士站喊: “我妻子出血量不正常!能不能先查一下!” 我爸妈给护士道歉说没事,转头压低声音怒斥: “你小点声!女人生孩子哪有不出血的?清眠在里面会紧张的。” 竹马一把将温以辰推倒在地: “她从小就爱装可怜争宠,现在连生孩子都要抢风头,别吓到我老婆!” 温以辰顾不上还手,爬到我身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老婆,别睡......医生马上就来了......” 我的舌头又麻又重,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产房内传来一声婴儿啼哭。 所有人涌向那扇门。 没有一个人回头看我。 意识消散前,我只看到温以辰绝望的脸。 如果能活下来,我就带着他和孩子,去谁也找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