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男人的支撑,宋婉之从木柜上倒到深红色的地板上。
她浑身无力,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双腿不断地打颤。
她完全被操得不成人样了,一出去别人肯定知道她在这里面做过什么。
宋婉之眨着睫毛上黏着的泪水,抬头去看那个万恶的男人。
男人西装笔挺,除了发丝额角的发丝有几根垂下,根本看不出他刚刚那样那残暴的干过她一顿。
操,老男人把裤子拉链拉起来,看起来就像一个路过这里的局外人。
男人附身朝她伸出手。
“起来吧。”男人说道。
宋婉之一把拍开他的手。
“滚,我要去告你强奸。”
宋婉之瞪着他。
“你去吧。”男人淡淡地说。
男人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唇,手指轻轻地帮她将耳边的碎发顺到后面。
“乖乖待着,明天跟我回去。”男人说着,语气里有着说不出来的宠溺。
“老东西,你贱不贱啊?娶了老婆还来搞我?”
宋婉之手撑着地板起来,手颤颤地扣着自己胸前的纽扣。
她不敢去看那男人的脸色,肯定很差。
哼,她已经解除和他的陪床身份了,她才不惯着他。
大不了,她烂命一条,和他拼了。
宋婉之扣到第二颗纽扣,如墨一般的眉毛就皱了起来,老东西把她衬衫的纽扣扯掉了。
宋婉之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目光四处寻找着那枚纽扣。
“呃。”宋婉之轻咛一声。
男人将他的脚抵在她的双腿之前,往前一挤,皮鞋的鞋尖狠狠地磨过那红肿的肉穴。
宋婉之浑身一颤。
“老实点。”
男人的低沉动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男人把她的头按到他的两腿之间,她两眼发黑,脸颊被迫磨蹭到那又要勃起的孽处。
呜……那根东西又要大起来了。
宋婉之欲哭无泪。
“在这里再干你一次,好不好?”男人说道,语气里面竟然带着笑意,就像在和她打个商量一般。
“不要。”宋婉之声音里面带上了哭腔。
伴君十年,宋婉之当然知道男人想要什么,她吸了吸鼻子,咬咬唇,双眼含泪,眼神里满是无可奈何的味道。
宋婉之哆哆嗦嗦解开了男人的拉链。
男人的内裤被里面那东西撑出一个骇人的形状,灰色的内裤顶端被津液浸深了一角。
鼻尖是男人浓重的味道,宋婉之咽了咽口水,纤纤指尖扯下了男人的内裤。
那根粗大的肉茎一下子就打到了她的脸上。
宋婉之的手握住了那肉茎,那肉茎在她手上像是活过了来了一般,轻微跳动。
宋婉之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姑娘,和这个老男人睡了十年,她当然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更快出来。
宋婉之双手不断套弄着,然后张口含住了那紫红的顶端。
“唔。”
男人喟叹一声,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伸下来揉了揉她的胸,没有用力,只是在逗弄她。
宋婉之被他这种温柔的抚弄弄得身体一阵阵发麻,她宁愿他像刚刚那样,没有其他意味的,只是单纯地在操她。
宋婉之用舌头含了含阴囊,又自下而上舔着男人的孽根,手指不断地刺激男人的敏感之处。
弄了许久,男人依旧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宋婉之嘴巴都累了,她鼻尖带着半透明的淫液,瞪了一眼男人。
男人也正看着她,那眼神,看得宋婉之心头一颤,又低下头去舔弄那硬得发烫的孽根。
妈的,老男人,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吧,这里还硬得能学嫪毐去推车轮。
宋婉之双手抱着男人的大腿,做了几个十几个深喉,根东西每次都抵进了她喉管的最深处。
宋婉之察觉到男人要射了,刚想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又被男人按了回去。
宋婉之不断地拍打男人的腿,表示抗议。
禽兽,贱人,有了老婆还那么贱,管不好自己的鸡巴。
嘴巴被男人的东西灌满了,腥味刺得宋婉之眼底又流出了泪珠。
“全部吃进去。”男人说道。
他的皮鞋还威胁性地顶了顶她的下身。
哪里从刚刚开始就被男人的脚不断地玩弄,不争气地流满了水,弄得男人那双油光铮亮的皮鞋都脏了。
宋婉之不愿去想。
她被他按着头含住他的孽根和精液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
一松开,宋婉之就侧过头去,一阵咳嗽。
日光下宋婉之上身的衣服完全被扯开,挺翘的奶子垂落在胸前,就像是未绽放的荷苞,顶端一点粉色。
她的包臀裙堆积在腰间,一双莹白凝雪的长腿放在褐红柚木上,身体的关节处泛着粉红,白臀上男人的刚刚留下巴掌印清晰可见。
“可以让我走了吧?”宋婉之说着。
“算你应付过关了。”男人说道。
……?
宋婉之气得狠狠往男人腰上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