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七月,天气反复无常。连日的高温过后,沪城很快迎来梅雨季节,空气潮湿又闷热,让人心烦意乱的同时,也有种喘不过气的错觉。这天傍晚。妻子刚打扫完卫生,都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顾艳芬一通电话喊了出去,火急火燎的,像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原来,周诺又又又失恋了。妻子低头喝着冷饮,唉声叹气,丝毫不觉得意外。毕竟,夜店里认识的男人能有几个好东西?可怜的小诺诺,因为馋人家长得好看,被花言巧语哄得一愣一愣,结果让渣男从头到脚吃干抹净,连点儿渣滓都不剩下。“妈耶,你们年轻人最近玩这么大啊?”当听到那些个蒙眼调教之类的把戏时,连作风最大胆的顾艳芬都不禁咂舌,啧啧竖起大拇指。于是。周诺哭得更厉害了。妻子本想安慰几句,但手机却嗡嗡嗡嗡响个不停。她做贼心虚,连忙打开静音,轻咬嘴唇,已经猜到了是谁。我这样算出轨吗?妻子隐约觉得不安,像是陷入了某个泥泞的漩涡,一面羞耻懊悔,一面又如上瘾般无法自拔,在男生的软磨硬泡下一次次答应他越来越露骨的挑逗,完全忘记了身为人妻的矜持,有时甚至不分昼夜的,连最私密的卧室和卫生间凑成了视频聊天内容的背景板。然而。当欢愉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袭来,滋润干涸的心田,妻子的脑海里又总是会冒出另一个声音,安慰她这不是背叛,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此刻。男生正通过qq迫切无比的表达出了自己的欲望,想让妻子出来线下约会,一起看个电影。妻子满脸通红的,内心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松动。尤其因为昨天晚上。远在杭城的我忽然打来电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讲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鼓励妻子跟别人做爱,拿李锐刺激她,说回来后找机会一起3p,让她蹲在地上给我们吃鸡巴。可我不知道的是。妻子的内心早已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犹如一座摇摇欲坠的危楼,根本经不起任何的推波助澜。“娜娜,娜娜?嗨!你想什么呢!”黄慧玲忽然喊了妻子一声,惊得她如梦方醒。“啊…怎…怎么了?”妻子慌慌张张地说。“走,唱歌去。”“别了吧,我又不会。”“那有什么,我也不会啊。”“慧玲你饶了我吧…”妻子不情不愿的,想和以前一样把我搬出来做挡箭牌。“少来,王涛不是出差去了吗?怎么,你家里还藏了个小老公啊?”“别、别胡说!”“那不就得了。”顾艳芬一把搂住妻子,咯咯媚笑着把她塞进了计程车。眼看躲不过去,妻子只好勉强答应,说自己最多陪她们疯到九点,之后就要回家。顾艳芬表示没问题,扭头就杀进ktv,特地点了个大包厢。迷离闪烁的灯光下,液晶屏不断滚动播放伤感的情歌。几个女人聚在一起碎碎念,吐槽的对象包括但不限于闷骚的男同事和彼此的丈夫,最后不晓得谁也开的头,忽然一路开上高速,讨论起了床上的那点事儿。妻子听得面红耳赤,全程不敢说话。反倒刚受了情伤的周诺一改平时的胆小内向,频频爆出火辣辣的虎狼之词。妻子强自镇定地拿起话筒,躲在角落心不在焉,顺手滑开手机qq。滴滴滴…男生的留言密密麻麻,很快占据了整个屏幕。【姐姐,你在干嘛?】【跟同事聚会。】【哦,不是说天气太热不想出来的嘛,你骗我。】【我哪有…】妻子偷偷打字,回复男生的消息。【姐姐你会唱歌吗?】【不会。】【那一起看电影吧,我请客。】【你别闹。】【好吧,有人说话不算话咯~】【不是,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我们打过赌的呀,姐姐,你不会忘了吧?】妻子心里猛地咯噔一下,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回忆起自己昨晚足足去了好几次都没能等到刘浩射精,最后还稀里糊涂的答应了满足对方的一个条件。【愿赌服输噢,姐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他发完消息,聊天窗里立刻弹出一根笔直竖高的大肉棒。【你讨不讨厌啊…】【哼哼~也不知道是谁昨天爽得眼睛都翻白了呢。】【你还说!】妻子浑身就跟火烧似的坐立难看,实在受不了包厢里的气氛,便跟黄慧玲她们打了个招呼,跑到外面透气。人来人往的街道,夜空中飘起绵绵细雨。妻子不停地做着深呼吸,纠结着,矛盾着,终究没敢答应男生迫切想要见面的请求。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一去,就会彻底掉到欲望的漩涡,再也爬不上来了。“嫂…嫂子?”突然。有人摁了下喇叭,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李锐?”妻子惊讶地张了张嘴:“你怎么在这儿?”“无聊出来逛逛。”“是又打牌去了吧。”妻子摆出一副说教的架势。“没呢嫂子!”李锐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赶忙拉开车门:“嫂子,要下雨了,我送你回去吧。”妻子瞥瞥他,坐到副驾驶位置上问:“车子哪来的?”“跟朋友借的。”“嗯?”“真的啊!没骗人!”李锐猛地缩起脖子,解释道:“这不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嘛,许琳琳又总三天两头骂我,所以咯,我想趁这段时间练练车技,真不行的话就跟朋友跑滴滴去了。”妻子将信将疑,但也没说什么。晚上八点左右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因为拥堵,车子在城市高架上开得很慢。妻子靠着玻璃窗小憩了一会儿,听着耳边悠扬的音乐,忍不住问了句:“李锐,你喜欢听这个啊?”李锐摸摸鼻子:“是啊是啊。”“真看不出来。”“怎么了呢嫂子?”妻子笑盈盈地挽起一缕秀发,说:“瞧你平时风风火火的,我总以为应该是摇滚啊rab啊之类的,没想到还听上轻音乐了。”李锐不好意思道:“不兴拿有色眼光看人的哈,我粗糙外表下其实有一颗细腻的心。”“切,说你胖还喘上了。”“嘿嘿…”这时,边上忽然窜过来一辆车子加塞,李锐一下子没注意,急急忙忙打死方向盘,结果害得妻子一阵颠簸摇晃,不受控制地倒向了他。“操!你他妈搞毛!”李锐伸长了脖子破口大骂,健硕的胳膊与妻子胸前的两团饱满用力挤压在一起,力道还不轻,使得妻子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嫂、嫂子,你还好吧?”李锐暗暗吞了口唾沫,浑身涌起一股热流。妻子摇摇头说没事,赶忙起身重新扣紧了安全带。李锐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到了妻子那件白色体恤的衣襟处鼓起夸张无比高耸浑圆,一时间痴了。“哎。”妻子耳根发烫,白他一眼:“开车还不专心呢。”李锐闻言支支吾吾,咳嗽几声,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便提到了我跟许琳琳这次去杭城的出差。提起这个,妻子其实也颇有怨言。两人你言我一语,渐渐聊到了谈恋爱那会儿发生的事。李锐听着听着,感慨道:“出了校园是不一样啊,我现在就感觉到了压力山大,怪不得总有人说大学时候的爱情不保鲜,早会会出么蛾子。”妻子眨眨眼睛,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咦?许琳琳有情况?”“不知道算不算噢,反正感觉怪怪的。”“说说看,嫂子给你分析分析。”妻子顿时来了兴趣,凑近的时候不小心翻开了裙边,露出了两条明晃晃的大白腿。可听着听着,妻子却总觉得李锐好像有些走神,直到某次不经意抬起头,这才发现他是在偷看自己走光的领口。“你看够没有?”妻子忍不住喊了他一声。李锐没想到自己会被抓个正着,支支吾吾好半天:“嫂子我不是故意的。”“鬼才信,明明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妻子抬起胳膊挡住饱满的酥胸,“看你家许琳琳的去!”不知是触到了哪根神经,李锐忽然冷不丁感慨:“她啊…她没嫂子你的大。”“喂!”妻子立刻闹了个大红脸,伸手掐他胳膊。“疼疼疼…”“让你不老实,冲我耍流氓是吧。”“我哪有?”李锐还想狡辩,说:“我这是男人的本能反应!没坏心思的!欣赏,纯粹是欣赏!”“呸呸呸!”妻子一时冲动道:“那你偷偷摸摸用我换下来的内裤做坏事也是男人的本能了?”这话一出口,不但李锐被吓得不轻,连妻子也愣住了。“嫂子你…”“你什么你,没什么!”妻子手足无措地别过头,根本不敢去看李锐。最后,李锐咳嗽几声,打破了这死一样的安静。“嫂子你原来知道啊。”他真的有些吓坏了,连声音都嘶哑许多。妻子默默绞紧双手,假装看车窗外的夜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