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客人都去享用丰盛的自助餐了,被绑在妇科诊疗椅上的我忍着一肚子的酸涨,全身流遍黏稠酸臭的汗浆,几度肚子痛得在椅子上挣扎,差点就要休克,但根本没有人理我,最后可能是痛到气力用尽,终于昏死了过去。昏厥时间不知多长,直到有人用冷水浇醒了我,我打了个大哆嗦,睁开眼,贞儿已站在我面前,她身上不再是一丝不挂,而是穿着一条纯白的细肩绳短连身薄裙。她身旁还有三个我没见过的男人,当中两个相貌斯文,身材挺拔,穿着光鲜,看起来应是白领阶级。剩下那个男人相较下就显得不修边幅多了,一头恣意飞散的长发,胡渣也没刮干净,穿着白色背心和松垮的牛仔裤,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臂膀和半片胸肌,是现下十分吃香的型男类型。这三个男人,斯文的两个一左一右搂住贞儿的香肩,型男则从身后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把脸贴在她脖子边厮磨,贞儿看到我眼睛睁开,立刻羞红脸低下头。这时,全部的观众也都吃饱喝足坐在位置上了,津津有味地看着我们。“怡贞,这个男人真的是你老公吗?我们同学都好想知道呢!”从身后搂着她的男人,嘴巴在她耳边轻轻地问。贞儿耳朵是最怕痒,被那男人这么轻浮地挑逗,脖子忍不住倾向一边。那男人见她这种敏感的反应,兴奋之色全显露在脸上,又故意在她耳轮内轻轻吹气,贞儿羞吟一声,两腿几乎软掉,整个人重心全倒在那男人怀中。“帮我们介绍一下啊,这男人究竟是不是你老公?”在贞儿身边的另一个男人也问道,他的手掌已经来到贞儿胸前,隔着光滑轻软的衣料揉着贞儿饱满的乳峰,因为里面没着胸衣,乳首明显地激凸。“嗯……他是……我先生。”贞儿羞苦地轻声回答,她被这三个男人上下其手轻薄身体的敏感部位,只能微弱地扭动身子作无谓的抗拒。“介绍一下嘛,你老公叫什么名字?”搂住她的男人说。“我先生……叫……正强……哼……别这样……”贞儿被撩弄得两条修长美腿根本已站不住地,说出来的话更是断续急促,在他右边的男人忽然又将她连身短裙的裙摆往上掀高,衣服下雪白诱人的胴体,竟是被麻绳交错地缚绑着。“你老公原来叫正强啊,那他姓什么啊?”男人又问。“林……”贞儿噙着泪望我,眼中充满歉疚。“贞儿,他们要你说什么、做什么,你就顺从他们的意思吧,我是不会怪你的。”我不舍又心疼地说。“那接下来介绍我们三个给你老公认识啊!先从我开始介绍好了。要正式一点介绍喔!不能随便。”贞儿身后的男人又对着她的耳朵边轻吹气边说。贞儿羞苦地抿紧下唇,因为那三个将她夹在中间的男人,一直在搓揉逗弄她充血翘起的奶头。“快点啊!”男人催促道。“正……正强……”贞儿呻喘着说:“这一位……是振兴……噢……”贞儿忽然一声酥吟,整个人紧靠在那叫振兴的男子怀里,原来在她一左一右的男人,都同时弯下身去吸吮她敏感不堪的乳首。“这样就结束了吗?我们是什么关系啊?”“振……兴和……我……是大……学……同学……噢……”贞儿摇着头,神情苦闷而哀凄的说。“还有呢?”那男人双手握住贞儿被绳子索得绷满的乳房,让两团美丽的肉球更加饱涨,吸吮着乳端的两个男人也品尝得更为起劲。“已……已经没有了……噢……别这样……”贞儿踮起脚尖,被剃光毛的下体,粉红的肉缝已隐约见到晶莹的水光。“什么没有?我和你的关系难道只有同学吗?我有没有追求过你啊?跟你没用无能的丈夫说!”振兴的语气和眼神都充满报复快感。“呜……有……”“看着你老公跟他说!”振兴扭住贞儿的脸,强迫她看着我。“强……振兴他……大学时……追求过我。”贞儿羞苦不已地对着我说完,振兴才松手,她也缓缓偏开了脸。原来这三个男人就是陈总说的,曾经热烈追求过贞儿的大学男同学,想必我昏过去这段时间,贞儿已经依照陈总命令她的,将这三个人请来了这里。而且不止如此,更让人难堪的是参加他们同学会的同学,也有二十来个这时都跟来了,他们就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有男有女,男的当然多一点,女的竟然也不少。这些男女除了是贞儿大学时的同学外,让人讶异的是有些还是同学的老公或老婆。这些人就这样距离不到五公尺,清楚地看着贞儿和我被凌辱。贞儿在他们逼迫下,一一向我介绍了他们,那两名穿着样貌像白领阶级的男士,分别叫晨纬与维民,而那不修边幅却还算有型的男人就是振兴。以前被贞儿拒绝过的男人,此时在我面前大方恣意地轻薄着她,而我则是赤裸裸地被捆绑在妇科椅上,张开双腿、挺着被油液灌满的肚腹,肛门里塞着塑料塞,鸡巴还半硬不软的躺在肚皮上。被妻子以前的追求者看到这种样子,真令我情何以堪!贞儿轻喘着气,哀求那三人说:“今天你们要怎样……我都会顺从你们……但请先救救我丈夫……”“你丈夫他看起来很好啊?这种样子很适合他吧,要救什么救?”振兴问。“他的肚子……”贞儿为我着急的神情全写在脸上,我却再也忍不住这种羞辱,一口气冲上来,打断她说:“我没怎样!不需要他们救!”“强!你再不拉出来,肚子会受不了的!”贞儿更着急的说。“拉出来?哈哈哈……我没听错吧?怡贞,你是说你老公赤身裸体被绑成这样,还要表演当众拉粪吗?”振兴说。“求求你……别笑他……你们等一下要我怎么做,我都会顺从的,但请你们尊重我丈夫,也救救他。”贞儿颤抖地哀求他们。“要怎么救?帮他拔掉肛门塞吗?哈哈哈……哈哈……”那三个男人搂着我的贞儿,笑得前仰又后弯。“我不需要!别求他们……”我咬着牙怒吼,虽然肚子又开始强烈绞痛,但要这三个追求过贞儿失败的男人帮我拔掉肛门塞,然后在他们眼前失禁喷粪,那我真的宁愿痛死!“怡贞,你老公很有骨气呢!”晨纬方开她走到我身边,用手按住我的肚子使力压下去,我满肚子酸胀油液被他这么挤压,登时痛得冷汗奔流,连脚心抽筋了。“别这样……快放开他,求求你!你们来折磨我吧……我可以让你们浣肠,或作任何事都可以……”贞儿苦苦的为我为我哀求。“不……不准你这样……”我咬牙,忍着来自地狱般的煎熬对贞儿吼道。而他们听见贞儿这么说,眼睛立刻都露出兴奋的光芒。晨纬总算停止对我作的事,问贞儿说:“你真的可以让我们浣肠?”“只要你们让他拉出肚子里的东西,之后想要怎样……我都可以。”贞儿微喘着气回答,她现在一心只想救我,根本没考虑到等一下自己的处境会有多羞耻和不堪。“没想到以前让男生们遥不可及的校园公主,现在竟然自愿让我们浣肠,嘿嘿……真兴奋啊!”“不过一般的浣肠好像还不够,你有什么比较刺激的建议吗?”振兴挲抚着贞儿光滑平坦的腰腹,在她耳旁柔声问道。贞儿咬了咬唇,强忍住羞耻,努力不让声音发抖地说:“那里有珠子……可以灌肠……再塞进珠子……”那三个男人循着她的话,目光都落在舞台一角摆着的七、八串大大小小肛门珠上,脸上均露出兴奋的神情。“然后呢,继续说啊!除了灌肠后把肛门珠塞进去外,还能怎么折磨你?”贞儿羞得脸色发白,全身都在颤抖,手也紧紧的捏着,但为了我,她仍一个字、一个字,小声却清楚地说着:“你们其中一位躺着……我让他抱……”她几乎要说不下去,但还是强忍住继续说:“抱在身上做爱……另一个……从后面替我灌肠……灌了肠之后……我要忍住……不能失禁……”“你要忍住不能失禁,然后呢?这又怎样?”振兴大声问。“因为要忍住,所以……那里会……夹紧肉棒……”贞儿羞耻不堪地回答。她说完这些难以启齿的话后,头更低了。那些坐在第一排的她的大学同学,男的脸上皆露出兴奋的神色,女的则是充满了鄙夷和轻蔑。“这种不要脸的话,竟从清纯美丽的怡贞口里说出来,听了真让人特别兴奋啊!”维民激动的说。晨纬在一旁搭腔说:“或许我们可以考虑帮你丈夫一个忙,如果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