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贪财, 却偏偏做了当朝最清贵的首辅的外室。 从此,柳娘焚香抚琴求恩宠,我陪府里的老太太打马吊; 苏娘红袖添香立人设,我帮厌学的小侄子抄功课。 众人嗤笑我胸无点墨,俗不可耐。 我浑不在意。 她们哪知道,我故意点炮逗得老太太赏赐不断,一次赚的比她们月钱还多; 代写文章更是千字十两明码标价,早掏空了小侄子的压岁钱。 更重要的是,每次我费尽心机提供情绪价值,转头就找谢辞加倍报销, 趁机爬床那更不用说。 后来,我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得了身孕。 直到他要迎娶当朝长公主。 大婚前夜,公主带着人来别院,将一百两银票连同一碗打胎药砸在我眼前。 “一个贱籍,也配生下谢家的长子?” “拿了钱,天亮前滚出京城。” 平日笑眯眯赢我钱的老太太,撇过脸快速捻着佛珠; 那常求我糊弄先生的小侄子,躲在柱子后默默捂眼。 谢辞站在门外,默许了这一切。 他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为了留在谢家,痴痴地恳求不喝药。 我却毫不犹豫地端起碗一饮而尽。 看着谢辞骤变的脸色,我擦了擦嘴角,满眼是笑。 他不知道,我本就没有身孕,那碗药不过是穿肠过; 而且,我早就买通了太医,在碗中掺好了假死脱身的药引。 我咽下一口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