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的避孕套王昊天终归是没有吃到,他倒也没有多大兴趣,到了公司就立刻进入了真正的工作模式,一直到第二天的深夜两点才回到家中。一连五六天的繁忙的工作让王昊天完全忘记了邢诺的释放日期。直到妻子不在家中,他才豁然醒悟。一张便条落在茶几上。“这几天不在家里,我在主人那边,勿扰。”是晨晨的娟秀的字体,王昊天的心居然有被人剜了一下的难受。失落像一颗草种子,在心里漫天的生长,看着空落落的房间,想着自己的妻子陪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酸楚就越发的浓烈。勿扰!晨晨居然给他的嘱咐是勿扰,哪怕是勿念也会令他好受一些。他们这是要过二人世界了,嫌弃他是个多余的打扰者吗?王昊天真想立刻把电话打过去好好的问一下,但是一看到床头悬挂的结婚照片上晨晨美艳的模样,他就又一次放下了手机。“勿扰,好吧,绿帽丈夫还能做什么呢?给你和情人在一起一路开绿灯吧”王昊天打开了一瓶红酒,咕咕喝了半瓶,这才舒服了许多。一觉醒来,居然是被韩姨这个钟点工惊醒,他的准确到刻板的生物钟居然失灵了。“韩姨早,这几天,你不用过来,晨晨她去朋友家住几天”这个上了年纪的女人一副过来人的笑容。“哦”回答是如此的简单,但是王昊天总觉得这个女人似乎看透了一切,她的表情中似乎带着一丝对自己的同情。“法克!”韩姨一旦离开,王昊天就把一个抱枕狠狠的摔在地上,他最不愿意接受这种被人同情的目光。他不是受人背叛的卑微丈夫,他是主动选择了绿帽婚姻,他是享受自己老婆出轨的高端知识分子。他的妻子只是身体被别的男人占有,妻子的心是和丈夫在一起的。“可是,为什么一天一夜了,一个电话也不打过来。”心中的小人立刻质问自己。“那是他们小别新欢,顾不得联系自己。”“那还不是忽略了丈夫的感受,真正爱你的妻子,无论如何也要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的。”“她爱的是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你。”“不对,晨晨是爱我的,她爱我。”不知道是第几个毛绒玩具被王昊天扔到地上。地面上一片狼藉,正如他此刻凌乱的心。32个小时了,妻子影讯全无。电话,微信,短信全部都没有结果,王昊天实在忍不住了主动联系过去也是嘟嘟的盲音。他的妻子彻底忘记了他这个丈夫。52个小时过去了,王昊天的心开始崩溃了,他在疯狂的质疑,他坚守的爱情和婚姻还有没有意义。他守护的挚爱不过是另一个男人可以轻易拿走的东西。这种局面远远比妻子阴道内塞进了另外一个男人的鸡巴严重的多。王昊天终于体会到一种痛苦,被人夺去了什么。他终于站在心理医院的大门口。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因为晨晨背德的行为而需要找寻医生的帮助,他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昨天居然萌生出从楼上跳下去的想法,如此夸张恐怖的想法,居然出现在他这个认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高材生的大脑之中。“你来找我,到底需要我怎么帮你”医生一脸平静的问道。“我的妻子离家出走了,她现在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面对对方身上的白大褂,王昊天内心平静。“你联系过她吗?”“无法联系,我的电话被她屏蔽了。”“你确定她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是谁?”“她的情人。”医生沉默着,有时候,病人过来并非是需要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是需要倾诉。这种感情的问题对现代男女的困扰,有时候最好的治疗手段只是时间,他相当熟练的在病历上简单的记录着。妻子出轨,丈夫内心焦虑。“你是不是有焦虑的症状。”“昨天,我喝了酒,最难受的时候,我就想着从这个窗子跳下去,成全了他们。”王昊天叙述着,医生在病历上写下。病人有轻生倾向,需要排除忧郁症可能。“你老婆这样的情况多吗?”医生忍不住抬了抬眉头,补充解释。“你有焦虑的情况多吗?”王昊天现在的心情通畅了一些,仿佛把这一切倾诉出来之后,堵在心里的难受也少了许多。平心而论,除了邢诺,妻子任何一次背德的行为都是令他愉悦的,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在潜意识里如此的介意邢诺这个男人。他至今并没有表示出来任何破坏他和晨晨婚姻的意图。“不多,只是这一次,52个小时了,她还没有联系我。”“52个小时了,小伙子,你应该先去报警,而不是喝酒怨愤。”医生十分诧异的看着王昊天说道,“从来没有那个丈夫在妻子失踪了52个小时之后,不是先去报警而是先来找心理医生的。”王昊天第一瞬间就在这个医生的表情中看出了精神病三个潜台词。他几乎是愤怒的离开了就诊沙发。“难道你觉得我花了钱和时间是来这里故意浪费你的时间的吗?我只是需要得到你的心理治疗不是来听你训斥我的,我可以马上就联系到她,我只是不想打扰她。”“法克,我居然和你说这么多,你们这种庸医怎么能懂我的想法。”医生无奈的摇摇头,在病历上写下诊断。狂躁,抑郁,需进一步进行诊断治疗,建议入院观察。王昊天很快拿到了这份诊断报告,拍了一张照片通过微信给晨晨发送了过去。。“老婆,我快受不了了,我快疯了。”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小时,晨晨的微信终于回复过来。三个问号,没有任何的解释。显然,在晨晨的理解里,她的行为不应该是王昊天这样的丈夫满心喜悦的绿帽事件吗?她显然会疑惑,不解,然后是愤怒。果然,一个质问回复了过来。“我和主人在一起,你不喜欢?”简单的语句透着对方浓浓的不悦,王昊天似乎有些清醒过来,他的计划中是希望将邢诺慢慢的从晨晨的身边替换开,而不是令妻子不悦。“当然不是,我当然喜欢,我是绿奴,我怎么会不喜欢呢?我只是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我太想你了。”对方差不多用了十几分钟终于回复了过来。“你是想知道,这几天,主人是怎么操我的吧”“在沙发上,在阳台边,在洗澡间,在床上在地上”“我去帮他煮饭,在厨房间,我的小穴是他可以随意使用进出的地方,这是你这个绿帽王八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想象的事情。”“我刚刚给他亲吻了菊花,正在给你回复信息的时候,我其实我正在他的脚下,我是他的脚垫。”“你想知道什么,你的老婆只是他脚下的一条母狗,你是不是想过来亲眼看一看他用我的嘴巴撒尿的样子,是不是啊。”短信中带着质问和不满,王昊天突然有一份强烈的不安,自己的妻子也许察觉到了什么,或者是那个男人察觉到了什么。这些话,难道不是那个男人想要通过自己的妻子的嘴巴要告诉自己的吗?羞耻和愤怒被终于笼罩在自己的头上。“这才是真正的绿帽,王八,你带的下吗?”这句信息砰的一下出现在王昊天的眼前,令他一个踉跄,差点没栽倒在地。原来,戴绿帽的滋味如此难受。王昊天自嘲的笑了笑。“这才是真正的绿帽,这才是真正的绿帽。”他收起了手机,默默的离开,他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是错了,大错特错,但是一时半会,他还没有找到错在哪里。“这不是我要的,我要的婚姻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他喃喃自语,眼睛里已经泪痕一片。一夜过去,当太阳再次升起,家中依然是空落落的,晨晨居然还没有回家。二天一夜过去了,这个女人想要干什么?王昊天终于鼓起了勇气,输入了那个男人的电话。他再次打破了自己的规则,他发过誓的,再也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瓜葛,而现在,他居然要祈求这个男人把自己的老婆还给自己。手机被他放下,又不甘的拿起来,最后叹息一声,按下了拨通键。只一瞬间,王昊天就恢复了谄媚的笑容,哪怕他面前空无一人。“邢总,晨晨在你那边吗?”“嗯,她在,正睡在我的旁边”男人儒雅的声音十分的简单,却勾勒出一男一女相拥而眠的场面。而王昊天的心中没有丝毫兴奋的异样,有的只有深深的耻辱感。“能让晨晨早点回来吗?”王昊天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小声小气的求道。“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的大笑声,王昊天的脸上一片羞红,真是想找个地缝钻,就算是脱光了在街上跑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