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看着天影,眸光熠熠生辉,心头一阵惊喜。
难怪对天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原来和主人是同源!
主人说过,三清圣境是四界最神圣的地方,里面有古神残留的神力。
从那里修炼化形的仙君,修为天然比同辈仙君高出好几阶,在天界都是数一数二的。
那天影的修为应该也很高吧!
能打得过幽烨吗?
能带她回天界吗?
幽烨本就心里膈应,现在见冉冉双目炯炯有神地望着天影,抿了抿薄唇,又不自觉地紧了紧搂着她的手。
冉冉感到身体一紧,蹙了蹙眉,抬头就看到他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幽烨丢给她一个冷冷的眼神,似是在告诉她。
死心吧!
他打不过本尊!
冉冉心虚,脖子一缩,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和无奈,心道,还是乖乖待着吧,可不能再惹他发疯了!
夜行从天影手中接过人魂,不可思议道,“你竟用本体温养这一缕人魂,会不会有点大材小用了啊!”
天影摇摇头,淡淡道,“无妨,恶鬼戾气难除,能拯救一个是一个。此次下界,本就想为下界做点什么,无论人还是妖,亦或是鬼魂,我都一视同仁。”
夜行眉梢一挑,嘴角微微扬起,心中赞叹。
这刚化成仙,内心还是比较纯洁的,还想着普度众生,挺好!
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他似是对天影刮目相看了。
“难道你就是下界传说中的活神医?”白虎听闻天影的话后,情不自禁喃喃道。
天影微微一笑,似是默认了。
冉冉亦对天影露出一丝赞许的目光,心道,原来天影救了那么多人和妖!
幽烨睨着天影,勾了唇,淡淡道,“那就请活神医在妖都多留几日,渡一渡这妖都的众生吧!”
继而朝白虎吩咐着,“白虎,替本尊好好招待着,切莫怠慢了天影仙君。”
“是!”
白虎大声应和着,心中暗喜。
虽然是天界之人,但是秉着能薅就薅的精神,怎么也得给他留在妖都。
这影妖一折腾,校场上的人多多少少都受了伤,灵妙既已不在,那就只能靠这位仙君了!
幽烨垂眸望了眼怀中人,紧了紧搂着她的手,皮笑肉不笑地朝天影说了声,“有劳了。”
天影朝冉冉和幽烨微微一笑,温润大方。
冉冉蹙了蹙眉,也不敢说什么,只朝天影尴尬一笑。
幽烨睨了一眼冉冉,大喊一声,“豹君,回宫!”
“是!”
话刚说完,幽烨便带着冉冉化身离开了!
看着幽烨如此装模作样,夜行忍不住暗自笑着,心道,以他的性格哪会跟一个天界之人多说一句废话!
这模样是做给他怀里的小美人看的!
看着幽烨消失在妖都,勾了勾唇,夜行随即朝白虎和天影作揖告辞,“妖王!仙君!后会有期!”
说完便也化身离开了妖都,身后留下一道白光!
*
魔宫。
幽烨带着冉冉化身回到魔宫,长袖一拂,霸气落坐在紫金宝座上。
冉冉一声不吭地站着,紧紧抿着唇,看看魔宫四周,心中无声叹息,又回到这冰冷冷阴森森的魔宫了。
幽烨慢悠悠地理着发丝和衣衫,淡淡道,“豹君,去查一下那个天影。”
“是。”豹君作揖领命。
冉冉眉心微蹙,心中纳闷。
天影都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还有什么好查的,真不知道幽烨在想什么。
幽烨说着话,眼角睨着一旁的冉冉,接着补充道,“回头给妖都送一些灵丹妙药,今日他们受的伤应该不轻。”
想到校场的那些人,冉冉霎时生出一丝愧疚来,心中自责。
若不是她带影妖出来,他们也不至于受伤的。
若是当时她有能力,他们也不会受伤!
都怪她!
“尊主若无其他吩咐,属下便先告退了。”豹君抬眸望了一眼幽烨,似没再其他吩咐,便作揖退出了魔宫。
幽烨盯着冉冉像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她的小脸紧紧地咬着唇角,眉头紧蹙,一副做错事的小女孩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过来。”
幽烨朝冉冉轻轻唤了一声,。
冉冉被唤的一怔,带着疑惑的余光不自觉地瞄向他,正好碰上他那一双看不透的黑眸,冉冉立即转头,避开他的视线,侧背着他,双眉紧紧皱起,咬了咬唇,双手不安地扣着,心中惶恐。
他想干什么?
因为她私自带影妖出来,所以他是要处罚她吗?
幽烨见她依旧无动于衷,抿了唇,指尖微动,一丝灵力自他指尖流出,迅速萦绕在冉冉周身。
“啊!”
正惶恐着,冉冉忽觉身体一轻,恍惚中便已落在了他的怀里。
幽烨让冉冉坐在腿上,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抚平她额前碎发,垂眸望着她,眉眼含笑。
身体有些僵硬,惊慌的小脸上,一对灵动的眸子正不安地望着他。
此刻,冉冉自是一动不敢再动。
“紧张什么?”幽烨捏了捏她圆嘟嘟的小脸,低柔问着,“知道自己做错事,怕被本尊惩罚?”
所以他会罚她吗?
冉冉不敢吱声,蹙着眉,抿着唇,看不透眼前的人。
软糯少女在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幽烨望着冉冉,眸中霭色涌动,指尖轻轻缓缓地划过她柔软粉嫩的唇,轻声道,“不怪你。”
冉冉双手紧紧拽着自己身前的衣衫,此刻手指几乎都要将衣裳抠出洞来了。
幽烨嘴角浮出一抹邪魅的笑,慢慢俯身,将脸贴进冉冉的耳畔,用气音软软道,“不过,今天本尊又救了你一回,你要怎么感谢本尊呢?”
就在这一瞬,幽烨的身子欺下来,俊美无俦的脸庞近在咫尺。
姿势极其暧昧,身前紧张的小手被他宽阔坚实的胸膛压着,他的身体似乎有一股引力,牵动着她的心脏砰砰乱跳。
声音极具诱惑,低沉而富有磁性,蕴热的气息围绕在她耳边,顺着脖子往下,一阵阵的酥麻。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心头那股说不出来的悸动,她就这样躺在他怀里,屏着呼吸,忘记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