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一路南下,很快便传到了大夏的都城——洛阳。此时的洛阳,依旧是一派繁华景象,与雁门关的满目疮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酒楼茶馆里,达官贵人谈笑风生,丝毫不顾北方边境的战火纷飞,不顾雁门关百姓的流离失所,仿佛那场惨烈的战斗,与他们毫无关系。
大夏的皇宫,紫宸殿内,气氛却异常凝重。大夏皇帝萧景琰,端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中紧紧攥着一份奏折,奏折上,正是雁门关之战的禀报,上面清晰地写着雁门关的伤亡情况,写着北蛮先遣部队被击溃的消息,也写着萧无忌请求朝廷派兵支援、调拨粮食和药品的请求。
殿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生怕触怒了龙颜。他们之中,有真心为国担忧的忠臣,也有只顾着自己利益的奸臣,还有一些明哲保身、随波逐流之辈。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龙椅上的萧景琰身上,等待着他的旨意。
“废物!都是废物!”萧景琰猛地将手中的奏折摔在地上,怒声呵斥道,“北蛮的一个先遣部队,就把我们大夏的雁门关搅得天翻地覆,伤亡惨重!呼延灼战死,李福战死,守军损失大半,流民百姓流离失所,你们一个个,平日里拿着朝廷的俸禄,享着荣华富贵,关键时刻,却一个个束手无策,你们对得起朕,对得起大夏的百姓吗?”
文武百官吓得纷纷跪倒在地,齐声说道:“臣等有罪,请陛下责罚!”
萧景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的文武百官,语气冰冷地说道:“萧无忌,一个流民出身的小子,竟然能在绝境中守住雁门关,击溃北蛮的先遣部队,倒是比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官员,强上百倍!他请求朝廷派兵支援,调拨粮食和药品,你们说说,朕该如何决断?”
话音刚落,一名身穿紫色官袍、面容肥胖的官员,缓缓抬起头,他是当朝的丞相,李林甫,也是大夏朝堂上最大的奸臣。他脸上带着一丝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地说道:“陛下,臣有话要说。萧无忌虽然守住了雁门关,击溃了北蛮的先遣部队,但他毕竟只是一个流民出身,没有任何的官职,也没有任何的背景,如今手握重兵,盘踞在雁门关,若是我们派兵支援,调拨粮食和药品,只会让他的势力越来越大,到时候,他若是拥兵自重,谋反作乱,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听到李林甫的话,不少奸臣纷纷附和道:“丞相所言极是!陛下,萧无忌野心勃勃,如今手握重兵,若是我们对他太过纵容,只会养虎为患,到时候,他一定会谋反作乱,威胁到陛下的江山社稷!”
“陛下,臣认为,我们不仅不应该派兵支援,不应该调拨粮食和药品,还应该派人去雁门关,剥夺萧无忌的兵权,将他召回洛阳,严加看管,以防他谋反作乱!”
“陛下,臣附议!”
听着这些奸臣的话,萧景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李林甫等人,一直都在排除异己,只顾着自己的利益,根本不会顾及北方边境的安危,不会顾及雁门关百姓的死活。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李林甫的话,有一定的道理。萧无忌出身低微,如今手握重兵,盘踞在雁门关,若是他真的拥兵自重,谋反作乱,那确实会威胁到自己的江山社稷。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青色官袍、面容刚毅的官员,缓缓抬起头,他是当朝的兵部尚书,郭子仪,也是大夏朝堂上少有的忠臣。他语气坚定地说道:“陛下,臣不同意丞相等人的意见!萧无忌虽然出身低微,但他忠君爱国,一心为民,此次雁门关之战,他身先士卒,奋勇杀敌,不惜身受重伤,也要守住雁门关,守护大夏的百姓,他有功于朝廷,有功于大夏!”
郭子仪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北蛮的主力大军还在北方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南下,踏平雁门关,若是我们不派兵支援,不调拨粮食和药品,雁门关迟早会被北蛮攻破,到时候,北蛮的铁蹄就会踏遍大夏的北方边境,威胁到洛阳的安全,威胁到陛下的江山社稷!萧无忌手握重兵,盘踞在雁门关,不是为了拥兵自重,谋反作乱,而是为了守护大夏的土地,守护大夏的百姓!”
“陛下,郭尚书所言极是!”另一名忠臣连忙附和道,“萧无忌有功于朝廷,我们应该嘉奖他,应该派兵支援他,调拨粮食和药品给他,让他能够守住雁门关,抵御北蛮的再次南下。若是我们听信丞相等人的谗言,剥夺萧无忌的兵权,召回洛阳,那雁门关就会群龙无首,很快就会被北蛮攻破,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啊!”
“陛下,臣附议!请陛下三思,派兵支援雁门关,嘉奖萧无忌,守护大夏的北方边境!”
一时间,紫宸殿内,忠臣与奸臣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忠臣们一心为国,请求陛下派兵支援雁门关,嘉奖萧无忌;奸臣们则只顾着自己的利益,担心萧无忌势力过大,威胁到自己的地位,请求陛下剥夺萧无忌的兵权,召回洛阳。
萧景琰坐在龙椅上,脸色越来越阴沉,心中思绪万千。他一边担心萧无忌拥兵自重,谋反作乱,威胁到自己的江山社稷;一边又担心北蛮的主力大军再次南下,攻破雁门关,威胁到洛阳的安全。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决断。
李林甫看着争论不休的文武百官,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再次开口说道:“陛下,臣有一事禀报。据臣所知,萧无忌在雁门关,不仅收留流民,招兵买马,还私自铸造兵器,囤积粮草,他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若是我们现在不及时遏制他的势力,等到他羽翼丰满,再想对付他,就难如登天了!而且,此次雁门关之战,萧无忌虽然击溃了北蛮的先遣部队,但也有可能是他和北蛮、和青龙勾结,故意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骗取朝廷的信任,骗取朝廷的支援,等到他拿到足够的兵力、粮食和药品,就会立刻谋反作乱,与北蛮、青龙里应外合,踏平洛阳,夺取陛下的江山社稷!”
李林甫的话,如同一颗炸雷,在紫宸殿内炸开。不少官员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即便是一些忠臣,也有些动摇了。他们虽然相信萧无忌的忠心,但李林甫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萧无忌如今手握重兵,盘踞在雁门关,若是他真的与北蛮、青龙勾结,那后果不堪设想。
萧景琰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与杀意。他看向郭子仪,语气冰冷地说道:“郭尚书,李林甫所言,是否属实?萧无忌真的在雁门关私自铸造兵器,囤积粮草,真的与北蛮、青龙勾结吗?”
郭子仪连忙说道:“陛下,臣敢以性命担保,李林甫所言,都是谣言,都是他故意陷害萧无忌!萧无忌在雁门关,收留流民,招兵买马,是为了增强雁门关的防守实力,抵御北蛮的入侵;私自铸造兵器,囤积粮草,是为了应对北蛮的再次南下,是为了守护雁门关的百姓,他绝对没有与北蛮、青龙勾结,绝对没有谋反作乱的野心!李林甫之所以陷害萧无忌,就是因为他担心萧无忌势力过大,威胁到他的地位,他是在公报私仇!”
“陛下,郭子仪血口喷人!”李林甫立刻反驳道,“臣所言,都是事实,绝非谣言!臣有证据,能够证明萧无忌与北蛮、青龙勾结,能够证明他有谋反作乱的野心!”
“哦?你有什么证据?”萧景琰语气冰冷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希望李林甫能拿出证据,这样他就能彻底决断,要么严惩萧无忌,要么安抚萧无忌,派兵支援雁门关。
李林甫连忙说道:“陛下,臣派人事先在雁门关打探消息,发现萧无忌曾与青龙私下见面,两人相谈甚欢,而且,萧无忌还曾派人给北蛮送信,至于信中内容,臣虽然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他们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另外,臣还发现,萧无忌在雁门关,私自铸造了大量的兵器,囤积了大量的粮草,其数量,远远超过了雁门关的防守所需,这足以证明,他有谋反作乱的野心!”
萧景琰的眼神越来越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