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实在有些累了,我和葆姐晚上就只做了一次,什么话也没说就呼呼大睡了。转天早晨,我被葆姐开大门的声音给弄醒了,不一会儿,葆姐进房,看见我醒了,叫我:“俊哥,醒了。起来吧,我买了早点,一块吃点儿。”我看看表,已经九点了,于是起身,到客厅里把衣服穿上,然后拿洗漱用具去厕所洗脸漱口。出来时,葆姐把早点已经摆好了。“来吃吧,都是北京特色,豆汁儿,焦圈儿,配辣油芥菜疙瘩丝儿。”红姐热情的招呼我。我说了声谢谢,坐下吃早点。可能是外地人的关系,对于北京豆汁儿还真有点难接受,那股酸味儿跟酸奶的完全不一样,喝着不如天津的豆浆好喝,不过葆姐却喝得津津有味。我心想:“难怪郭德纲的相声里说,是不是老北京,一脚踹躺下灌碗豆汁儿就知道,爬起来骂街的一定是外地人,要焦圈儿的准是地道老北京。”说实话,要是我没尝过,真有人把我踹躺下,灌碗豆汁儿,我一定起来骂街,问谁往我嘴里灌606胶水,但是现在要是还有人踹倒我,灌豆汁儿,我一样会骂街,不过我也会问:“有焦圈儿没有?”虽然我对豆汁儿不是太接受,不过北京焦圈儿确实太好吃了,油亮油亮的枣红色,香、酥、脆都占全了,听说放上十天半个月不吃,也不变质,照样酥脆如初,不皮条。“还是北京的焦圈儿好,我们大连也有炸油条的,吃着没这个香,也没这个酥脆。”我一边吃,一边说。葆姐听了很是得意:“天子脚下皇城根儿,千百年来传下来的东西当然不一样。”“可这豆汁儿就难适应了。”我又说。葆姐咯咯咯的笑了:“你们外地人吃不惯,也是不会吃……你先咬一口焦圈儿,再来点儿辣咸菜,然后喝一口豆汁儿,三样一块吃才有滋味儿,开始有点儿酸味儿、可回味儿甜、芥菜咸、红油辣,五味儿里占了四味儿,再加上焦圈儿的香酥脆,天下绝配!”我听了,如法炮制,酸甜咸辣香酥脆一搭配,还真感觉着豆汁儿不是那么难喝了。吃完早点,我到沙发上坐下,葆姐又给我沏了杯茶,陪着我坐,问我:“俊哥,这回来北京还是出公差吗?”“不是,是公司奖励我到北京旅游,我一想住宾馆也没意思,还不如住到葆姐你这儿呢,反正费用报销,我也爽,你也有钱赚。”我撒谎的说。葆姐听了,喜行于色,开玩笑的说道:“我这儿虽然也是打开‘门儿’做生意,可不卖门票,也给你开不了发票哟!”我嗬嗬一笑:“没事儿,公司走私帐,不用开票,直接按天给出差补助。”葆姐更高兴了,问我:“俊哥,那你要在北京住几天呀?”“三天吧……没准儿,看公司安排。”我其实是打算在北京住上十天半个月,好好转一转、玩一玩的,可为了能更自由的安排未来的夜生活,所以没跟葆姐说实话。不过其实在葆姐家里住着也不错,葆姐爱干净,床铺也舒适,不比同价位的宾馆酒店差,而且晚上还有人陪睡陪玩,性价比绝对高的没话说。“俊哥,那这几天就都住我这儿吧,我陪你好好乐一乐。”葆姐听说我要住三天,有心兜揽生意。“行啊,只要你叫我爆你的菊花,这三天我就都在你这里包夜。”我开玩笑的说。葆姐咯咯笑,推了我一把:“去去去,你要想干这个,那就走人。”葆姐嘴上虽这么说,其实哪会放着钱不赚,真这么叫我走人呢,于是忙跟着又说:“你要是真想干那个,晚上我叫张姐过来,五十块钱,全套‘三通’。”我听了,惊讶的一笑:“五十?在北京卖这么便宜,那还能要吗……别是农村大妈级的母夜叉吧?”葆姐也笑了:“小姑娘有几个做这活儿的呀……张姐是岁数大了点儿,四十了,不过长得没你想的那么难看,一般人吧。不过干起来卖力气,活儿也很好,保证你弄着泄火。”我喝着茶,连忙摆手:“别别别,饶了我吧,我怕泄过头,拉肚子拉死。”葆姐看我不想要,又说:“好的、贵的,也有。”“那要多少?”“五百!不限时不限次,只要你金枪不倒,干一天也没问题。”我听了不由得大感意外,嗬嗬的笑着问:“还有这样卖的?”“这个是当年我在模特队时的一个姐们儿,她不全是为了钱,就是爱玩儿,不过她有老公,所以不能做全职,只有她老公不在时,才在家里做兼职。”我听说是熟妇背夫偷欢,异常高兴的追问:“她真有老公?”“嗨,也不是真老公,是她以前在歌厅做妈咪时傍上的一个来北京做生意的美籍华人,现在那男的一年十万常年包着她,她算是给人家当傍家儿,就是现在说的二奶。”我一听是二奶,兴趣稍微减了一些,不过想想当初是模特,又什么都能做,还是想试试。“葆姐,那你能帮我联系联系吗?”我问。“行啊,在我这儿住满三天,我介绍她给你认识。”葆姐微笑着回答。我哈哈大笑:“葆姐,你可真会做生意,是不是成心编出个故事来,蒙着我在你这里留宿呀?”葆姐也笑了:“咱们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俊哥,我能蒙你吗……她老公前天才回来,这几天在家,你想吃也吃不到嘴。”“那你说她干什么?”我有点泄气。“有缘就能相见……她老公经常出门儿,你在我这儿多住几天,准能找到机会。”我用手指遥指葆姐:“你看看,还是变着法儿想让我住你这里。”葆姐咯咯咯的笑了:“得了,俊哥。不跟你玩儿虚的了,今儿晚上你要是还在我这儿过夜,我就给你叫个年起漂亮的兼职小妹妹过来,保证你喜欢,这行了吧?”我反正还是要住在葆姐家的,一听,心说来个双飞也不错,就问:“这回是真的了?”“真的真的,今年才十八,前几个月刚从邯郸到北京,在北京一边上学,一边做兼职。”葆姐连忙介绍。我听了有点不信:“真的……人长得行吗?”葆姐拍胸脯保证:“绝对长得好,盘儿亮,条儿顺,刚下海的雏儿,那奶子大得叫男人看着都眼馋。”说着,葆姐在自己胸前双手比划着大小尺寸:“就这么大,打起奶炮来保你爽上天。”我被葆姐说得还真动心了:“她还能做什么?”“人家不是专职的,所以只口交、打炮、胸推、乳交,三百一次一小时……不过咱们是老朋友,我叫她多给你优惠半小时。”我知道三百块钱的价格在北京真不算贵,可还是想压价:“就做这些,三百也太贵了。”葆姐似乎怕我晚上不来,忙说:“俊哥,这价儿在北京真不贵……晚上我叫她来,你要是看她不像十八的,不够漂亮,或者活儿做的不好,算我白说,你一个大子儿(北京方言,解释:民国钱币,今指很小数额的钱)都不用给。”葆姐这么自信的一说,我倒是多少放了点心,看来美眉的素质很不错,点头答应:“那好,晚上我还过来。”“好好好,你白天就出去玩玩儿吧,鸟巢、故宫、颐和园、大观园都是好地方。晚上跑累了就来我这儿吃晚饭,我叫那个小妹妹八点过来,人家做兼职的,十点之前得回去。”葆姐一听我还来,喜形于色的说。我点头一笑,玩笑的问:“葆姐,你还真行啊,你临时工转正式工,现在还提干了!”“这话怎么说?”葆姐不解的问。“你开始时不也是兼职临时工吗,后来转成专职正式工,现在提了干部,拉上皮条了。”葆姐听完,哈哈哈的大笑:“这圈儿里的路都是越混越窄,养小不养老,不拓宽业务不行啊……不过俊哥你放心好了,我介绍的都是知根知底儿的,绝对不掺假,砸自己招牌的事儿我可不干。”“那这个你叫来的小妹妹跟你是什么关系,你亲戚?”我一边喝着茶,一边好奇的问。葆姐摆手:“不是不是,她姐当初在北京上学时,也做兼职赚外快,跟我一个院儿住了好几年,混的挺熟的。”“她还有个姐姐也做兼职?”我很感兴趣的问。葆姐大概猜到了我的意思,一笑:“你要是想尝尝姐妹双飞的滋味儿呢,那我可以把她姐姐也给你叫来……不过,话说在头里,她姐姐比她妹妹可差飞了,长得还可以,可没腰没胯没屁股,你玩着准不起劲儿,干脆别糟践那份儿钱。”“那就你跟那个妹妹吧,老少双飞。”我心里想着,觉得这样搭配也不错。“好好,俊哥,你还真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