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傲雪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第二天一早,是被熟悉的食物香味唤醒的。“妈妈在做蛋饼”。她迷迷糊糊的大脑里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但随即又自我反驳道:“妈妈已经不在人世了,再也遇不到这个味道了。”然而,当萧傲雪睁开眼睛,循着声音看向发出响动的厨房,却一眼看到了母亲那温柔慈爱的背影,戴着围裙的母亲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翻动饭铲。萧傲雪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奔向母亲,用力地从背后拥抱住母亲那绵软的身体,她哭着道:“妈妈,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你死了,我和爸爸为你复仇,然后你又……”话还没说完,母亲转过身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围裙,饱满的乳房呼之欲出,可以清晰地看到锁骨上的黑桃纹身,以及乳球上的媚黑符号,对着萧傲雪嗤笑道:“睡迷糊了,女儿?那不是梦,是现实哦。”一句话就将萧傲雪从昏沉中唤醒,她恐慌地后退了几步,大脑一阵恍惚,终于回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她被绑在椅子上,被母亲和黑人做爱的声音唤醒,听母亲讲述失踪三年的经历,然后被穆库巴强奸,之后……之后还主动为穆库巴口交、用风骚的体位勾引穆库巴肏她、而后和母亲一边表演百合乱伦,一边被穆库巴奸淫到高潮昏死过去!是的,萧傲雪在洗脑过程中经历的事,虽然当时没有意识,但在一觉后已变成了她可以想起的记忆。“呕!”萧傲雪干呕着,想要吐出记忆里自己一口口吞掉的黑人罪犯首领射在脸上的精液,她不安地将手指伸向小穴,不光处女膜消失了,而且小穴里还有没流干净的精液,她昨晚的记忆都是真实的!“我怎么……我怎么会……”萧傲雪难以置信地回忆着自己在黑鸡巴下承欢的模样,她心中的信仰支柱一瞬间裂开了,更让她难过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因为回忆和黑人交换的画面而开始发情了。“要学会和真实的自己和解哦。”冷雪梅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将做好的蛋饼放在茶几上,然后敲响了萧怀瑾的门。吸入催眠物质,昏睡了一整晚的小男孩被熟悉的声音唤醒,他打开门,随即看到了微笑着的母亲。“妈……妈妈?你回来了?!”萧怀瑾尖叫着奔向冷雪梅,想要扑到母亲的怀里,但却被母亲伸手按住肩膀,不让贴身靠近,她幽幽地说道:“抱歉,华国男人不能触碰妈妈的身体呢,哪怕是乖儿子也不行哦。”“妈妈……你在说什么?你……你好像变样了!”萧怀瑾搞不清楚状况,但他看到了妈妈容貌气质身材的改变。“嗯,事情要从三年前说起……”冷雪梅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你疯了,怎么能给怀瑾说这种事!”听到客厅里母子对话的萧傲雪中断自我怀疑,冲了过来,将弟弟护在身后,惊惧地看向一脸戏谑神情的母亲。“我不说也行,你随便解释吧。”冷雪梅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吃起了早餐。“我……我……怀瑾,总之母亲没有死,她这三年里变了很多,但她一定会变回原来的样子,你不要好奇、不要疑问,等到姐姐忙完最后的工作,爸爸回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萧傲雪搂着弟弟,勉力解释道,她感受着弟弟身上男性的气味儿,以及和自己敏感身体摩擦的触感,之前一直对弟弟燃起的性欲在昨夜之后又增强了许多,于是她赶忙推开弟弟,生怕做出过激的举动。“……”弟弟低着脑袋,对于他来说,理解眼前的情况过于困难,但他最后还是乖乖听了姐姐的话,走到沙发上,一边偷偷窥视母亲,一边吃起了熟悉的早餐。萧傲雪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穆库巴昨夜可是入室强奸了她,如果报警的话就能直接将这个罪魁祸首绳之以法……然而,她按拨号键的手指却怎么也按不下去,昨夜她一开始被强奸,但随后主动求欢的记忆浮上心头,如果穆库巴有记录的话,她又该怎么解释?她可是与黑人罪犯势不两立的女检察官,结果却被上门的罪犯肏得高潮连连,最后还和母亲一起挨肏?这件事说出去,多少相信她的人会信仰破裂。萧傲雪又看了眼兀自享用早餐的母亲——在不开口的情况下,母亲真的很像以前那副温柔的模样,她期盼这样子和母亲重聚不知道期盼了多少个晚上,如果报警的话,母亲一定也会被带走吧,那她沦为媚黑女奴的秘密和帮黑花国际犯下的罪行就……犹犹豫豫的,萧傲雪最后放下了手机,她没有意识到的是,如果她还是两次洗脑之前的自己,面对这种送上门的机会,她根本不会瞻前顾后,一定会抱着大义灭亲的态度让穆库巴伏法,而后才想办法帮非正常状态下的母亲脱罪。穆库巴正是预料了这一切,所以才把冷雪梅留下,而萧傲雪也如他所料,最后没有选择报警。“就算是变成媚黑母狗的妈妈也……也想和她在一起。”萧傲雪无力地垂下脑袋,她心中还有最后的退路,就是半个月后在庭审上能够摧毁黑花集团的证据,通过这个途径让穆库巴伏法,就能合理地保住母亲。“主人既然把我留下了,那我近期就会一直待在家里。但是呢,妈妈已经是每天不被黑人肏就不行的体质了,又没法回到黑牡丹公司,所以只能叫妈妈之前的同事上门服务了呢。”冷雪梅微笑着看向放弃报警的萧傲雪,冰雪聪明的她大概能猜测到穆库巴想看到什么样的画面,而她一定会为主人倾情奉上。她也很好奇,已经到了全新媚黑阶段的女儿,当她和黑人在家里淫乱狂欢的时候,究竟能坚持多久呢……还是说,姐弟之间发生一些有趣的事呢?“这可是我们一家人的房子,怀瑾也在这里……”萧傲雪颤抖地说道,用恳求的眼神望向母亲。“你以为我想用这间破房子当炮房吗?平常老娘可都是在公司旗下豪华酒店的高档套房里做爱,还不是必须得留在这里陪你们两个!”冷雪梅嗤笑道,用嫌弃的目光打量着狭窄的房间,浑然忘记了当年她多么用心地布置设计了这温馨的小家,她瞥了眼被自己强势语气吓到的儿子,冷冷道,“如果你们身为孩子真心为妈妈想,那就应该支持妈妈追寻快乐,而不是规训妈妈做这做那!”“别说了,到时候我会带着怀瑾回房间的。”萧傲雪知道自己没办法说法母亲,只能退而求其次,尽量保护弟弟,不让他在这黑花国际即将覆灭的前夕被洗脑成媚黑母狗的母亲撒花伤害太多。用完早餐后,萧怀瑾很想继续待在样子变得很奇怪的妈妈身边,但萧傲雪强硬地把他带回到了房间里。“我知道你很想和妈妈在一起,但这段时间不行,你就在房子里待着吧,听到有奇怪的声音也不要出来。”尽管难以抑制地思念母亲,但在这三年来代替了母亲职责的姐姐面前,萧怀瑾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姐姐永远是为了他好的。回到客厅中,冷雪梅已经把做饭时的裸体围裙脱了下来,露出她那丰腴洁白、丰乳肥臀的香艳胴体,昨晚激烈做爱的淫痕和肌肤上大片的媚黑纹身相衬,完全看不出一丝身为母亲该有的气质,只让人觉得她是个不配结婚生子的淫荡妓女。萧傲雪咬紧嘴唇,她知道开口让母亲穿好衣服也是徒劳,像是和母亲堵气似的,她冲进浴室洗干净身体,穿上严严实实的检察官制服——尽管由于她这些日子胸围臀围的增加,制服套在身上不光遮盖不住身体的曲线,还显得像情趣制服一样性感,坐在赤身裸体的母亲对面,也不和母亲交流,只是低头翻阅整理着开庭要用的证据。过了一个多小时,忽然有人按响了门铃声,冷雪梅欣喜起身,也不披一件衣服,就这样赤裸着打开了房门。“您好,萧小姐在吗,有您这个门牌号的快递……”来访的却不是冷雪梅所说的来满足她肉欲的黑人,而是一个目瞪口呆的快递员。“这……这……我没走错吧,这户不是萧小姐的……”快递员结结巴巴道,他是一年前才来这个小区工作的,经常来这户送货,对萧傲雪的美貌印象深刻,本想着今天又能看这个漂亮严肃的女检察官几眼,结果一开门却看到了一个媚熟到了极致、不着寸缕的极品性感美妇!“没走错,我是她的妈妈呀。”冷雪梅笑吟吟的,一点都不在意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