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的一天,对我家这样没什么亲戚的家庭来说,其实也是挺简单的。早上看完小健的拳法表演后,两家一起吃了个饭,然后我爸妈便带着我和小韵,去各街坊邻居家送送礼、简单寒暄几下,虽然在我看来,炫耀自家儿媳妇也是目的之一。大约下午三点我们便回到了家中,然后就各忙各的了。老爸上楼去睡午觉,老妈拉着小韵进厨房准备年夜饭,而小健则带了一台ps4来找我玩,想想也是,除了我,好像也没其他人能陪他玩。我和小健就这样在客厅大战了起来,玩的是驴叔指定的,一群美少女打沙滩排球的着名养眼游戏。不过驴叔的焦点肯定不是放在胜负上,而是那一个个穿着各式比基尼的女角。“这妹子不错,奶够大,但皮肤怎么那么黑呢?”“这个根本是小朋友吧?怎么不干脆回家找妈妈吃奶?”“这妹子可以说是极品了,但奶子的晃动还是不太自然啊!是隆的吧?哈哈哈!”“唉呀!二伯你烦不烦,虚拟人物能做到这样已经非常厉害了,更何况,真人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身材,可以满足了啦!”小健终于受不了了。“你小子懂什么?谁说真人的身材就不能像这样?我看小韵就根本不输,葛霖,没错吧?”驴叔竟然把话题引到我和小韵身上。“呃,不好说、不好说。”我只好随便应付过去。听到我的打马虎眼,驴叔只是嘿嘿一笑,也不再追问,但小健这熊孩子可不管那么多。“怎么可能?戴哥!这种完美身材不可能出现在人类身上吧?”熊孩子眼里闪耀着名为求知欲的光芒。“自己去问你小韵姐吧!”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只怪驴叔让我整天都心神不宁。不过转念一想,以小韵应付男人的功力,搞定一个大孩子那还不手到擒来,所以不再多想,继续将精神集中到沙滩排球上。但怎知一把都还没打完,小韵便扭着她的小腰,端着一盘水果走到了客厅。“大家吃点水果。”小韵微笑着,将果盘放到茶几上,我心中暗叫不妙,不知道小健这熊孩子敢不敢真的问。我显然太小看现在孩子们的胆量了,只见小健连游戏都不玩了,直接丢下手把,脸不红气不喘地向小韵问道:“小韵姐姐,你的身材真有像电玩的人物那么好吗?”其实当小韵走进客厅后,我便一直盯着她看,所以我能观察到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切换成“应付无聊男子”的模式,在这种模式下的小韵,我就没见过有男人可以在她身上讨到好处。不过不知为何,她在回答小健时,先是停顿了下,然后瞄了眼驴叔的方向,接着表情便和缓下来,甚至带点害羞的神色,说道:“还……还行吧?你问你戴哥呀?”我完全没想到,小韵竟然把球又丢回我这。但小健显然不达目的不罢休,直接把我卖了:“是戴哥自己叫我问你的!”然后我便感到未婚妻足以杀死人的目光,向我脸上狠狠扫来。“跟这女生……也就……差不多吧……”小韵看了眼电视上的女角色,低下头,显得十分害羞。“怎么可能!根本看不出来!你奶子是什么罩杯?”小健明显已经上头了,继续追问着。“f……”小韵的回答,与我认知有点出入。“不是e吗?”我不小心脱口而出。“最近好像……又大了……”小韵不敢看我们,将头侧到一边,那娇羞的小表情,看得我都呆了一瞬,更别提小健这家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不过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小韵会乖乖配合这熊孩子?但,接下来驴叔的话,让小韵做了更加夸张的举动。“小韵呐,小健这孩子没见过世面,你就稍微展示一下,让他知道,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他女朋友那样,又干又瘪。”一旁的驴叔对小韵努了努嘴,一副大爷命令小丫环的样子。“嗯……像这样吗?”小韵今天穿得是一件略显宽松的红色棉t,身体曲线看不太出来,但此时当她将双手伸到衣服后方,用力收紧胸腹间的布料时,那高高挺出的f奶爆乳,和其下极速收缩到22寸蛮腰的惊人弧度,让我都感到口干舌燥起来。这瞬间,空气好像冻结了,让三个男人可以好好观赏,我未婚妻如何证明自己的身材有多火辣。“小韵,来帮妈一下!”我妈的喊声从厨房内传来,打破了这奇异的状态。小韵连忙松开手,将棉t三两下拂平,快步向厨房走去,留下我这个完全看不懂她的未婚夫。年夜饭大伙都吃得很开心,除了我以外。小韵自然而然便成为了饭桌上的焦点,夸她手艺好的、夸她乖巧的、夸她漂亮的,总之可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我总觉得驴叔他们叔侄看小韵的眼神怪怪的,尤其小健,目光几乎就没离开过小韵,上上下下扫视着,好像要穿她的衣服给看穿,直接视奸这具青春成熟的肉体。酒足饭饱后,春节特别节目正播得如火如荼,大伙便自然地聚在客厅,泡茶、吃水果、聊天,我也在这样的欢乐气氛下,心情渐渐放松下来,反正未婚妻就在我身旁,也出不了什么意外。“儿子,来一局!”每年的传统戏码开始了,老爸拿出了一副象棋,我则默契地从墙角拿过一张上面印有棋盘的小桌子,与父亲展开了激烈地楚河汉界之争。我与父亲的象棋大战,每年除夕都会上演,其它人也就继续看电视、吃吃喝喝。小韵经常还会过来指点一下江山,看不出这位气质美女,竟然还有点象棋底子。一局、两局、三局,前三局战罢,我一胜二负,暂时落后,第四局马上便要展开,但我却突然感觉不太对劲,好像房子里安静了许多。抬头一看,客厅竟然只剩我妈一个人,在那乐呵呵地看着节目。“妈,小韵他们呢?”我心里一紧,连忙开口询问。“哦,刚才驴叔说忘了喂大灰,他们就一起去喂了。”我妈头也不回,完全没意识到,她未来儿媳可能遭遇到怎样对待。对了,大灰是那头驴子的名字。“去多久了?”我接着又问。“大概……半小时吧?或者再久一点?我也不确定。哈哈!”我妈挥了挥手,敷衍地回答着。“半小时……”我一听可坐不住了,不知不觉间小韵已经和那对叔侄离开那么久了。“爸,我去驴叔家看看,你先陪妈看下电视。”不等我爸回答,我已经起身朝门口走去。“好,多关心一下小韵是对了。”我爸点点头,提醒道:“穿件外套啊!外面冷。”“不用了,反正不远。”我此时心急如焚,哪还顾得上穿外套,在门口穿了双腿鞋,便快步往驴叔家走去。除夕的夜晚,还是凉意十足,甚至有点冷,短短一百公尺左右的距离,走到我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起来,也不知是身体觉得冷,还是心底深处泛起的阵阵寒意,加深了这春寒之感。驴叔家整来就说两栋建筑,一间低矮的水泥驴舍,和一栋两层楼高的陈旧透天厝。远远的我便看到驴舍内灯是亮的,这发现让我稍稍心安,毕竟如果真是在喂驴,那就没什么问题。但当我走进驴舍时,只看到大灰这头壮驴窝在干草堆里打盹,一旁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造型奇特的木架子,但就是没有半个人影。我一时间真的慌了,连忙跑去拍驴叔的家门,力道之猛,整个门都好像快散了架。“驴叔!小健!”我在门口大喊着,一边还是不停拍着门。大约一分钟过去,原本漆黑一片的二楼,突然有灯点亮了,接着在我正上方的窗户被人推开,一颗大头探了出来,露出小健那张黝黑的脸,说道:“戴哥你怎么来啦?我们正准备要回去了呢!”“我看你们出来那么久,怕有什么意外。”我耐着性子回答。“哦哦!没事,我们马上就下来。”说完,这小子便把头缩回窗内,然后将窗户一关,跟着便又是一阵无声无息。大约两分钟后,一阵脚步声从门内传来,然后那扇差点被我拍碎的门门终于打开了。开门的是小健,只见他神采奕奕,呼吸略显急促,好像发生了什么令他兴奋事。而后面则是小韵和驴叔,小韵低着头,双手十指交扣放在身前,光线昏暗下看不太清楚她的神情,而一旁的驴叔则光明正大地,将他的手环在小韵肩上,乍看之下,还真像老嫖客搂着刚卖完身的妓女。但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我连忙将这种奇怪的想法赶出脑海,伸出手准备牵我的刚走出门未婚妻,小韵也是顺从地向前走一小步,将她的小手放到我掌中